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说得也是。”高侍本来是觉得这笔生意不太划算的,最起码不如之前那种“青团礼盒”划算。
听苏兮这么一解释,心中一想,觉得说得很有道理,当即就转了想法。
“让人盯着采购,明个的东西都得用上等的。”苏兮交代一声,旁的乱七八糟的事没说。
高侍立刻点头,应承:“这事我亲自盯着。”
他亲自盯着,肯定更加稳妥,苏兮也没意见。
……
苏兮在苏记忙了一个白天,还惦记着早上没见到的霍渊苏霆他们,于是申时就提着“蛋挞”回将军府了。
回去的时候,霍渊正在练武场指导苏诚跳梅花桩:“要气沉丹田,重心放低,步伐要准要稳要轻,最重要的是连绵不断。”
说来也是机缘。
苏诚在背诗读书上没多大天赋的人,竟然在练武上还是个可造之材,学武学得很是迅速。
没有一日千里,但是也好歹是个“日新月异”。
这不,上回见苏诚跳梅花桩还颤颤悠悠的,这一回看着跳得稳当多了。
苏诚再稳当,也是个垂髫小孩儿,一个分神儿看到这边苏兮,就立刻忘了跳桩的事儿,热情地跟苏兮打招呼:“阿姐,你回来啦!”
“回——”苏兮刚想接他的话,就看到他人脚步一错,就要从桩上摔下来。
霎时,霍渊急步上前,单手稳稳地接住人,又把人放在地上,上下检查了一番他没事这才松了口气斥责:“跳桩的时候怎可走神!”
知道错的苏诚瞪大清澈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奶呼呼地说:“霍叔,我错了。”
霍渊:“……罚你明天提三十趟水桶。”
听到这个“惩罚”的苏兮很是哭笑不得。
据她所知,平常苏诚提水桶也就是二十五趟,这一惩罚就加五趟,真的是“宠爱孩子”啊!
不过这些天跟平北平西熟悉了以后,知道了一些事情,苏兮也知道霍渊就不是个暴脾气的人。
即便是亲卫的孩子,认作义子放在身边,小时候也是惯的,也就是长大了才对他们严格了一些。
至于这么一个好脾气的霍渊能跟沈影相处到那种“宁可让独女改姓”的决裂地步,那只能说沈影太过了…
霍渊却不知道她在想这些,也没想到心善这个词会来夸他。
这般大年纪的小孩学武就是学基本功,也就能练练跳梅花桩,扎马步,提水桶等简单的动作。
他能惩罚的也只有这些,再多一些,那就是破坏身体,而不是练武健身了。
苏诚一听这个惩罚,乖巧地冲霍渊笑笑,点点头,然后才转头忙不迭地抱住苏兮:“阿姐,昨夜你去看我,我都睡着了。”
“还说呢!”苏兮用指腹轻戳他的小翘鼻头,“昨个你阿兄给你布置了首诗让你背,你没背完就呼呼睡了过去,这还有理?”
苏诚如今在学堂开了蒙,还是有一些羞耻的,当即就红了脸颊,嘟囔着说:“那不是太困了吗?阿姐,我今天一定好好背诗!”
“……”苏兮对学渣不抱希望。
因为没有很高的期待,就不会产生失落感。
苏诚忙抱着她的手臂撒娇,见她表情转好之后,才问出另外一个问题:“阿姐,碾米阿兄什么时候来将军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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