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糖看着阿满,被这一句朴实无华的话语击中。
久久回不过神来,直到阿满再次喊起她的名字,江糖这才反应过来,牵起阿满的手,往马车方向走去。
“只要你我在,家就在!我带你一起走!”江糖抹了一把泪,步伐坚定的带着阿满追上了马车。
上车后,江糖小心翼翼脱下阿满的鞋子,帮他处理着脚上的伤口。
看着那些血痂还在往出渗血,江糖懊恼不已,若是自己不那么狠心,只要回头看一眼,阿满不就用这么辛苦了……
或许是有了阿满的加入,江糖的心情比离开时好了很多。
短暂的休息后,三人一夜赶路,终于在第二天一早赶到了淮午县。
“姑娘,我送你去哪家客栈?”车夫回头询问。
江糖犹豫了片刻,随即说道:“您帮我找个集市放下就行。”
车夫点点头,送江糖前往淮午县的集市。
江糖打算给阿满买双鞋子后,再去馆驿寻找裴凌的下落。
若对方已经离去,那只能短暂休息后,重新找马车继续往京城方向去了。
正值晌午集市最热闹的时候,江糖和阿满下了马车,急忙去找摊贩买鞋。
阿满的身高异于常人,脚也大上许多。
平日里,都是娘亲给他亲手做。
如今找到摊位去买,确实不易。
走了好久,总算找到了心仪的鞋子,阿满试穿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江糖闻声看去,却见一个身穿一袭绛紫色织锦华服的男人,牵着一匹白马站在人群当中。
面前一位老妇人,捂着双腿哀嚎不已。
“哎呦喂……你的马撞了我,你还不承认,你着人,看着人模狗眼的,心怎么就这么狠呐!”老妇人扯着嗓子哭喊着。
周围围满了百姓,纷纷指责者那位身穿紫衣的男人。
男人气质儒雅,被妇人指责,也只是一味焦急的想要查看妇人的伤。
还没出碰到对方,老妇人便扯着嗓子大喊道:“哎呦!你还想打人不成!哎呦!哎呦!来人啊!救命啊!杀人了!杀人了!”
周围突然冒出来几个地痞,双手环在胸前,挤进了人群当中,将老妇人和男人隔开。
为首的是个满脸胡茬的大汉,指着紫衣男子大喊道:“小子!这老太太可是我老娘,你今日要是不给个说法,大爷我的刀可就不认人了。”
紫衣男子诧异的看着众人,随即皱眉道:“在下并未撞到她,方才明明已经叫停了马,怎么可能撞伤。”
“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娘,给他看看!”大喊回头看了眼地上的老妇人。
老妇人见状立即掀开了自己的衣摆露出一截脚踝来,上面竟然肿出了一截。
紫衣男还想细看,那大汉却已经抽出了自己的杀猪刀,在手里把玩着,眼神狠戾道:“怎么,想赖账?还是想灭口?”
“我没有想赖账……算了算了,你们要怎么样!”紫衣男子无奈的皱眉道。
江糖一听他说话的口音和裴凌一样,应该是京城来的。
那大汉狞笑几下,看了眼周围围观的百姓,随即扯着脖子喊道:“二十两白银,马留下,你走!”
“二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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