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武侠小说 > 从开启族谱开始打造长生仙族 > 第383章 我不是来当救世菩萨的

第383章 我不是来当救世菩萨的(第1页/共1页)

广告位置上

这话说得漂亮,但林琅听懂了潜台词。若拿不下,那就换人。林琅冷笑一声:“那就请督战使好好看着。”说完,他不再理会林天,转身面向大军。“出发!”令旗挥动,大军开拔。...崔永烈双手接过玉简,指尖微颤,那枚不过寸许的青玉在掌心沉甸甸的,仿佛不是法器,而是悬在崔家头顶的一柄断岳刀。他不敢当场神识探查,只将玉简紧紧攥在掌心,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嵌进皮肉里。厅内烛火无声摇曳,映得他额角沁出一层细密冷汗。林琅却已不再看他,目光扫过厅中其余几位崔家长老——崔永年面色灰败,手按剑柄,指节绷紧如弓弦;三长老崔砚低头盯着自己袖口绣着的云纹,喉结上下滚动;五长老更是连呼吸都屏住了,袖中掐诀的手微微发抖。林琅嘴角一掀,未笑,只道:“诸位不必紧张。既已归心,便是同袍。我林琅向来赏罚分明,有功者,赐灵脉、授秘典、开丹房;有过者……”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座椅扶手,一声轻响,却如重锤砸在众人耳膜上,“便如王霸。”话音落处,厅外二十名青鳞卫齐刷刷踏前半步,甲胄铿然相撞,寒光乍起。崔永年瞳孔骤缩——王霸!那个被林琅当众剥皮抽筋、曝尸三日的王家嫡系!传言其魂魄至今被拘于林家祖祠阴龛之中,日夜受蚀魂焰灼烧,连转世轮回的资格都被生生斩断!崔永年喉头一动,终是没敢吐出半个字。林琅这才起身,负手踱至厅门。门外天光斜照,将他半边覆鳞的脸映得幽青泛金,竖瞳深处似有熔岩缓缓流淌。“崔家主,明日午时,我要看到崔家精锐三百人,列阵于范阳东校场。其中筑基以上不得少于五十,金丹战力至少三人。若迟一刻,或缺一人……”他回眸,金红色瞳孔如两簇燃尽万古寒冰的业火,“我就亲自去你们崔家藏经阁,翻一翻《玄冥镇魂录》残卷——听说,那卷子最后一页,还藏着当年崔老祖从王家盗来的‘血祭引灵阵’图解?”崔永烈浑身一震,如遭雷击。《玄冥镇魂录》是崔家不传之秘,早已散佚大半,唯余残卷锁在族中禁地“寒漪洞”。而血祭引灵阵……那是百年前崔家先祖为夺王家灵矿所布的禁忌邪阵,事后崔家自毁阵图,焚尽相关典籍,连族谱记载都做了遮掩。此事仅存于崔家最高辈分三位老祖的神魂烙印之中,绝无第四人知晓!林琅怎会知道?又怎敢如此笃定?他双腿一软,竟不由自主跪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青砖地上:“琅少爷明鉴!崔家绝无异心,愿奉林家为主,刀山火海,不敢辞也!”“起来。”林琅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碾压之力,“我不需要跪着的盟友,只要站着的刀。”崔永烈撑地而起,膝盖还在打颤,却强撑着挺直脊背。他忽然明白了——林琅根本不在乎崔家是否真心臣服。他要的,是一把被淬过毒、磨过刃、刻上林家印记的刀。一把能劈开王家铁壁、又能随时被收回鞘中、甚至折断以儆效尤的刀。林琅已迈步出门,青鳞卫如潮水般随行退去。马蹄声由近及远,踏碎范阳城午后的寂静。崔永烈僵立原地,直到那队人影彻底消失在长街尽头,才猛地转身,嘶声低吼:“关禁地!请三位老祖!快!”半个时辰后,崔家禁地寒漪洞。