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牛车猛地一颠!
紧接着前轮一沉,整个车厢倾斜着陷进了一个土坑里!
老黄牛哞地叫了一声,挣扎了几下,没能把车拉出来。
陆少平睁开眼,皱了皱眉。
他跳下车,蹲下身查看。
土坑不大,但挖得挺深,边缘的泥土还很新鲜,显然是刚挖不久。
“谁他妈这么缺德,在大道上挖坑?”他低声骂了一句,心里却警觉起来。
这坑,挖得太是地方了。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正是个拦路打劫的好地段。
他刚站起身,还没来得及把车弄出来。
林子深处,呼啦啦窜出来七八条人影,一下子把牛车围在了中间。
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鼻青脸肿还没消透的朱文强。
他旁边站着个满脸横肉、膀大腰圆的汉子,是村里有名的混混头子李大炮。
剩下几个也都是村里游手好闲的二流子,个个手里拎着棍棒,眼神不善。
朱文强双手抱胸,歪着嘴,一脸得意洋洋,仿佛已经吃定了陆少平。
他阴阳怪气地开口,眼睛贼溜溜地往牛车上瞟。
“哟,表弟,你这眼神不行啊,这么大个坑都看不见?”
“这是去哪儿发财了啊?车上装的啥好东西?”
“啧,这车货要是翻沟里,可就全糟蹋了。”
陆少平眼神扫过这群人,心里明镜似的。这坑,就是这帮孙子挖的。
“朱文强,你搞什么鬼?”
“搞鬼?”朱文强夸张地摊手。
“表弟你这说的啥话?我这当哥的,是来帮你的呀!”
“你看你,去县城卖肉发财了吧?”
“那么多钱,你一个小孩子家拿着多不安全啊?”
李大炮也往前一步,咧嘴露出一口黄牙,手里拎着的柴刀明晃晃的。
“小子,听说你最近挺横啊?”
“打了点野物,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陆少平扫了他们一眼,神色平静。
“好狗不挡道。”
朱文强脸色一沉:“陆少平,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
“老子今天把话放这儿!”
“把你今天卖肉卖皮子挣的钱,全都给老子乖乖交出来!”
“还有,你家里那个大洋马,以后归老子了!”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乱飞。
“听见没?把钱和女人交出来,老子心情好,还能让你少受点皮肉苦!”
“不然,今天就把你废在这林子里,让你爬都爬不回去!”
李大炮也跟着狞笑:“小子,识相点。哥几个手重,万一不小心把你胳膊腿卸了,可别怪我们。”
旁边几个混混也挥舞着棍棒起哄。
“强哥说话没听见啊?赶紧拿钱!”
“妈的,跟他废什么话,直接抢!”
“把他扒光了扔山里喂狼!”
陆少平看着这群跳梁小丑,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就凭你们这几个歪瓜裂枣?”
“朱文强,昨天尿裤子的滋味还没忘吧?今天又来找不自在?”
朱文强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他妈放屁,昨天是老子让着你!”
李大炮不耐烦地推开朱文强,上前一步,几乎贴到陆少平脸上,唾沫星子横飞。
“小逼崽子,跟你炮爷装什么大尾巴狼?”
“听说你撂倒头野猪?呵,吓唬谁呢?”
“那玩意儿能跟咱哥几个比?”
他用粗壮的手指戳着陆少平的胸口。
“老子混的时候,你还在你娘裤裆里呢!”
“赶紧的,把钱和东西放下,滚蛋!”
“不然,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陆少平拍开他的手,眼神如刀:“手不想要了可以直说。”
“我操!”李大炮顿时勃然大怒,他在这十里八乡横行惯了,哪受过这种气。
“小逼崽子,给你脸了是吧!”
“兄弟们,给我上,废了他!”
“让他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七八个混混嚎叫着,挥舞着棍棒就冲了上来!
朱文强在一旁兴奋地大叫:“对,揍他,往死里揍,让他狂!”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黄毛,抡起棍子就朝陆少平脑袋砸来!
陆少平眼神一冷,不闪不避,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砸来的木棍!
黄毛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棍子像焊在了对方手里,纹丝不动!
没等他反应过来,陆少平右手握拳,后发先至,一记标准的炮拳,狠狠捣在他胸口!
“砰!”
黄毛像被狂奔的野牛撞上,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后面两人身上。
三人滚作一团,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陆少平脚步一错,避开侧面劈来的柴刀,右腿如鞭子般抽出!
一记凌厉的扫堂腿!
咔嚓!
拿着柴刀那混混小腿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惨叫着扑倒在地。
陆少平毫不停留,身形如鬼魅般切入剩下几人中间。
拳、肘、膝、腿!
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一声闷响和骨裂声!
他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力道更是大得惊人。
抓住一个混混的胳膊,顺势一拧一送!
那混混的胳膊就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过去,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