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死者下体有撕裂伤,血迹少量,有男子体液残留。”裴凌解开死者的衣服淡定说道。
江糖一愣,匆忙记下裴凌所说,裴凌翻看着尸体上的外伤,随即说道:“尸身表面无瘀伤,双指甲缝干净整洁,发钗珠饰皆完好无损。”
说着,皱了皱眉,停顿了一下,看着尸体沉默许久,喃喃开口道:“这女子身上所有的外伤几乎都是死后所致。”
“死后所致?”江糖惊讶的瞪大了眼,随即皱着眉头说道:“意思是,凶手奸尸?这……这……这到底是什么丧心病狂的人!”
裴凌看了一眼江糖,继续埋头查验着尸体。
“奇怪,此女并非窒息而亡,身上也没有中毒的迹象,可也没有外伤,到底怎么死的。”裴凌喃喃自语道。
江糖一听,立即借着裴凌的话说道:“大人,既如此,那更不可能是阿满了。阿满会功夫不假,但头脑简单,若是遇上危险,也只是靠蛮力解决,伤人必定留下外伤。”
裴凌闻言这次啊回头看了眼江糖,随即淡淡说道:“不管如何,得先找到他才行,否则,他的嫌疑依旧最大。”
裴凌说话间还不忘观察江糖的反应,江糖只是微微皱眉,回想着平日里阿满会前往的去处。
裴凌这才缓缓摘下手套,将死者的衣物披盖在其身上。
拿出箱子里提前备好的醋酒,看了眼江糖。
江糖立即反应过来,屁颠屁颠的跑上前去,伸手接过醋酒,跟着裴凌往边上走去。
倒出瓶子里的醋酒,帮裴凌淋在手上。
“没想到大人竟然亲自验尸。”江糖小心翼翼看向裴凌的侧脸说道。
裴凌只是淡淡说道:“尸体是死者随后留下的信,要想破案,必须会得验尸。平日里有仵作则罢了,若是没有呢?更何况,即便是仵作也有技艺不加,又或者参与案件之人,你跟着你爹那么久,应该多少也会吧。”
江糖尴尬的笑了笑随即说道:“我娘不喜欢我跟着爹爹学这些,所以我也只是会点子皮毛而已。”
裴凌擦干了手上的酒渍,顺手接过了江糖手里的酒壶。
江糖递给裴凌后,作势要走的样子。
却被裴凌一把拽住了袖子。
江糖诧异的看向裴凌,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却见裴凌一脸嫌弃的看着江糖,用下巴指了指她的手。
江糖这才反应过来,急忙缩回手尴尬的笑道:“啊……我?我就不用了吧,我都没靠近,大人的醋酒看着就很贵,还是别……”
“伸手!”裴凌简单吐出两个字,带着不容拒绝的口吻。
江糖这才无奈的撇撇嘴,小心翼翼伸出手去,就见裴凌仔细的将醋酒倒在了她的手上。
看着江糖乖巧的搓着手,裴凌下意识勾了勾唇角。
“裴大人!您怎么……”宋知县气喘吁吁,带着人突然闯入,就见裴凌和江糖,站在庙宇的角落里,裴凌帮江糖倒醋酒洗手,话还没说完,就对上了裴凌寒冰一样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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