三道枯瘦如柴的身影盘坐于寒潭中央浮石之上,周身缠绕着缕缕黑气,正是崔家三位闭死关百年的元婴老祖。其中最左侧的老祖眼皮掀开一线,眼白浑浊如蒙灰翳,声音却如金铁刮过寒冰:“林琅……已知血阵?”崔永烈伏地叩首,额头渗血:“老祖明察!他连残卷藏于第十七层石匣、以‘雪魄凝脂’封印之事都说得分毫不差!”中间那位老祖缓缓抬手,袖中滑出一枚锈迹斑斑的青铜铃铛,轻轻一摇。叮——一声脆响,潭面黑气骤然沸腾,幻化出数十张扭曲人脸,每一张皆是崔家历代叛族者临死前的惨状!其中赫然有一张,眉心烙着暗红“王”字——正是当年布阵失败、被反噬而死的崔家先祖!“不是他知道。”最右侧的老祖哑声道,“是他……看到了。”崔永烈愕然抬头。“血脉溯源之术。”中间老祖闭目,枯槁手指掐算,“林琅体内那道太古龙裔血脉,已初具返本归源之能。他未必真知阵图,但他能循着崔家血脉深处残留的因果烙印,逆推而出。此术一旦发动,崔家所有与王家有旧怨之人,魂灯必暗三息——你方才可觉心口微滞?”崔永烈猛然抚胸——果然!就在林琅说出“血祭引灵阵”四字时,他心口如遭冰锥刺入,三息之后才缓过气来!三位老祖同时睁开眼,浑浊瞳孔中竟映出同一幕幻象:勇县试验场地下千丈,一道暗金色龙形虚影盘踞于九座玄铁阵柱之上,阵柱顶端,赫然镶嵌着九颗跳动的人心!每一颗心上,都用血纹刻着一个家族名号——王、崔、孙、周、孟、冀、陈、郑、吴!“九命心渊阵……”最左侧老祖嗓音干涩如砂纸摩擦,“他早就在布这局。借王家之手袭击天衍宗,逼我们露底;以孙家送药试探孟希鸿,搅乱各方视听;再亲赴崔家,用血阵因果震慑……林琅不是要灭王家,是要借王家之血,点这九命心渊,彻底炼化云州气运!”崔永烈如坠冰窟,浑身血液几近冻结。原来从头到尾,他们这些世家,在林琅眼中不过是九盏祭坛上的长明灯!王家是第一盏,崔家是第二盏,孙家、周家……全是他龙脉复苏的薪柴!“老祖!那该如何是好?”崔永烈声音嘶哑,“难道真要随他攻打王家?”中间老祖缓缓摇头:“不。林琅要我们出兵,是为验证崔家是否彻底割裂与王家的旧缘。若我们倾力而为,他信七分;若我们敷衍塞责……”他枯指指向洞顶石壁,那里正缓缓浮现一行血字:**“崔砚,曾受王雄丹药续命三年,欠命债。”**崔永烈顺着看去,浑身剧震——崔砚!正是方才厅中低头看袖口云纹的三长老!此人二十年前濒死,确为王雄所救!此事除崔家三位老祖,再无人知!“明日校场,”中间老祖一字一句道,“让崔砚带三百人去。但……给他三枚‘蚀骨散’。”崔永烈怔住:“蚀骨散?那不是……”“能让金丹修士在半个时辰内修为溃散、经脉寸断的毒。”最右侧老祖接话,声音冷如玄冰,“崔砚带队出发后,让他亲手将蚀骨散混入军粮。待大军行至临邑三十里外‘断魂岭’,毒发。届时,三百崔家精锐瘫作废人,崔砚自刎谢罪——他欠王雄的命,就用这条命还清。”崔永烈倒吸一口冷气:“可林琅……”“林琅要的是‘态度’,不是‘实力’。”中间老祖眼中闪过一丝幽光,“他亲眼见崔砚自刎,见三百废人横陈道旁,反而会信我们崔家割袍断义之决绝。毕竟……”他枯指轻点石壁,那行血字悄然淡化,取而代之的是新的两字:**“孙渺。”**崔永烈心神剧震——孙渺!三日后要去五丰县送血玉参的孙家四长老!他忽然记起,半月前孙渺的幼子在勇县郊外采药失踪,至今杳无音信……而那片山坳,正是林琅新建密道的出口之一!“林琅已将孙渺之子扣在密道深处。”中间老祖闭目,“他不杀,不放,只等孙渺踏入五丰县那一刻——若孙渺对天衍宗露出丝毫试探之意,他儿子便会在密道中‘失足坠崖’;若孙渺乖乖献药、俯首称臣,那孩子……或许还能多活三个月。”