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举动,这反问,直接把贾春梅给问懵了。
周围的村民也听得目瞪口呆,仔细一想,好像是这么个理儿啊!
贾春梅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陆少平,你了半天,憋出一句带着哭腔的嘶吼。
“你…你强词夺理!”
“我…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能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吗?”
“我能自己撕了自己衣服,就为了诬陷你?”
陆少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姑娘家?名声?”
“贾春梅,你摸摸自个儿的良心,你还有那玩意儿吗?”
“为了几口肉,就能红口白牙污人清白,你这名声,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带着一种逼问的气势。
“你说我扯你衣服,行,那咱说道说道。”
“我是用哪只手扯的你衣服?”
贾春梅被他问得一懵,下意识地回想。
刚才陆少平打她用的是右手…
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右…右手,就是你刚才打我那右手!”
“右手是吧?”陆少平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摊开在众人面前。
那手上,沾满了暗红色的凝固血污。
指缝里还嵌着黑黄的泥土和草屑,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和土腥味。
那是刚才处理鹿尸时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
陆少平把手掌亮给所有人看。
“大家伙都看清楚了。”
“贾春梅说,我用这右手扯了她的衣服。”
“来,贾春梅,你过来。”
他朝贾春梅勾了勾手指,眼神冰冷。
“你把你那被我扯过的衣领子翻出来,给大家伙看看。”
“看看上面,有没有我这手上的血指印,泥巴印?”
“你说我扯的,总得留下点痕迹吧?”
“总不能我这满手血污泥巴的手,扯了你半天,你衣服上还干干净净,连个印子都没有吧?”
“来,找,今天你要是能在我这右手碰过的地方,找出一个血手指印,或者一点泥印子,我陆少平今天认栽,你说啥是啥!”
他这番话,条理清晰,证据确凿!
瞬间把贾春梅逼到了死角!
贾春梅傻眼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刚才只顾着撒泼诬陷,哪里想到还有这一茬?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集中到了贾春梅那被撕开的衣领上。
那衣领里面是洗得发白的旧褂子,除了被扯开的裂口,干干净净!
别说血手印了,连个泥点子都没有!
“对啊,少平手上都是血,贾春梅衣服上干干净净的,哪来的手印?”
“这…这分明是她自己撕的!”
“我的天,这娘们真敢拿清白诬陷人啊,太毒了!”
真相,几乎不言而喻!
贾春梅彻底慌了神,眼神躲闪,语无伦次。
“我…我记错了,是…是左手,对,是左手!”
陆少平嗤笑一声,又把左手摊开。
同样沾着血污和泥垢。
“左手也行,你找吧。”
贾春梅看着那双同样脏污的手,彻底傻眼了,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陆家强脸上也挂不住了,青一阵白一阵,赶紧出来打圆场,语气干巴巴的。
“咳咳…可能…可能是春梅吓坏了,记…记混了!”
“少平啊,你看这事儿闹的…可能就是一场误会!”
贾春梅见陆家强要怂,立刻急了,也顾不得逻辑,又开始撒泼打滚,哭嚎起来。
“呜呜…我不管,记错了又怎么样!”
“反正…反正你就是扯了我衣服了,你就是看光我了!”
“你现在不认也没用,大家都看见了!”
“我的身子不干净了,你就得负责!”
她索性耍起无赖,一口咬死。
陆少平看着她这副丑态,不怒反笑。
那笑声里的嘲讽,让贾春梅心里发毛。
“行啊,贾春梅,你非要这么说,是吧?”
“你说我看光你了,是吧?”
贾春梅梗着脖子,强装硬气。
“就是,你抵赖不了!”
陆少平点点头,语气忽然变得有些玩味。
“那行,我问你。”
“我从头到尾,都跟我兄弟铁柱在一块儿。”
“你刚才扑过来,撕衣服,嚎叫,铁柱可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指了指旁边的张铁柱。
“你说我看光你了,那我兄弟是不是也看光你了?”
“照你这逻辑,你是不是也得嫁给他?”
“咋的,你还想一女侍二夫啊?胃口不小啊贾春梅!”
张铁柱立刻会意,在一旁呸了一口,满脸嫌恶。
“我呸,平哥你可别恶心我了,这福气我可消受不起,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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