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半天发现没人来追他们。三人面面相觑。陆生随手推开一间客房走进去,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墙角处,又点上一根烟。“生哥,医生真在里面吗?”李杰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口询问,他不知道医生长什么样子,只是记得医生的声音。“在,他伪装成了宾客。”陆生回忆刚才在大厅看到的男子模样,然后拿过阿积手中的电话打了出去。接着又丢给阿积,道:“报警。”医生集团已经得到珠宝,随时可以撤退,现在还没走应该是在找藏起来的录像带。“生哥,我要去杀了医生!”“我知道你急,但请你先别急,我自有安排。”陆生看了李杰一眼,仇恨能蒙蔽人的大脑,平时很冷静的李杰听到医生就犯浑。现在杀了医生,谁帮他把珠宝拿出去。李杰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正准备问生哥的具体计划时,听到有人叫救命。陆生也听到了呼救。女声。稍微回忆了下原剧情,就猜到是乐惠贞,于是叼着烟站起身道:“走,去看看。”能救则救。倒不是因为乐惠贞是个美女。主要是她的身份。记者啊。名声怎么来的,媒体宣传嘛,行业互吹嘛,别管真的假的,吹着吹着就会有人相信。出门下楼梯。拐个弯就看到身穿迷彩服,戴着贝雷帽的兔子靠在卫生间门外的墙上,一脸陶醉的模样。变态啊。喜欢听女人发出的恐惧尖叫声?噗噗噗!对方正在警戒的三人也发现了他们,不过狭路相逢比的就是谁的枪快,谁的枪准。三人刚抬起枪口。陆生就已经扣动扳机,三颗子弹击穿眉心,这精准狠辣的枪法看得兔子寒毛直竖。他迅速侧身躲进另一边的楼道。扔了一个手雷在脚下,然后右手撑着栏杆,翻身跳到下一楼,这才松了一口气。在大厅那波交锋他就注意到这个枪手。枪枪打头。准的像演戏似的,没一颗子弹浪费,他出道这么多年从来没遇见过这种神枪手。陆生伸手拦住想要追击的两人。再往前时有一股莫名的恐惧感从心底升起,这是第六感告诉他前面有危险。果然。嘭的一声爆炸传来,冲击波不小,看样子是进攻型手雷,只能说不愧是悍匪。陆生一脚踹开卫生间的门。入眼是满地花花绿绿的蛇,看着很恶心。有蛇不奇怪。港岛受岭南饮食文化影响深远,爱好蛇羹,五星级酒店备有蛇是很正常的。而乐慧贞正站在马桶上不断尖叫喊救命。她穿着一袭酒红色的丝质吊带睡裙,面料带着细腻的光泽,勾勒出曼妙的身形曲线,两根纤细的肩带轻搭于白皙的肩头,展露出又白又深的事业线。怎么说呢。蹦蹦跳跳真可爱。乐慧贞看到是陆生,连忙喊道:“救命,靓...陆先生救命啊,求求你救我出去。”面对悍匪她也没怎么怕。陆生没有动,慢悠悠的点燃一根烟,问道:“你知道我是谁?那给我一个救你的理由咯。”“快快,我什么都答应你!”眼看一条淡红色的蛇爬向马桶,乐惠贞立即被吓得哭了出来,顾不得思考太多。陆生笑了笑。看了看四周,抄起一根拖地把,去掉头,施展出八极六合大枪中的枪法。枪影随步伐腾挪。如暴雨坠地般点刺,每一道枪影都精准指向地面上的蛇头,这一幕看得李杰头皮发麻。他的专业是爆破。但枪械,格斗,兵器都会一些,所以很清楚此时生哥施展的枪法有多厉害。难怪年纪轻轻就成为一方大佬。就他现在在酒店看到的东西,放在百万大军中也至少是兵王级别的存在。当陆生刚靠近乐慧贞所在的马桶。后者便迫不及待的纵身一跃,跳到他身上,双手搂着脖子,双脚环着腰,紧紧抱住他。很坚挺。而且没戴内衣,能清晰感觉到。陆生左手搂住她浑圆挺翘的屁股,右手拿着拖把往回走去,这姿势也不枉他来救。这时楼道传来一阵极为轻微的脚步声。李杰与阿积没反应。但逃不过陆生敏锐的感知,他吩咐道:“右侧楼道有几人在摸过来,你们去拦一下。”