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被楚玉苏啃了几口。
带了点气急败坏的惩罚意味,力道不轻。
楚玉苏本以为吴邪会吃痛推开。
可手掌下的肌肉紧绷了起来,非但没有退缩,气息混乱,勒着她腰肢的双手勒得更紧了。
几乎想将楚玉苏揉碎似的。
楚玉苏眉梢一挑,却在这时动了。
她不是挣脱,而是抬起一只手,精准地找到了吴邪胸口某处软肉,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嘶——”吴邪倒抽一口凉气,那点旖旎心思瞬间飞散,疼得他龇牙咧嘴,差点没绷住叫出声来。
这丫头,下手可真知道哪儿最要命!
趁着他吃痛松懈的刹那,楚玉苏腰肢一拧,灵巧地从他怀里滑了出来。
脱离那灼热的怀抱,山间傍晚微凉的风立刻拂上皮肤,让她不自觉轻轻颤了一下。
这时候若是天光再亮些,楚玉苏就能看见,吴邪的耳根,早已染上了一片绯红。
她迅速整理了一下略皱的衣摆,手指几不可察地拂过刚才被他紧紧箍住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炙热的温度和力度。
吴邪站起来,揉着胸口,抬眼望向楚玉苏,被掐疼了激出来生理泪,一片湿漉漉的。
可惜天色渐沉,楚玉苏没回头,自然也没看到他那双平日里清澈透亮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光。
活像是他被她欺负狠了似的,哪儿还有半点刚才霸道搂人的样子。
因为今天是楚玉苏、云彩和王胖子三人结伴进山,收获颇丰。
几只肥美的山鸡,两只灰兔,甚至还有云彩细心辨认后采来的一小筐新鲜菌子。
鸡枞、牛肝菌,颜色形态各异,带着山野特有的鲜气。
等吴邪和楚玉苏前一后回到营地篝火旁时,王胖子和阿贵已经利索地将猎物处理干净。
山鸡和菌子一同塞进了带来的厚实陶罐,加了山泉水,架在篝火旁煨着。
兔肉则切成大块,用削尖的树枝串好,插在火堆边缘慢慢炙烤。
油脂滴落在火炭上,发出“滋滋”的轻响,混合着陶罐里渐渐弥漫出的、越来越浓郁的菌子鸡汤的鲜美气息,勾得人肚里的馋虫直叫唤。
但这汤和肉都还需些火候。
王胖子是个闲不住的,一边翻转着烤肉,一边又提起了白天湖底的事情:“我说天真,还有小哥,那水底下可真他娘的是个‘寨子’?
“有啊,房子、路、还有那石雕……就是阴气太重,水里看什么都影影绰绰的,跟鬼城似的。”吴邪回答。
说起这些,吴邪的好奇心立刻被点燃,也暂时压下了心头那点乱七八糟的情绪。
他转向本地人阿贵,问道:“阿贵叔,你们这儿,老一辈有没有传下来关于湖底那个寨子的故事?比如为什么沉下去了?”
阿贵皱着眉头,用力吸了口旱烟,在烟雾里仔细回忆,半晌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咯,真的没有。我们从小听到大的老故事,也就是很久以前,山里起过一场大火,烧掉了一个老寨子,那都是明朝皇帝时候的事喽。可那是火烧的,跟水淹的,哪能是一回事嘛!”
他觉得这根本对不上。
吴邪也陷入沉思,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划着。
他推测道:“如果附近没有另一个相连的大湖形成补给,那么很可能存在一条地下河。几百年前,或许是地震,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地下水系的平衡被打破,水源涌出,淹没了地势低洼的寨子,年深日久,就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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