崔永烈双腿一软,跌坐在寒潭边缘,潭水刺骨,却不及心中寒意万分之一。这哪是修真界?这是蛛网密布的修罗场!林琅的每一根丝线,都勒在各大家族命门之上,稍一挣扎,便是筋断骨折!他踉跄爬出寒漪洞,迎面撞上匆匆赶来的崔永年。“大哥!”崔永年脸色惨白如纸,“刚收到勇县密报!林琅昨夜突袭了王家在勇县的三处暗桩,尽数屠戮,尸体……尸体全被钉在试验场西门的‘镇魂桩’上!桩上刻着八个血字——‘借道不允,此即下场’!”崔永烈没有说话。他只是慢慢抬起右手,摊开掌心——那枚青玉玉简静静躺在血痕之间。他忽然笑了,笑声嘶哑破碎,像锈蚀的刀刮过骨头。“传令。”他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明日校场,三长老崔砚率三百精锐,准时赴约。另……备一份厚礼,送去五丰县。”崔永年一愣:“送谁?”“孟希鸿。”崔永烈转身,望向西南方向,那里,五丰县的轮廓隐没在暮色里,“就说崔家感念天衍宗庇护流民之恩,特赠‘凝神玉髓’十斤,助宗主稳固道基。”崔永年愕然:“可那凝神玉髓……是崔家最后一批镇族之宝!”“所以,”崔永烈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熄灭了,只剩下死灰般的平静,“才够重。”五丰县,天衍宗临时驻地。孟希鸿将那封崔家密信捏在指尖,信纸边缘已被他无意识捻出毛边。信中字字恭敬,句句感恩,可每个墨点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他神识深处。冀北川站在下首,声音低沉:“宗主,崔家送玉髓,林琅杀王家暗桩……这两件事,时间只隔半日。”“不止。”孟希鸿放下信,指尖在案几上轻轻划过,留下三道淡淡金痕,“孙渺三日后送药,崔家今日送玉髓,林琅昨日杀王家暗桩……他们都在等一个‘破局点’。”冀北川皱眉:“破局点?”“对。”孟希鸿站起身,推开窗。夜风裹挟着山野气息扑面而来,远处,勇县方向隐隐有闷雷滚动,却不见云层——那是高阶修士在地脉深处交手引发的地煞躁动。“林琅在逼所有人表态。孙家若在五丰县对天衍宗显露半分试探,他就立刻撕破脸;崔家若在校场敷衍,他明天就能让崔砚的头颅挂在范阳城楼;王家若想拖,他就把王家的暗桩一个个钉死在镇魂桩上,让整个云州看见——反抗者,尸骨无存。”冀北川沉默片刻,忽然道:“宗主,若……我们主动出击呢?”孟希鸿侧首看他,月光落在他半边脸上,眼神深邃如古井:“怎么出?”“林琅主力尽在勇县,五丰县空虚!我们联合孙家、周家,趁其不备,直捣勇县试验场!烧了他那些傀儡炉,毁了他刚建的密道,再……”冀北川眼中燃起火光,“擒住林琅本人!”孟希鸿静静听完,忽然抬手,一缕青光自指尖射出,在窗纸上烙出一道蜿蜒痕迹——那竟是一条微缩的龙形图腾,鳞爪俱全,龙首昂然,龙睛处两点金芒灼灼生辉!冀北川骇然失色:“这……这是林琅的本命龙纹!”“不是本命。”孟希鸿收回手指,窗纸上的龙纹缓缓消散,“是我在他第一次来五丰县时,悄悄种下的‘观星引’。那日他走过县衙青石阶,鞋底沾了三粒我撒下的星砂。这三粒砂,已在他脚踝血脉里蛰伏二十七日。”冀北川浑身血液几乎凝固:“宗主您……”“我在等。”孟希鸿望向窗外沉沉夜色,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等他龙纹彻底成型的那一瞬。那时,他所有布置、所有后手、所有隐藏在暗处的棋子……都会在这道引子牵引下,短暂暴露于我神识之中。”他顿了顿,月光下,唇角竟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林琅以为他在织网。