刚出卫生间。乐惠贞的脸蛋却是红霞一片,因为靓生托在自己屁股下的大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感觉到一根手指刚好压在中间。还好这家伙把自己出去后就放了下来,不过双脚虽然落地,但后怕却令她身子虚脱无力。只好再次靠在?生身侧的臂膀上。这时李杰突然探头,朝楼道扫了十几枪,两个冲在最前面的悍匪直接被扫成了筛子。“去楼上。”陆生说完便走向另一侧的楼道,医生集团至少还有十几人,在这里等对方攻来不明智。阿积闻言扔了一颗雷。然后与李杰捡起地上的弹匣,在后面掩护。爬到七楼。正打算随便找个房间休整下,陆生却发现两个隐藏在右侧房间的急促呼吸声。“谁在里面?出来!”陆生厉色呵斥,他猜测可能是哪对野鸳鸯,房间里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但没人出来。砰!阿积直接一脚踹开房门,柜子里顿时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竟然还是个女的。“再不出来我开枪了啊!”听到这句话后柜门才被颤颤巍巍的推开。只见一名异常美艳的少妇把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护在身后,惊恐道:“不要开枪,我们出来!”有多美艳。乌黑发亮的发丝高挽,耳鬓发丝细细柔柔的贴在柔嫩的耳侧,白皙成熟的脸蛋淡妆轻抹。眼波似水,柔唇温润。脖颈上戴着铂金项链,黑色的吊带雪纺连衣裙将本就光滑白皙的肌肤衬托得如凝脂白玉般。成熟,美丽,性感。乐惠贞看到两人后惊喜道:“茵姐!阿祖!你们也趁乱逃了出来吗!?”见是熟人。茵姐拍了拍高耸的胸脯,放下心来,她上前握住乐惠贞的双手道:“小贞,你们这是?”“我是被陆先生救出来的。”乐惠贞拉着她对陆生介绍道:“陆先生,茵姐是我妈妈的朋友,华人置业的财务总监。”陆生笑呵呵的伸手道:“你好,我叫陆生。”眼前的少妇年纪也就三十来岁,却能担任老牌华资公司的财务总监,很不简单啊。听到这个名字。茵姐微微一怔,随即面露微笑道:“陆生你好,我叫李茵,谢谢你们刚才救了我和我儿子。”这时她认出了是谁。刚才在大厅与劫匪交火,给了她们机会逃跑。李茵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打量着眼前的青年,年轻帅气,身材挺拔,目光炯炯有神。手上拿着枪。有一种发自骨子中的从容与自信,结合大厅的枪战表现,给她一种十分安全可靠的感觉。而且叫陆生......李茵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好奇起来,如果没认错的话前段时间港岛新晋的亿万富豪就是此人。陆生笑了笑,道:“没什么,不用客气。”他看向李茵身后名叫阿祖的少年。脸上没有害怕。反而充满了兴奋似的潮红,也在打量着他,看到他手中的枪后眼中闪过一丝渴望。有意思。陆生走到一侧的沙发上坐下来,把两把黑星摆在桌子上开始整理起弹匣来。刚才又搜出五六个弹匣。但有的弹匣不满,有的已经用了一半,等会肯定还有场大战,趁现在有时间重新上弹。“生哥,我来帮你。”关祖从李茵身后跑出来,看着陆生道:“我玩过我爸的弹匣,闭着眼睛上弹都没有问题。”说的是实话。可惜他只会上弹,没机会接触枪。陆生笑了笑,正要开口说话时,阿积腰间的电话突然响起,接通后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我是重案组总督察陆启昌,刚才是......”“陆sir,是我啊。”陆生笑呵呵的打招呼道:“是我报警,你们的动作怎么这慢,到现在都没见到一个警察。”柯士甸大道。警车内。