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蝉鸣声嘶力竭。
苏记,苏兮也有些有气无力,“筋疲力尽”。
将一切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一遍还是很耗费力气的,尤其是涉及到一些细节处,那说得话更多。
而对面的春花婶依旧精神矍铄,继续输出:“他如今也正当年,这些年可有再续娶一房,可有生其他子女?”
“军中的将领虽说有些是粗糙一些,可是银钱也多些,他要是有其他的子女,可得提前计划计划。”
春花婶忧心忡忡。
苏兮实在是有一些服气,其他人撞到这种事会考虑这么长远吗?
也就是这一人,想得周全,不过,这些问题,她是没劲儿解答了。
“他下午应该会过来,到时候,婶子,你亲自问问。”苏兮冲她眨眨眼睛。
春花婶也没多想,就干脆应下,拍着胸脯打包票说:“放心吧!婶子下午见了你那亲爹,只要他不是个忒没良心的人,否则必定让他有一两拿一两,把他棺材钱给你掏个干净。”
她说着,翘翘嘴角。
苏兮轻轻一笑,点头应下:“那可当然能行!”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都有一些自己的想法。
中午苏记客人多,春花婶可是一把好手,当即就帮起忙来。
东边端菜,西边递菜单,最后还帮忙做了好几板豆腐。
高侍见此一幕,摩拳擦掌,扯扯苏兮的衣袖,小声问她:“掌柜,这些豆腐要给钱吗?”
“……”苏兮没说话,只是纯纯地白他一眼。
“为苏记省钱,可一点不可耻!”高侍言辞凿凿,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钱都是一分一毫省下来的。”
苏兮忽然想到刚来苏记的高侍。
当时的他,是那样的出手大方和不拘小节。
至于现在……算不算是一种“职业伤”。
苏兮想着,忽然有种对不起他的感觉,摇摇头说:“不用算钱!”
“那太好了!”高侍一听这个,立刻神采飞扬起来。
那模样都不像是省了几十几百文钱,而像是省了几十几两银子。
如今苏记因为有夜市,基本上算是从早忙到晚,所以中午苏兮是要休息一会儿的。
她邀请春花婶也去休息,却被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中午吃得那么好的饭,我浑身全是力气,哪里睡得着,得干些活好好消耗一下。”春花婶婉拒了她,然后挥手示意她去休息。
苏兮知道劝不过,就没继续劝,自顾自去二楼休息了。
后院,备料房。
春花婶又是磨豆浆,又是做豆腐,做豆腐皮,忙得不亦乐乎。
再一转眼就到了未时三刻。
苏兮下楼,正好看到坐在那里的霍渊。
他大马弓刀地坐着,下意识地抬头,正好看到苏兮下楼,于是立刻指着桌上的东西对她说:“宫里赐了一筐西瓜,我让人用冰镇了一会儿,给你提了来,你赶紧尝尝!”
西瓜的得名源自于“西域之瓜”,故而,因它难得,在汴京城里也算是一共价格昂贵的稀缺资源。
苏兮前些天看到,买过一个品相一般的西瓜,且需要几百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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