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泽欣有些警惕。
“字面意思。”
阿格莱雅亦如刚才,甚至话语中多了些笑意。
“这可不在你卧底的工作范畴内。”
“你知道!”
如果说先前那个问题仅仅只是让泽欣有点意外,那么此刻这句话,能代表的就很多了。
抛开岁月之镜是实时演算这个可能,那么……
“你知道,就证明你不是……假的?”
一直把眼前的阿格莱雅当成岁月之镜映射的倒影,泽欣也从未想过阿格莱雅会来到这里。
毕竟来到斯缇科西亚的只有她们几个。
阿格莱雅远在圣城,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但眼前这一幕,却让泽欣与赛飞儿不得不往这方面去想。
“需要我证明吗?”
阿格莱雅或许是看出了两人眼中的不可置信,她不知要如何解释这一切,毕竟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在睡了一觉的情况下,来到这里。
但…
“不,当然不需要。”
赛飞儿摇了摇头。
她上前一步,伸出手。
可有人比她快。
“裁缝女!”
耳畔的发丝被带动,一道身影快速略过,并一把冲入了阿格莱雅怀中。
是泽欣。
相对于赛飞儿内心因某个秘密,而不得不克制的行为。
完全没有这方面顾虑的泽欣却要简单粗暴许多。
一把冲到她面前,张开双臂将眼前之人搂入怀中。
很突然。
突然到阿格莱雅反应过来时,怀中已经被某人柔软的躯体填满。
这迫使她不得不张开双手于两侧,看着怀中之人将脸蛋埋入她的心口,听着那平稳的心跳。
泽欣闭上眼睛,口中喃喃自语。
“我还以为,需要很久才能像这样拥抱你。”
“……”
“还真有些不像你呢。”
阿格莱雅笑了。
她将双臂缓慢合拢,反抱住怀中的女孩。
的确,相对于以往……甚至可以说刚才的活泼,此刻的泽欣却显得有些过于矫情了。
但……
这样挺好的。
人往往只有在表达真实的想法时,才会为此而改变。
不过……
“我们好像才分开几天吧。”
“不许拆台!”泽欣抬眸,有些不满的与阿格莱雅对视。
她当然知道她们才分开短短几天,在这短暂到甚至不能用“重逢”来评价的岁月中,她如今的行为的确有些过于激动了。
可……
“思念是不分时刻的。”
“当我想见到你,却又无法得偿所愿时,就会很难过,很失落呀。”
笨蛋的好处就在于,她永远可以直接而又笨拙地表达自己的内心。
泽欣便是如此。
在这短短的几日内,离开阿格莱雅她才知道,原来思念是如此让人难过的一件事。
想见却无法见,明明心系彼此,却又只能埋于内心。
那种感觉……
“糟糕透了。”
她将脸埋在丽人伟大的双峰之间,表示自己再也不想体验那种感觉了。
但又庆幸,庆幸在这里她们不必再否认彼此,可以真正的表达内心。
“对了。”
泽欣很开心,重逢使得她内心的阴郁烟消云散。
但她却也没因过于激动的心情而忽略掉身边人。
在察觉到这里少了一只猫时,她从阿格莱雅的怀中站起身,回眸。
发现赛飞儿正愣愣的看着这边。
有些出神,却又毫无作为。
直至一条尾巴晃晃悠悠的来到面前,在她鼻尖晃了晃。
“喂~!你干什么呀~?”
赛飞儿恍然,但恍然后便有些不爽的瞪着泽欣。
“你干什么呢?”
泽欣叉腰,竟是大逆不道的用尾巴点了点自己姐姐的鼻子。
反问:
“傻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过来觐见伟大的金织女士!”
赛飞儿:“……”
好吧,她承认想跟上这只猫的脑子挺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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