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某处山庄的水牢里。
“啊!来人!救命啊!”
“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啊啊啊!”
浑浊的水面上,快速地游弋着几条蛇。
永昌刚刚被推进来,就被吓得尖叫连连。
不到半盏茶,她就有些崩溃。
隐在暗处的柴让:……果然还是高估她了。
想想也是,一个养尊处优的闺阁小娘子,平日里见到一只虫子都能吓得花容失色,更何况是这种肮脏可怖的水牢。
“行了!把她带上来吧!”
柴让摆摆手,是以暗卫将已经快要昏厥过去的永昌带出水牢。
经过这一遭,都不必严刑拷打,永昌就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
柴让拿着一打纸,上面一行行地写满了供词。
他一目十行的看着,遇到比较重要的内容,再仔细查看。
“收回刚才的话,我低估这位永昌县主了。她居然知道这件事——”
柴让暗暗在心底惊叹着。
“去,拿一份凉州的舆图过来。”
柴让头也不抬,沉声吩咐了一句。
“是!”
暗卫答应一声,便闪身去了书房。
不多时,他便拿回来一个卷轴。
柴让卷轴展开,看了一眼,确定是凉州的舆图,这才点点头:“拿去给永昌,让她标注出铁矿的具体位置,以及凉王存放军械的库房位置!”
有了这两处地方,柴让就能让他在凉州的人马,掘了凉王的根基。
“是!奴遵命!”
暗卫恭敬地应声,拿着卷轴去找永昌。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暗卫将标注好的舆图拿了回来。
柴让接过来,目光瞬间落在了两个朱红色的圆圈上。
他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研究凉州、西州、边城等边塞要地的舆图,以及当地的县志等资料。
对这几个城池,柴让不敢说了如指掌,也有一定的了解。
尤其是凉州,察觉到凉王的野心后,柴让就安排了大批的人手。
他们不只是搜集资料,他们还想方设法的找到了当初负责修建凉王府邸的工匠。
通过那些工匠,暗探们得到了凉王府的建筑平面图,以及地下水道的布局图。
可以说,只要柴让想,他就能让他的人,悄无声息地潜入凉王府。
永昌标注的库房位置,就在凉王府内。
“……这里应该是王府后院的湖,水面上,自是不可能建库房。”
柴让一边看着舆图,一边回想着凉王府的建筑构造图,几处资料,相互印证。
他得出结论:“水下!凉王的军械库库房在这片湖水的下面!”
柴让确定了位置,便开始给凉州的暗卫写信!
他、要抄了凉王的老巢!
……
柴让写完信,又做了几项安排。
“殿下,永昌县主如何处置?”
暗卫见柴让已经开始处理其他的事务,便知道,永昌县主的事儿告一段落。
暗卫以他的“专业”来打赌,永昌已经把她知道的秘密,全都说了出来。
如此,她的处置便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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