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威摇头道：“那倒不是，就是...”

“就是什么？”陆天明奇道。

许长威顿了顿。

这才道：“我这姨娘，不是清白人。”

陆天明愣了愣：“风尘女子？”

许长威讪讪点了点头。

随即解释道：“其实杨家当年也挺不错的，虽说不及我们许家，但绝对也算是大世家了，只是后来惹了一些不该惹的人，受到仇家报复后家道中落，男的几乎死绝，女的嘛，大多落了个流落街头的结果。”

“而你的姨娘，为了生存下去，不得不去那风月场所讨生活？”陆天明问道。

“不错，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突然失去了家族的支撑，也就只能做点不入流的事情来维持生计了。”许长威回道。

陆天明猜测道：“而你爹阴差阳错，照顾了她的生意，并与其暗生情愫？”

许长威侧目。

盯着陆天明看了片刻后。

摇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实际上，许家跟杨家，关系一直都不错，我爹和我这位姨娘，从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说来你可能不信，两人其实在刚成年的时候，就私下里许诺了终生。”

陆天明闻言瞪大了眼睛。

思索须臾后不解道：“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这位姨娘没有一开始就来到许家？”

许长威无奈道：“大家大族的婚姻，从来不是个人意志能够左右和控制的，许家跟杨家虽然关系好，但不代表就非得要联姻，而恰巧，我爷爷又不喜欢我这位姨娘，所以嘛，我爹也只能落得个被棒打鸳鸯的结果。”

这样的故事陆天明听过太多了。

但许长威父亲和杨艳儿的故事明显有所区别。

陆天明当即便问道：“即便不能联姻，可两人的感情不是假的，杨家和许家的交情也不是假的，为什么后来杨家出事，你们许家不管？”

许长威闻言沉默，表情很是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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