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香楼今日歇业谢客陈胜包下全场。今日他要大摆宴席,既为祝贺上境,也为巩固、扩展人脉……这些年来。陈胜一直担任丹盟首席师者,门下听讲课者众多,包括散修、家族修士、宗门弟子……他兼具一阶顶级炼丹师的身份,结交的人脉不计其数!如今前来祝贺的人数不胜数。下至丹盟的底层丹师、宗门在仙城的诸位管事、执事,上至宗门的轮值长老、各个筑基世家的家主……可谓是宾客如云,筑基大修满座。陈胜满面春风,游走于最重要的几处雅阁之间,招待诸位贵客。楼前广场,何平安这位首席大弟子,早早便来了,张黎跟在他身旁。两人身后,还有三十六个丹盟的年轻丹师,这批人常年在座下听讲,也算得‘陈胜的编外弟子’。此刻众弟子在吴凌霜的指挥、安排下,忙前忙后,担任侍者、迎宾等等任务。“丹盟林执事到!”“符?阁赵长老到!”唱名声此起彼伏。一众弟子们引路、接帖、奉茶,举止恭谨却难掩激动,他们中许多人出身寒微,哪里见过这般多筑基大修?“张黎,清远张氏的家主来了,你带人去天一堂。”“好的,师娘。”“平安,你去送送阵盟的周长老。”“弟子明白。”吴凌霜带着几个姐妹,坐镇中堂,发号施令,持玉册、令符,将海量贺礼流水般登记造册、分库封存。果真是吴氏嫡女,有大妇风范,管家的本领突出,手腕圆融,调度如行军布阵。在她的组织下,一场宴会井井有条的进行着,千头万绪梳理得滴水不漏。……角落处。刚刚完成一拨引导任务的几个年轻弟子,趁着暂时无新客到来,躲进一处廊柱旁,飞快地喘了几口气。“今天来了多少位筑基前辈?”一个圆脸青年压低声音,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震撼。“我的老天爷,我都不敢数!”另一个身材高瘦的青年掰着手指数着,语气无比肯定:“有上百位,我迎接的就有四位,还有一位筑基中期的世家家主。”“太多了,上宗在仙城驻守的各殿长老,丹盟、器盟、阵盟……”圆脸青年双手抓了抓头发,发出由衷的感慨:“完全数不过来!”“最多的是各个修仙世家的家主、长老,好些老死不相往来的,竟然全都来了,太有面子了!”一个一直没开口,显得有点书卷气的青年喃喃道:“陈师的影响力太大了,以往他站在讲台上,我都没意识到。”“如今这次宴会,我才意识到陈师在仙城绝对是第一流人物。”青年从前只觉得陈师讲课极好,值得尊敬,今日这场面,才直观地让人感受到其中的分量!短发青年用力地点头,眼中充满了对陈胜的崇拜:“这还用你说?我还看到揽日陈氏的大长老,他对陈师也是和颜悦色的。”众人闻言,又是一惊,眼中带着明显的敬畏。揽日陈氏在仙城的名气极大,地位也比较特殊。风华仙城开辟初期,第一位‘驻守城主’便是陈氏假丹老祖,驻守百年。揽日陈氏一族伴随了风华仙城的开辟、建立、繁荣……堪称第一望族。这些年来。尽管一直传闻陈氏老祖即将坐化,但只要消息一日未确认,陈氏便依旧是‘风华第一世家’、‘结丹仙族’。几个年轻人口中感叹着:“这辈子,我要是能混成陈师这样,也不算白活。”“呵呵,你倒是敢想?”“能混个十分之一,我就满足了。”“你先成为上品丹师再说吧。”那青年闻言,顿时得意的说道:“有陈师指点,我天赋也不错,上品丹师还是很有机会的。”“你就吹吧!”几人再次互相调侃、自吹……不多时。张黎一身淡青色法袍,瞥见了几人,笑骂着走近,连忙挥手:“你们几个,干什么呢,快去前面迎客,火云谷孙长老到了。”见到张黎,众人顿时如鸟雀散开,争先恐后地向主入口跑去。“好的,张师兄!”“我这就去!”看着几人的背影,张黎轻笑着,两撇胡须飞扬:“真是年轻啊!”……天一堂。沉香如龙盘柱,灵雾氤氲。满座尽是筑基修士。还有好些互生嫌隙的,此刻恶狠狠的看着对方,冷哼一声,碍于当前的环境,互不搭理。这一刻,陈胜正在同一位松鹤法袍的老者寒暄。这是揽日陈氏大长老陈元秦,他叙述了此前的误会,表达了歉意:“前番族中小辈狂妄,冲撞了首席,些许灵石,聊表歉意。”陈元秦推过一只储物袋,其中有万枚下品灵石。冤家宜解不宜结!陈胜也没遭受什么损失,谈笑间,接过储物袋,揭过此事:“元秦长老太客气了,许些小事,何足挂齿?”见得陈胜作风。陈元秦顿时露出温和的笑容,如春风拂面,他在心中暗暗感叹,族中风气恶劣,各脉争权夺利。竟把如此人物往外推!当真是猪狗不如的废物,丧尽族人之心,可惜大族通病,非强势人物不能扭转,他虽是陈氏大长老,却也无可奈何。陈元秦丝毫不提回归家族之事,他想来,此等人物即便回归,也会被恶心得出走,不如不提得好!他满脸诚恳道:“首席丹道通玄,体魄如龙,他日必是青华砥柱,我陈氏别无所求,唯愿结个善缘。”这般说着,陈元秦以秘语传音,为陈胜介绍青华宗内一些隐秘的消息。“器殿徐长老与阵殿不睦、丹殿李副殿主三月后将赴北荒轮值……”“这些消息,或对首席有用。”陈胜闻言,心领神会,将这些消息牢记心中,对于他这种扎根宗门发展的修士而言,这些消息还是很重要的。陈胜举杯相敬:“元秦长老盛情,陈某心领。”“他日若需炼丹,尽管开口。”陈元秦颇有深意的开口道:“我也希望首席能在宗门站稳脚跟,毕竟一笔写不出两个陈字。”陈胜轻轻一笑,也不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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