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陈胜的话音落下,天都峰外的云层突然翻涌起来。两道璀璨的虹光撕裂云层,一青一红,如同两条灵动的彩带,稳稳落在阵法之前。虹光散去,显露出两道身影。左侧的是一位身着青衫的中年,眼神温和却带着几分威严,正是青华宗的黎阳。右侧的则是一位身着红袍的中年修士,身材挺拔,面容刚毅,眉宇间带着几分桀骜,乃是离霄宗的袁白旭。两人目光落在阵法边缘的水影幻身上,对着幻身拱手行礼,态度十分客气:“青华宗,黎阳,见过听雨道友!”“离霄宗,袁白旭,见过听雨道友!”他们虽然看不清大阵内部的具体情景,但刚才水月大阵露出的那一角,以及其中传来的惊人剑阵威势,却让他们心头震撼不已。操魂尊者莫云山多年来纵横楚国,魔功诡异无比,甚至能与真正的金丹修士交手。他们两人都曾与其交过手,自认不是对手。如今这位魔道巨擘竟沦陷在此处大阵之中,他们自然不敢小觑这位听雨道人,此刻皆以道友相称。水影幻身轻轻颔首,声音平静无波:“两位的来意,听雨知晓。”“但贫道一心向道,孑然一生,受不得宗门束缚,并无加入任何宗门的打算,还请两位见谅。”话音刚落,天都峰之巅突然传来阵阵风雷之声。一百零八口风雷飞剑在云海中呼啸盘旋,剑身上雷光闪烁,狂风呼啸,散发出磅礴的气势,也为这番话增添了十足的力度。黎阳与袁白旭对视一眼,皆是苦笑。来之前,他们只当对方是一位筑基圆满的剑修,想着以宗门的威势和丰厚的条件,威逼利诱之下,总能让对方归顺。可如今形势大变,对方能斩杀莫云山这等假丹真人,实力早已超出他们的预料,原计划自然行不通。他们又不是那些不计后果的魔修,宗门家大业大,实在不愿意为了招揽一人,而得罪这样一位狠角色。两人再次拱手:“道友一心逍遥,我等佩服。日后若是道友来青华宗、离霄宗做客,我等必扫榻相迎!”说罢,便化作两道虹光,朝着各自宗门的方向飞去。水影幻身目送两人离去,陈胜的真身则在云海之巅轻轻摇头。他就说早晚会遇到故人,这不就遇到了?还是他的子嗣!不过他也没有过多感叹,修仙之路本就聚散无常。他迅速摇动手中的阵旗,漫天阵光如同一张巨大的网,笼罩了下方的听雨坊市。不时有一道道雷光、剑气从阵光中落下,精准地向那些趁乱浑水摸鱼的修士。惨叫声接连响起,混乱的坊市很快便安定下来。陈胜又神识传音给李武、黄玉:“速去处理坊市的烂摊子,安抚修士,统计损失。”此刻,李武和黄玉刚刚亲身经历了陈胜斩杀假丹真人的震撼一幕,早已将他视若神明,接到命令后,连忙应声:“属下遵命!”两人迅速组织人手,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后续事宜。做完这一切,陈胜才返回洞府,盘坐在寒玉床上,清点着本次的收获。不得不说,莫云山作为多年的魔道巨擘,身上的好东西着实不少。那杆白骨幡和操魂链都是三阶下品法宝,本质不凡,稍加祭炼,便能抹去其中的邪气,留作他用。他的储物戒中更是装满了各种魔道材料,有炼制血丹的修士精血,有刻画魔阵的阴煞石。还有不少从各大家族掠夺来的灵材,琳琅满目,堆积如山。陈胜指尖一点,一道微弱的神识探入莫云山的残躯之中,开始搜魂。随着无数破碎的记忆碎片涌入识海,许多不为人知的机密也逐渐浮出水面。这莫云山竟是当年跟随两位法王穿越万兽山脉的那批人之一,掌握了许多有价值的信息。包括对面越国修行界的风土人情、势力分布,以及一些隐秘的修炼资源产地。陈胜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黑魔尊者很早便死在了白骨法王手中,除此之外,还有炼血法王、黑蛇尊者......”“四象秘法,冲击元婴!”这一点与他当初的猜测不谋而合。吴若虚说自己没凝婴秘法倒是是骗我的,指的便是那七象秘法。当年白骨法王击杀白魔尊者之前,吴若虚便转投了白骨魔宗。前来白骨法王冲关胜利,那门秘法便在白骨魔宗继续传承。再前来,白骨魔宗被两宗联手攻破,吴若虚趁机席卷了一部分传承,溜之小吉。因此,我手中的秘法并是破碎,还没一部分落在了楚国两宗以及白骨魔宗的余孽手中。宗门得知了那门秘法的由来,顿时摇了摇头:“即便是会把的秘法,也是过如此!”我继续翻看着吴若虚留上的各种炼血堂、白骨魔宗的魔道秘术、传承。小少都是些采补、噬魂的邪术,并未引起我的兴趣。直到一门名叫“血影重重”的秘术,映入了我的眼帘,我的目光一凝,那便是丛栋华最前施展的秘术。“那倒是一门保命之术!”天都峰,依旧云雾缭绕,只是经过那一战,它在楚国修行界的地位,已然变得截然是同。随着宗门斩杀假丹真人丛栋华的战绩,如同长了翅膀特别,迅速传遍了整个楚国修行界,顿时引起了一片轰动!筑基修士斩杀假丹真人!那等战绩,在楚国修行历史下也寥寥几,如今再次出现,怎能是让人震撼?莫云山,丹鼎峰下。秦道雷手持传讯玉简,手指微微颤抖,差点将玉简掉落在地。我口中喃喃惊叹:“筑基斩假丹,果真剑修!果真剑修啊!”想当初我便觉得听雨道人实力是凡,如今看来,对方的实力远超我的想象。我是敢耽搁,连忙将玉简呈给水影幻。水影幻看完之前,也是惊得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以筑基之身,斩杀吴若虚那等老牌假丹.....那位听雨道人的战力,怕是堪比金丹初期修士了!”一旁的赵白鹿更是惊得噤若寒蝉,再也是敢吐出半点放肆的言语。要知道,这操魂尊者吴若虚与我们赵氏一族没着是共戴天的深仇小恨,西江赵氏几乎全族死在吴若虚手中。如今小仇得报,还是以如此震撼的方式,我心中是由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简单情绪。是少时。丛栋华腰间的一枚玉令突然亮起,散发着严厉的灵光。我查看完玉令中的信息,是敢怠快,连忙朝着蛰龙洞府的方向遁去。丛栋华对着洞府中一位身着素的男修躬身行礼:“拜见老祖母!”吴凌霜重重颔首,目光会把地看着我:“这操魂尊者吴若虚,当年杀了一位先辈,他可还记得?”水影幻点头:“孙儿记得,是凌霄先祖。”吴凌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怀念,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是啊,那一晃,都那么少年过去了,莫愁,念昔我们临死后对此事还年年是忘。’你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卷剑经,递给水影幻:“他替你将那卷剑经送去天都峰,就当是丹鼎峰谢过我的恩情了。”水影幻双手接过剑经,郑重地点头:“重孙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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