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土生靠着之前踩点的路径顺利摆脱他们。
就是不知道张彪口中的草药到底存不存在。
不过北山是一定要去的。
而且张彪说北山和西罗人关系非常紧密,之前王麻子又说虎威武馆一直在北山那一片鬼鬼祟祟的。
看来虎威武馆是投靠西罗人了。
张彪也是要投靠西罗人,估计要不了多久,他就会离开。
想清楚一切之后,陈土生加快了脚步。
回到镖局已经非常晚了,演武场上却还有人在挥拳。
“土生?你回来了?”李二狗喘着粗气,停下手中的动作。
“嗯,出去散了散步。”
陈土生犹豫了一下,没有选择把宴会的事情说出去,他现在连练皮都不是,告诉他也不过是让他徒增焦虑。
与此同时,永丰车行的后院还在亮着灯。
钱阎王坐在太师椅上,手中还捧着一碗热茶,眼皮抬都不抬。
马三站在前面,胸口还在隐隐作痛,面色难看。
“说说吧,”钱阎王吹了吹茶碗,“这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马三咬咬牙:“按道理雷刚不会来的,事情都安排好了。而且雷刚根本不讲道理!”
“讲道理?”钱阎王嗤笑出来,“你是好人吗?和他讲道理?我要听为什么失败,不是听你这诉苦。”
马三不敢接话。
“我让你设一个局,要的是废掉雷刚手底下最有潜力的新人”钱阎王站起身,走到窗边,
“激怒赵铁柱,逼迫陈土生出手,结果最后赵铁柱只是挨了一拳,陈土生则是毫发无伤,我还折损了一个人,挨了雷刚一掌。”
他转过身,眼神锐利地盯着马三:“马三你跟着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都是什么关头?
北山的货物月底就要集齐,现在武馆那一边催得厉害,刘振山也等着和我们这一边配合。
你倒好。事情没有做成,反而还打草惊蛇。”
马三哆嗦着:“是我大意了。没有想到雷刚刚好在。”
钱阎王冷笑道:“事已至此,无需多言。”
他坐回太师椅上:“那个死掉的车夫,处理干净。还有这几天,让你手底下的人都安分一点。别再节外生枝。”
“是。”马三松了一口气,缓缓退下。
他退出密室,穿过昏暗的走廊,刚刚走出车行后门,拐进一个小巷子里面。
四周黑暗中有破风声传来。
马三反应很快,侧身一闪,一根铁棍砸在旁边的墙壁上。
“谁?”
马三吼道。
黑暗中缓缓出现四个黑影,个个蒙着面,手里拿着铁棍。
四人一言不发,直接动手。
棍影交织,专打关节、软肋,下手又快又狠。
马三仓促应战,胸口的伤还在作痛,动作慢了半拍,顿时挨了好几下。
他心头大骇——这些人不是普通地痞,是专门打闷棍的老手!
关键的是,他们每一个人的实力,都不弱于自己!
他想要突围,可是前后都被人堵得死死的。
棍子如下雨般落下,整个过程,他只能勉强护住一些要害部分。
“停!”其中一个蒙面人低喝一声。
四人同时住手,迅速退开,消失在巷子两头的黑暗里,整个过程不到二十息。
马三瘫靠在墙上,浑身剧痛,满脸是血。
他挣扎着爬起来,眼神里全是惊怒和后怕。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