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萍萍没有跟董泽远纠缠。
就像后者说的那样,她爹不是个低调的人。
而她颇有她爹的风范,同样也不低调。
只见她手腕一翻,掌心中多了一把油纸伞。
唰的一声响。
她竟当众将那油纸伞打开。
“我这把玲珑花伞,确实可以隐藏修行者身上的气息,让被伞面遮挡之人看上去同普通人无异,但是覆盖的范围很小,最多也就是被挡在伞面下的两个人而已,董公子,你确定只进去两个人,便能找到你所谓控制失意崖的方法?”
董泽远不知是真没有数还是说有意隐瞒。
想也不想便回道:“我刚才不是说过吗,不确定,但是必须要试一试。”
“那试出危险来怎么办?”周萍萍咄咄逼人道。
董泽远很是不爽周萍萍这种拿腔拿调质疑人的口吻。
特别是周萍萍她爹当上副院长的时间算不得长。
所以说两人在地位上虽然有些许差距。
但董泽远没有表现出任何露怯的意思。
他轻哼一声,理所应当道:“周小姐,咱就明人不说暗话了,你我在叠竹书院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这试炼地第四层里面有什么危险,我想长辈们比我们更清楚,所以真的遇到了危险该怎么办,你我的长辈其实早就考虑过了不是吗?”
声调虽然听着刺耳。
但言辞也还算委婉。
周萍萍倒也没有过激的表现。
沉默须臾后又道:“董公子,你有没有想过,能够控制失意崖,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如果真的有这样的方法,能轮到你我?你当院长以及那些个九重天的长辈们,是傻子呢?”
不等董泽远接话。
周萍萍又道:“还有,这张地图是谁留下的?难不成是土修远土老上仙留下的?如果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不是,那有没有可能是个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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