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交成功,任务进度,三分之二。]
“呼,还好用剪子剪下来的也算,不然可就难办了。”
泽欣其实很怕,很怕这个任务有什么隐晦的要求。
比如必须是薅下来的一撮毛之类的。
但好在,结果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系统也没那么不当人。
“接下来,就是最麻烦的耳绒毛了。”
前面光是剪头发都那么费劲,这耳绒毛只会更难。
“说不定其实赛飞儿的耳朵没那么敏感?”
心有侥幸,泽欣伸手朝着赛飞儿耳朵靠近。
然而她的指尖刚碰到那软软的耳绒毛。
嗖!
前者的耳朵便极速抖动了一下。
“咦~!”
这反应和自己如出一辙,泽欣下意识收回手并往后缩了缩身子。
见躺在床上的赛飞儿同样缩了缩身子,明显对刚才的行为感到了不适应。
“完蛋,这怎么办?”
泽欣有些绝望的看向身旁老祖。
“无论是以何种情况出手,都只会有被发现这一种情况。”
老祖的回应也很简单,没办法。
只要你敢动,赛飞儿必醒。
所以她现在有两种选择。
第一,放弃然后老老实实回到床上睡觉,从长计议。
第二,果断出手,然后被打一顿。
咕噜~!
“舍不得挨揍套不着绒毛,拼了!”
放弃自然是不可能的,现在没机会,未来也很难再有机会了。
不就是挨揍吗,咱又不是没被揍过。
可……
“你的手又在抖。”
“话太多了呀混蛋~!”
第一句来自老祖,第二句来自气急败坏的某喵。
泽欣很不满,很有小情绪。
她觉得老祖这是在妁风凉话,于是决定用尾巴蛐蛐他。
“面对这种事情,谁都会抖的吧?”
同时也认为自己这不是怂,是内心正直善良有原则,是个好孩子。
毕竟大半夜扒床头薅人家毛的行为,怎么想都不应该理直气壮吧?
但谁成想老祖却不这么认为。
“人的行为往往受制于心底的本能与勇气,这与道德无关。”
泽欣:“说人话。”
“你不怕会抖?”
“……”
他好像是在蛐蛐我。
他绝对就是在蛐蛐咱!
可恶的猪蹄!你学坏啦呀~你以前可从来不说风凉话的~!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泽欣一定会和老祖好好理论理论。
理论,指的是躺在地上打滚,一边又哭又闹,一边联合尾巴对邪恶冰鲜冻猪蹄进行讨伐!
不过现在还是算了。
瞅一眼面前熟睡的身影,感觉……有些暴风雨果然还是来的快点为好。
于是,她深呼吸。
打算迅猛出手,薅下来一撮毛转头就跑。
但……
[情绪值不足]
啪!
另一只纤细的手掌伴随系统大红字的警示,一把便锁住了泽欣的手腕。
将其本即将成功的罪行,扼杀在了黎明前的最后一步。
〃°ー°……
(流汗)
(流汗)
四目相对,与赛飞儿那双陡然睁开,如宝石般的大眼睛对视。
危!
泽欣好似看到自己脑袋上冒出了一个大大红字。
“你要干什么?”
“……”
“额……”
“这个…那个…我……”
且在隐隐闪烁间,竟有向“死”字转换的趋向。
泽欣竖起耳朵,乖巧的如一只刚睡醒的猫咪:
“我说我刚才在梦游,你……信吗?”
赛飞儿:“……”
…
“啊——!”
“嗯?”
刚洗漱完的阿格莱雅途经两只猫房门,陡然听到里面竟传出了其中一只的惨叫。
“怎么了?”
这让她奇怪,打开门。
“我让你喵~!我让你喵~!我让你喵~!”
发现其中一只正将另一只摁在地上,对其进行惨无人道的霸凌。
“我今天就让你叫个够!”
一边敲可怜猫猫的脑袋瓜,一边用尾巴挠她的胳肢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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