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阿放有没有告诉你,他是从哪里来的,其他家人呢?有没有成亲?”裴凌继续询问船老大。
船老大这才缓和了不少,摇了摇道:“当时我也没细问,他只说家人都死完了,所以一个人出来讨生活,能有口饭吃就行,我也没问太多。”
“这个阿放,平时会唱戏么?或者说,有没有提起关于皮影戏的种种?”裴凌面色凝重。
船老大顿了顿,继续道:“唱!但每次都是夜里没什么客人的时候,大家一起喝点小酒,他喝高兴了,就会唱两句,不多,但明显是会的。但平时如果是清醒时候,想让他唱几句,他都会推三阻四的糊弄过去。”
说着,船老大抬头看向裴凌,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大人,这阿放的死,和唱戏有何关联?”
裴凌并没有直接回答船老大的话,而是看着船老大继续问道:“他平日里,可否与人结仇?”
“这怎么会呢!”船老大说的十分果断。
裴凌疑惑的看着他,船老大这才开口道:“这阿放最是和善,平日里若是遇上同行抢客,他也只是笑笑,多一句怨言都没有,从来都不见他和别人红脸的。”
裴凌听完,从袖笼里拿出张力的画像来,摊开在船老大的面前。
随即询问道:“你认识这个人么?有没有见过他?”
船老大借着灯笼散发的昏暗灯光看着那张被折叠过的画像,眯了眯眼,随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犹豫了一瞬。
不知道在思量什么,半晌后,将目光挪开,看了眼裴凌,似乎有话要说。
“怎么了?”裴凌察觉到他的迟疑,立即询问道。
船老大挠了挠头,擦了把额前的虚汗随即说道:“这个人,我是有几分面熟,但具体的我有点想不起来,好像之前在阿放的船上见过一面,当时以为是阿放的顾客。”
“这么多船客,你怎么偏巧对他有印象。”裴凌警惕的看着船老大的表情。
一旁一直沉默的方知县闻言,立即表现道:“裴大人问话,你可莫要耍小心机才是!如实回答!”
裴凌皱了皱眉烦闷的看了眼方知县,船老大立即说道:“草民不敢耍心机,还请大人明鉴!之所以说对此人有印象,是那日原本我老婆让我给阿放送点吃的,可送来的时候阿放船上的帘子拉起来,看不到人影,我就在岸上喊了他几声,随后就见他拉开了帘子,里面就坐着此人,当时他瞪了我一眼,很凶的样子,阿放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说是客人,不喜欢吵闹,所以我放下东西就走了,故而十分有印象。”
说完,船老大人抬头看向裴凌道:“大人!此人凶悍的紧,他会不会就是凶手!”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