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下官看这个老头,刁的厉害!不如押下去赏他一通板子,下官有的是法子让他招出来!”方县令急忙冲着裴凌咬牙切齿的提议道。
周吉听到方县令要用刑,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怯弱的样子。
只是低着头,依旧沉默。
裴凌淡淡的看了一眼方知县,随即问道:“重刑之下,必多冤狱。方知县是想屈打成招?”
“下官不敢,下官这不是想着,尽早破案么。大人……”方知县急忙退至一旁。
裴凌看了方知县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随即看着周吉缓缓起身道:“既然你不肯说,那我们便一同去看看!”
“带他一同去殓房!”裴凌晃动个折扇,二话不说往殓房方向走去。
方知县犹豫了一下,瞪了一眼周吉,这才跟上。
看着裴凌的背影,不由得暗自嘀咕着,这个裴凌,怎么这么喜欢去看死人!
江糖和仵作仔细重验了一便尸体,看着死者肉身细嫩的样子,江糖站在一旁陷入了沉思当中。
突然裴凌晃动着折扇,带着众人一同站在了殓房外。
江糖疑惑道:“大人不是在审问周吉?”
“他不肯开口,让他来看看也好!”裴凌瞥了一眼周吉的方向。
只见周吉踉跄着低着头,似乎很不情愿似的,在捕快的催促下往殓房方向走来。
“看看吧!这个人你认不认识!”裴凌让开一条路,想让身后的周吉的看的清楚一些。
周吉一直低着头,被捕快推搡着进了屋子之后,还没看到人,便开始干呕了起来。
裴凌冷眼看着周吉的后脑勺,却间周吉干呕了几下之后,缓缓睁开了眼,瞥了一眼躺在木板桌上的尸体。
瞬间面如死灰。
“我曾经问过你,有一个跛足的操影手,你告诉我,这个人叫荣放。”江糖缓缓开口。
周吉的肩膀微微颤抖着,背着身看不到表情。
江糖继续说道:“船老大说了,此人名唤阿放,是一年前从外地逃荒而来,租了他的船,在河岸边揽客游船,那半枚皮影,便是从他的尸体上找到的,这个人,便是你说的荣放吧。”
周吉沉默了半天,终于开口道:“是……是荣放……”
听周吉承认,江糖默默看了一眼裴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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