这个问题有些突兀,也让赛飞儿顿住了脚步。
不过也就几个呼吸后,她便点头。
“当然,毕竟我可不想搞什么逐火之旅,危险不说还没什么油水。”
说着,她扫了一眼泽欣。
“到是你,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还挺能干的嘛。”
“也算是没给这张脸丢人。”
她说的,自然是泽欣为圣城做的事情。圣城保卫战,讨伐纷争泰坦,夺取理性火种,以及最近的讨伐摄镜人。
毫无疑问,泽欣对逐火做出了巨大贡献,就连赛飞儿都不得不说一声:
“挺有本事的,比我强,我就不会去那么做。”
“……”
泽欣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这是在凡尔赛吗?
您都负世了还不如我,这是不是多少有点捧杀的意思了。
“怎么?”
看到泽欣不说话,赛飞儿挑眉。
“怕我留下来给你争宠?”
“放心吧。”
摊开手,她表现的很是大度。
“我可没有整天让人摸脑袋的喜好,所以你不必担心。”
“我会尽快离开,不会打扰你的生活……”
“不。”但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泽欣打断了。
“我想说,你……能不能不走?”
“……”
“干什么?”
这次换成赛飞儿沉默了。
不过她只是沉默了一会后便再度开口,并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之人。
“我走了,不正好如了你的意吗?”
“可是阿格莱雅她……”
“那和你没关系。”赛飞儿语调加重了一个音节。
听着眼前之人左一个阿格莱雅,右一个阿格莱雅,赛飞儿莫名开始不爽。
弄的好像她有多关心阿格莱雅,自己又有多不知好歹一样。
尤其是她开始以此介入自己的想法时,更是没了好脸色。
“你可别误会,我虽然原谅了你的所作所为,但那是看你在你没有刻意冒充,且对圣城的确有点功劳的份上。”
“和裁缝女没关系,当然,也不代表你能掺和我们之间的事情。”
用一句比较难听的大白话: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们之间的事情?
这和你有关系吗?
所以,赛飞儿用了很不客气的言辞,为的就是打消掉泽欣这不切实际的想法。
但泽欣并不生气,因为她知道赛飞儿为何如何。
她也没有恶意,只是情况让她在这件事上必须果断。
但眼看自己的劝说没什么用,泽欣又不得不在纠结了几个呼吸后,选择坦诚相待:
“我知道。”
?
“你知道什么?”
这简单的三个字,竟莫名让赛飞儿内心一紧。
“我知道你离开的真相,那个谎言。”
“……”
现场,彻底安静了。
赛飞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窗外的阳光依然刺眼,照射入屋内将两人的影子拉长。
或许是泽欣的话太直接了,她的表情在阴影下显得有些模糊,眉宇间的那份情感也被洒落的发丝遮蔽。
“你是这么想的对吗?”
泽欣见她不开口,索性挑明了。
“有我这么一个……还算是不那么糟糕的冒牌货在,你的离去对于阿格莱雅而言也就不是那么缺一不可了。”
“因此,你可以放心离去……”
啪!
泽欣话没说完,就被迎面的一股力量推了一下。
砰!
这份力量并不大,却还是让前者后退几步,撞在了窗前的木桌之上。
因为惯性,泽欣身子后仰,用手掌撑着桌面这才没有躺下去。
但也没有给她站稳的机会。
赛飞儿一步向前,身子前倾,将泽欣整个人压在桌子上的同时,也将脸凑了上去。
“这件事你还告诉过谁?”
“……”
这距离可太近了,若此刻她背后的不是桌子而是墙壁,那么此时的动作或许可以用另一个更直接,也更加简洁明了的称呼来形容。
壁咚。
但很显然情况没那么温柔。
泽欣保持着身躯后仰被压制的动作,与之面面相觑甚至可以清晰感受到眼前之人呼吸间,那紧张的颤音。
毕竟,这是一件绝不能被发现的秘密。
但在泽欣的回应到来前,另一个现实却让前者率先意识到不对。
下意识起身来到窗口,扒开窗帘往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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