却不知,他自己,才是网中那只最耀眼的蝶。”此时,勇县试验场,地下千丈。林琅独坐于九座玄铁阵柱中央,身下蒲团由整块万年寒髓雕成。他闭目,双手结印,印诀繁复如星轨运转。随着他呼吸起伏,九颗跳动的心脏忽明忽暗,每一次搏动,都牵动着上方云州大地某处地脉的震颤。忽然,他右眼金红色竖瞳猛地一缩——一道细微得几乎无法察觉的青色丝线,正缠绕在他脚踝处一道隐秘的血脉节点上,微微搏动,如同附骨之疽。林琅唇角缓缓上扬。来了。他并未切断那丝线,反而将一缕龙元缓缓注入其中,任其顺藤而上,直抵五丰县县衙书房。在那里,孟希鸿指尖的青光骤然暴涨,随即,整座云州的地图在他神识中轰然展开!地图上,无数光点疯狂闪烁——勇县试验场地底,九颗心脏的位置清晰如刻;临邑王家祖宅密室,王雄正与王鸿运密议,两人头顶各自悬浮着一枚血色符箓,符箓背面,赫然印着与林琅脚踝处一模一样的青色丝线!再往西,范阳崔家寒漪洞,三道元婴气息如烛火摇曳,而洞顶石壁上,一行血字正在燃烧:**“孟希鸿,三年前曾窥探林家祖坟,取走‘龙鳞引魂砂’一捧。”**孟希鸿瞳孔骤然收缩。原来,三年前那场看似偶然的“地脉暴动”,竟是林琅故意为之!他早就算准天衍宗会派人查探,更算准自己会亲赴林家祖坟……那捧龙鳞引魂砂,根本就是林琅埋下的饵!而此刻,饵,已彻底吞钩。孟希鸿缓缓收回手指,窗纸上,那道龙纹彻底消散,仿佛从未存在。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气息拂过案头一盏未燃的青铜灯。灯芯倏然自燃,幽蓝火焰静静燃烧,火苗之中,隐约浮现出九个微小人影——正是云州九大家族当代家主的轮廓!冀北川骇然:“宗主,您……”“不是我。”孟希鸿凝视着那簇幽蓝火焰,声音平静无波,“是林琅,亲手点燃的。”他伸手,轻轻拨动灯芯。火焰跳动,九个人影随之明灭。最亮的那个,是林琅。最暗的那个,是王雄。而位于火焰正中心,光影交错之处,赫然是——孙渺。三日后,五丰县东门。一辆乌木镶银的马车缓缓驶来,车辕上插着一面绣着“孙”字的青旗。车帘微掀,露出孙渺那张刻满风霜却依旧坚毅的脸。他身后,四名孙家护卫腰悬长剑,神色肃穆。城楼上,冀北川遥遥望见,低声禀报:“宗主,孙家到了。”孟希鸿负手立于城楼,白衣胜雪,目光越过孙渺,投向远方勇县方向——那里,地脉震动愈发频繁,如同巨兽在泥土深处翻身。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冀北川耳中:“去告诉孙渺,就说……血玉参,我收下了。但有句话,劳他转告林琅。”冀北川一怔:“什么话?”孟希鸿望着天边翻涌的铅云,一字一句道:“九命心渊,须得九颗真心。可林琅啊,你数过没有——你自己的那颗心,还剩几分真?”城楼下,孙渺正欲迈步登阶,忽闻此言,脚步猛地一顿。他缓缓抬头,望向城楼之上那抹白衣身影。风掠过他鬓角新添的白发,猎猎作响。而在他怀中,一枚温润玉佩正悄然发烫——那是他失踪幼子贴身佩戴之物,此刻,玉佩背面,一行细小血字正缓缓浮现:**“爹,我在龙纹里,等您来数心跳。”**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666.net

广告位置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第1页/共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