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漾迷迷糊糊睁开眼,头痛欲裂。
她整个人埋进了陆今淮的怀里,手臂搭在他腰间,双腿却像藤蔓般紧紧缠住他。
陆今淮的手稳稳扣住她的腰,此刻,他睡得沉酣,气息温热绵长。
沈梨漾低头一看,雪白的肌肤上遍布暧昧的痕迹,转眸望他,他的胸膛更是狼藉,齿印、抓痕,触目惊心。
闭上眼睛,昨晚两人相互纠缠的激烈画面一下涌入脑海。
是陆今淮先动的嘴,但她也没放过他。
沈梨漾轻轻吐出一口气,将腰间那条手臂小心翼翼地抽离,目光仍落在身旁熟睡的男人脸上。
她试探着起身,刚落地的一瞬,腰间便传来酸软的刺痛,险些让她低呼出声。
万幸,这一番动静并未惊醒陆今淮。
浴室里,冷水扑面也无法压下那股翻涌的后悔。
她到底在做什么?
都要离婚了,怎么还跟陆今淮上床?!
沈梨漾已经记不清楚昨晚到底做了多少次,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入眼就是来不及收拾的“战场”。
不难猜测,应该挺多次。
她蹑手蹑脚,避开地面的“障碍物”走路,确定陆今淮没有清醒,轻手合门,逃也似的离开西子湾。
打车回到鸳江华府时已过了十点,沈梨漾正打算冲个澡补觉,手机却骤然响起。
屏幕亮着,陆今淮的名字固执地闪烁,像一道灼人的目光直逼眼底。
她指尖微顿,心口一紧。
哪敢接他电话?
几乎没犹豫,她按掉通话,顺手将他拉黑。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逃避,是最省心的法子。
昨晚又是喝酒又是纵欲,沈梨漾洗完澡一头栽进床里,几乎没挣扎几下就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到傍晚,她是硬生生被腹中的空鸣闹醒的。
睁眼时,夕阳正缓缓沉落,金辉铺满房间。
她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下意识唤了声“阿姨我饿了”。
话到嘴边才猛然想起,这里不是西子湾,她没请阿姨。
一时有些怅然,竟格外怀念那段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阿姨手艺那么好,要不……干脆把陆今淮的人撬过来给自己做饭算了。
家里既没阿姨,也没食材,沈梨漾只能出门觅食。
她的车还停在酒店,她索性先去酒店用餐,顺便把车开回来。
可刚跨出鸳江华府的大门,一辆熟悉的劳斯莱斯便映入眼帘。
后座车门被推开,陆今淮一身米白休闲装,配卡其色运动鞋,闲适里透着几分阴郁,目光直直锁住她
看他这身装束,很好追人的样子,沈梨漾原本抬起的脚顿时收了回去。
算了,她肯定跑不过他。
陆今淮大步走来,高大的身影将她笼住,“去哪儿?”
“吃饭。”她答得老实,眼神却有些躲闪。
陆今淮目光如炬,一寸寸扫过她的脸,像在衡量什么,最后只吐出两个字,“上车。”
“不用了,我自己……”
“我不说第二次。”他冷冰冰截断她的话,不悦毫不掩饰。
沈梨漾眉心一拧,认命地叹气。
该来的跑不了。
想白睡前夫,没那么容易。
沈梨漾在宽阔的车后座坐下,身体下意识往窗边靠,像要避开身旁的温度与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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