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我们继续练习。”
既然阿格莱雅离开了,但她们也得努力,争取早日可以演出一场完美的戏。
可又排练了一会,赛飞儿察觉了问题所在。
“停一下。”
“诶?”
刚想翘起兰花指来场哭戏的泽欣,被这简单的三个字截停了动作。
她抬眸看去。
“感觉……”
却见赛飞儿垂暮冥思。
“我们的问题不在表演本身,而是出在一些看不到的东西身上。”
“什么意思?”
泽欣没懂,一点没懂。
演的不像问题不是出在表演上,还能是什么上?
“就是,因为我们心知肚明,导致再怎么表演,整个人的气场都太鲜明了。”
哦——!
“还是没懂。”
泽欣再度摇头。
“你的精神过于活跃,少了被抛弃时的情感。”
出奇的,凯文竟然帮泽欣翻译……
不,这应该不算是翻译,算是总结。
因为当局者迷,赛飞儿的感受其实也没那么具体。这导致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表达那层呼之欲出,却又捉摸不透的意思。
到是凯文,他看的很清楚。
这两位思维都太活跃了,虽然表演的其实还不错,但有些东西只靠外表是无法表达的。
比如被抛弃后的茫然,那种失去了一切对一切都不再抱有期望的,淡淡的绝望。
迷茫,失望,恐惧,悲痛,这些东西不是单靠表演就能有的,它需要骗过你的内心。
那种结果叫……
“颓废!!”
对,就是这个。
她们需要在气质上让然感到颓废,就是这个人已经废了,提不起任何精神,巨大的打击已经使得她失去了一切欲望。
“但这个要怎么学?”
虽然找到了原因,但问题是,这玩意好像也没一个教学流程吧?
她们要怎么办?总不能真自己琢磨吧?
“对了!”
就在泽欣一筹莫展时,她想到了一个人。
如果抡让人感到窒息般的生无可恋…有一个人或许可以帮到她们。
“塔洛儿。”
“我怎么把这丫头忘了!”
真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导致导致泽欣都有些忘记那个整天半死不活的丫头了。
如今想起来,那张死气沉沉的脸此刻就好似是一束光般,照射在了她们昏暗的前路。
泽欣没想到自己再度想起她时,竟是因她那让人避而不及的气质。
那份对比遐蝶更接近死亡的气场如今想起来,仍是记忆犹新。
也正是她们现在需要的东西。
“我们去找塔洛儿。”
拉起赛飞儿,泽欣便想冲出织衣坊。
“等,等等!”
但后者却一把拉住她。
“我们就这么出去?”
“呃……”泽欣想起来,阿格莱雅特意嘱咐过她们,不要一起出现在大众视野中。
有阿格莱雅的保证,她们倒不担心元老院的刺客监视她们,事实上即使阿格莱雅什么都不做也没事,毕竟无论是泽欣还是赛飞儿,都不是什么花瓶。
有人监视自然是可以察觉,并做出应对。
更别说还有老祖在,不管对方藏的多严实,只要是冲着自己来的,都逃不过老祖的双眼,并及时给予提醒。
“我们走下水道。”
对于泽欣而言,这早已没什么可犹豫的。
但赛飞儿明显有些抗拒。
她不想钻下水道,但泽欣并未给她选择的权利。
来到其身后推着她往外走。
一边走,一边耐心的劝导:
“放心吧,圣城的老鼠都很和善的。”
“喂~等等,等等啊~你一只猫为什么会和圣城的老鼠那么熟悉啊~!”
赛飞儿已经被推到了门口,此时正扒着门框显得极其抗拒:
“更别说我才不在乎什么圣城的老鼠,我只是不想毛发上沾满又臭又潮的粪水呀~!”
“没事的!”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