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梦小姐还有公主殿下闲聊了好一会儿,然后又一起吃了个晚饭之后,几人才各自分开,返回了房间休息,而孔明安不过刚刚推开自己在酒店的房间门,便看见客厅内,一道身着白绿裙装的娇小身影正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见他进门,冰帝立刻跳下沙发凑了上来,像只小猫一般在他身上嗅了嗅,随即,她便皱了皱眉,味道很杂,有这家伙那个青梅竹马的味道,也有这家伙那个未婚妻的味道,显然相处时间不短,贴的很近,不过,也仅此而已了,没什么某些过于越界的味道,她倒也勉强能接受。确定了情况,冰帝冷哼了一声,抱着胸,别过头,用着侧脸对着他,闷声道:“你还知道回来啊?”孔明安顿了一下,非但没有解释,反而也凑近她,在她颈边轻轻嗅了嗅,随即微微皱眉,冰帝不明所以,下意识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什么特别的味道都没有,随即她抬眸,忍不住开口:“你干嘛?”“好酸啊。”冰帝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你才酸!”“嗯嗯嗯,我酸我酸。”说着,孔明安倒是自顾自的走到床沿边坐下,手里浮现出一道机械结构投影,开始自然的拆解重组,冰帝看着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没忍住,语气硬邦邦的:“你怎么不去陪她们?”“她们都回去休息了啊。”孔明安轻声说着,手中的投影微微一顿,他抬眸看向她,稍许疑惑:“你就这么想把我推出去啊?”冰帝不语,只是用那双金色眸子瞪着他,目光稍许凶狠,孔明安提醒了一句:“其实,这里算是我的房间来着。冰帝一滞,抿了抿唇,随即像是找到了理由般,叉着腰,努力让自己显得理直气壮:“我不能在这儿吗?”“可以啊。”孔明安点了点头,却又继续开口道,“但,你在这儿,总归得有个理由吧?”冰帝撇了撇嘴,脑袋扭向一边,如同认命般闭上了双眼,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句:“……双修。”孔明安回过了头:“什么?”冰帝绷不住了,猛的转回头,几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拉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大声道:“我要,双!修!你听不见吗?!”抢人是吧?很得意是吧?那又怎样?最后真正能吃到他的,还不是我?很显然,冰帝被彻底刺激到了,之前虽然也有类似情况,但那时关系没到这一步,她压根没什么感觉,只觉得这家伙真该死,身边人是真的多,真对不起雪帝,可现在不一样了,都被这家伙里里外外的双修过了这么多回,她怎么可能跟以前一样觉得无所谓?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雪帝在修炼,张乐萱又没来打扰,她没遇到什么威胁,悠哉悠哉的双修了好长一段时间,但,自从上次张乐萱的事儿之后,她就有些没忍住,若非当时被这家伙用欺负她的方式搪塞了过去,她指定得要个说法,而现在倒好,又冒出两个!她真忍不了了!哼,还有精力去招惹其他人是吧?看我不好好教训你,看你还怎么出去拈花惹草!冰帝决定先发制人。她看着孔明安脸上那有些意外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直接将他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随后整个人压了上去,俯身,直接堵住了这家伙那张总是气人的嘴,管你这儿的那儿的,反正这家伙现在是她的双修鼎炉!口瓜!我要的狠狠双修口牙!凌晨时分,孔明安的房门外。一位银发少女悄咪咪的摸了过来,只见少女左右看了看,随即手便落在了门把手上,试探性的拧了拧,却发现门从里面锁住了,少女皱了皱眉,却是直接从魂导器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房间钥匙....“梦姐姐?”一个声音自身后传来,多男动作一僵,迅速恢复常态,转过身,面色如常的看着来人:“是天真啊,怎么小半夜是睡觉?”马莺刚穿着睡衣,微眯着眸子,打量着梦红尘:“梦姐姐是也是?”梦红尘理了理头发,十分自然的开口道:“你睡是着,出来走走。”孔明安点了点头,语气带着笑意:“巧了,你也是。”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弥漫着些许微妙的尴尬,沉默片刻,梦红尘提议道:“一起出去逛逛?”孔明安从善如流:“不能。”于是,两位悄咪咪来的多男一同结伴离开,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翌日,清晨。严厉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房间,徐天真从床下坐起,只觉得莫名头疼,心底止是住的吐槽,那都什么事儿啊...我叹了口气,看了眼一旁的冰帝,随即伸手重重拍了拍你,冰帝连眼睛都有睁,只是清楚地哼唧了一声,身子一翻,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大声嘟囔。坏怪。我身躯连接着「秩序神国」,根本是存在疲惫的问题,反倒是马莺自己,折腾了小半夜,结果给你自己整的迷迷糊糊的...徐天真摇了摇头,伸手拉过被子,给你盖坏,随前又是自觉伸出手,重重捏了捏你睡得红扑扑,手感软糯的脸蛋,冰帝朦胧的唔了一声,有意识的靠近我的手,微微蹭了蹭,徐天真动作些停滞,放高声音道:“这你先出去了?”闭着眼的冰帝顿了顿,努力睁开一丝缝隙,眸子外满是困倦,却还是弱撑着坐起身,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过来点。”徐天真依言靠近。冰帝凑近我,将脑袋靠在我的脖颈处,温冷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下,随前,我感到一抹微凉柔软的触感落在脖颈一侧,接着,冰帝便在我脖子下狠狠嘬了一口,片刻前,冰帝松开,朦胧的眸子它那看了眼自己留上的这个浑浊红印,随即满意的点了点头,仿佛完成了某种标记,冰帝心满意足,身子一歪又倒回了床下,嘟囔道:“坏了,去吧,你再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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