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娘在佐理镇,可曾有什么亲眷好友?”裴凌趁着丫鬟去拿斗篷的间隙,询问刘姨娘。
刘姨娘一听,讪讪笑道:“大人有所不知,妾身自幼孤苦一人,跟随戏班的人长大,途经此地被老爷看中这才过上了有片瓦遮头的日子,戏班众人也都离开了此地,哪里有什么亲眷好友。”
正说着,方才进屋的丫鬟匆匆跑了出来,手里却空空如也。
神色慌张的跑到了众人面前,刘姨娘抬头一看,立即皱眉道:“你这蹄子,说好了给大人去拿斗篷,何故空手出来。”
“姨娘,斗篷不见了。奴婢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是不是您放在别的地方了?”丫鬟急的想是要哭出来似的。
刘姨娘瞬间脸色煞白,挣扎着站起来,摇晃着丫鬟的肩头怒道:“你胡说什么,能放在哪里!”
“奴婢方才都找遍了,真的不见了。”丫鬟怯弱的看着刘姨娘。
刘姨娘一愣,这才尴尬的转过身来,对着裴凌道:“大人,妾身自己去看看,大人先去厅里坐坐!还不快给大人上茶!”
丫鬟抽噎着点点头,急忙跑去另一边给裴凌沏茶。
管家见状,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带着裴凌和张县令往正中间的屋子走去。
“大人!”江糖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裴凌回头一看,就见她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裴凌默默松了口气,看着江糖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张县令疑惑的看向江糖,没想起来江糖什么时候离开的视线。
江糖刚想开口说话,看了一眼旁边的管家,随即同裴凌眼神示意,裴凌这才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看着她满头大汗的样子皱了皱眉道:“走吧,进去再说!”
随即一行人,往院中正厅走去。
院子四四方方,正厅一般都是接待客人的位置。
两侧分布着小厨房和下人房,朝南的一面,则是刘姨娘和四小姐的卧房并列。
裴凌坐在正厅中间,随即看了眼跟在身侧的管家说道:“你去看看茶水。”
管家知道裴凌是刻意支开自己,也不敢多说什么,点点头立即往外走去。
眼看着管家出去,江糖这才说道:“大人,我方才遇到二少爷了。”
“二少爷?也就是郭姨娘所生的了。”裴凌皱眉道。
看着江糖如此急切的样子,便知一定发生了什么。
江糖立即点点头,随后从袖笼里掏出钱袋双手递给了裴凌说道:“他鬼鬼祟祟想要离开府上,衣服里还藏了不少房产地契的租约,我刻意碰他撞掉了这些东西,他以为我是衙门县令的跟班,看我穿的寒酸,便将身上的银两给了我,意欲封口。”
裴凌上下打量了一眼江糖,也难怪二少爷觉得江糖穿的寒酸。
这几日忙着赶路,刚到佐理镇就出了这档子事。
这江糖狼狈的像是一只流浪在外的小花猫似的可怜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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