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漾被他压在身下,指尖无力地抵在他胸口,整个人软得使不上劲,只能仰着脸,承受他强势的吻。
卧室里静得只剩下唇齿交缠的暧昧水声,在昏暗里一声声缠得人心头发烫。
大床上,原本亮着白光的手机屏幕骤然一暗,通话干脆利落地切断。
电话那头的周景文应该是听到了细碎的动静。
舌尖被他吮得发麻发疼,沈梨漾呜咽着想推开,可手腕被扣得死死的,腿也被压住,整个人动弹不得。
陆今淮在她红肿的唇上流连片刻,才松开她,顺手拿起她手机,淡淡道:“啧,怎么这么快就挂断了电话?”
沈梨漾眼角泛红,没好气地瞪他,“你故意的吧?”
这么牛逼,他怎么不让周景文听他们的床戏?
陆今淮唇角一勾,眉目间全是明晃晃的挑衅:对,我就是故意的,你又能怎样?
沈梨漾服了。
这男人,真是越来越大胆,也越来越会撩。
她不满地在他手臂上轻挠一下,小声抗议,“你干嘛打断我?我跟周景文只是在聊工作。”
“九点以后,我不会和女下属谈公事。”他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这是最基本的分寸。”
他垂眸看她,眼神暗了几分,“周景文明知道你结婚了,还三更半夜给你打电话。你说,他图什么?”
沈梨漾被他堵得没脾气,忍不住轻笑一声,“这个电话,有没有可能是我给周景文打的?”
他到现在还吃周景文的醋?
人家周景文既没跟她表白,也没追她,他到底在吃哪门子的醋?
其实从他们刚认识不久,她就察觉到,陆今淮骨子里的掌控欲强得吓人。
就像现在。
她只不过是跟周景文聊剧本,稍微忽略了他,他就用这种方式宣示主权,逼得对方主动挂断电话。
“那这通电话,他也不该接。”陆今淮语气平静应声。
总而言之,这通电话是谁主动都好,错的人都不会是她沈梨漾。
这种无条件的宠溺,沈梨漾很受用,瞬间就不想跟他计较了。
陆今淮见她被亲得脸颊绯红,薄唇微勾,顺势岔开话题,“晚饭吃了什么?”
说话间,他已抬手解开领带,慢条斯理地褪下衬衫,露出漂亮的锁骨线条。
沈梨漾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动作,喉头微动,小声回答,“糖、糖醋鱼……”
酸酸甜甜的糖醋鱼,非常开胃。
“就吃这个?”
“对。”糖醋鱼虽然好吃,但吃多几口就腻了。
陆今淮换上了一套米色居家服,将衬衫西裤扔到一边,“怎么吃这么少?”
“我没吃晚饭,下来陪我再吃点?”他牵起她的手,将她从床上拉起。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