陆启昌满脸问号,他看向旁边的张崇邦道:“我怎么听着那么像?生的声音?”“应该是他,名单上有他的名字。”张崇邦拿着刚刚拿到的宾客名单说道,忽然他看到两个名字后眼神顿时一凝。李茵,关祖……………这不是他的顶头上司关Sir的老婆和孩子吗。陆启昌点点头,对着电话问道:“阿生,你现在是什么情况,现场有几名匪徒?”五分钟前接到报警。在确认真伪后,重案组立刻全体出动,同时联系附近的PTU同事,最快的应该马上到达。另外还申请了飞虎队支援。陆生边看着阿祖装弹边说道:“二十几个吧,冲锋枪步枪都有,还有手雷,火力很猛。“至于我......”“抢了几把枪后躲在了楼上,暂时安全。”“知不知道匪徒的位置?”“不知道。”“清不清楚火力分布?”“不清楚。”“了不了解对方的来路?”“不了解。”“......那有没有宾客受伤?”“死了不少。”沉默半晌后陆启昌开口说道:“阿生,我三分钟内抵达现场,需要你配合我们警方......”“你在要求我?"陆生揉揉阿祖的头以示赞扬,看了眼窗外,能看到远处几辆冲锋车正飞速赶来。“我在求你。”陆启昌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他遥望矗立在夜色中的君度酒店,闪耀着五颜六色的彩光。这件事非同小可。上百名各界精英被困在酒店,如果警方的救援出了什么差错,没人能担得起这个责任。他需要?生的帮助。看着数辆从旁边开过去的警车,医生得意的在车里点燃一根雪茄,哈哈大笑起来。“哥,菲菲他们?”兔子开着车,略显迟疑的问道。别人就算了,但菲菲可是大哥的女朋友啊,就这么丢下有点太无情了吧。医生瞥了他一眼道:“你想留下陪他们?”他武力值不够。如果不是为了干掉提着珠宝的两个队友,他真想把这个愚蠢的弟弟也丢下。既然已经暴露样貌。那必须赶在警方反应过来前逃出港岛,否则以港岛四面环海的地理条件,迟早要被抓。留着丧邦菲菲他们吸引火力。他们拿着珠宝,悄悄坐船离开港岛多好,不仅没有警察拦他们,还少了很多分钱的人。“没有没有。”兔子连忙摇头,又问道:“哥,我们怎么走?”医生看了眼后座上的箱子,想了想道:“从葵青找蛇头去鹏城,然后到内地先避下风头。”他事前已经联系了三个不同的蛇头。为避免夜长梦多。还是选择离他们现在最近的葵青吧,丧邦他们在警方的围攻下撑不了多久的。“求我?”陆生装作很为难道:“Sir,你知道的,我刚刚当上富豪没多久,不想英年早逝啊。”欲擒故纵答应的太快反而会起负作用。这时电话里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道:“陆生,我是重案组章文耀,现在由我来指挥这次行动,你有什么要求结束后再谈,现在就当帮我个忙好不好?”章文耀。高级警司,东九龙重案组的实际负责人。陆生脑海中浮现此人的资料,笑道:“行,章Sir和Sir都这么说了,这个面子我肯定要给啊。”“谢谢。”章文耀很有礼貌的道谢。不怪他如此。如果这次的事件不能得到完美解决,他这个高级警司难辞其咎,辞职都是小事。“我这边有五......六个人。”“拿枪的有三个。”陆生回忆匪徒的布局,提醒道:“酒店外围的路上应该埋的有炸药,你们小心点,人质都在一楼,有七八个匪徒看守,武器以手枪和冲锋枪为主。”“另外应该还有十个匪徒分布在各处。”“你们先拖着劫匪。”“我现在去监控室看看,搞定之后再联系你。”章文耀沉默了一下,说道:“注意安全,如果有什么情况就联系我,这个电话会一直接通。”劫匪还没有逃走。肯定是想以人质来和警方谈判。但不管谈什么,如果最后放走这群劫匪,对警方来说就是失败,因为已经死了好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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