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巴乃到北京,一路疾驰,解雨臣将效率发挥到了极致。
私人飞机早已在最近的机场待命,航线提前报备。
落地后专属的车辆接驳,一路绿灯,直接将他们送到了目的地。
位于北京核心区域、却异常幽静的一座独栋四合院。
一路上都很顺。
就是楚玉苏常用的手机在途中转车时丢了。
还没来得及办新的电话卡。
解雨臣这栋宅子,青砖灰瓦,朱门铜环,庭院深深。
几株老树舒展着枝桠,洒下斑驳光影。
这里没有解家老宅那种沉重肃穆的百年威压。
也没有酒店那种千篇一律的疏离感。
处处透着精心打理过的雅致与一种不动声色的专属感。
“这段时间,就住这里吧,安静,也方便。”
解雨臣亲自推开厚重的木门,侧身让楚玉苏先进。
他的语气自然得仿佛只是安排一次寻常的度假,似乎随意选的宅子。
其实确实从第一次见到楚玉苏之后,他就已经开始着手这里的翻修了。
楚玉苏踏入庭院,目光扫过精巧的影壁、洁净的游廊、以及窗明几净的正房。
她看出来这里显然是解雨臣的私人产业,而且维持着随时可以入住的状态。
听了解雨臣的话点了点头。
眼下捞白蛇要紧,住在哪里,并不重要。
然而,从踏入这座院子的第一步起,解雨臣的计划便已悄然启动。
这并非囚禁,而是一场更为精巧也更为温柔的圈养。
他以“一路奔波,先休息调整”为由,不容置疑地将楚玉苏安排进了早已准备好的,采光最好布置也最舒适温馨的东厢房。
房间里的陈设无一不精,从床品的质地到熏香的淡雅,都显然是按楚玉苏的喜好准备的。
他贴心地准备好了全新的,从内衣到外衫都合身且风格适宜的衣物,就静静挂在衣帽间里。
楚玉苏洗了个澡。
因为太累了刚在沙发上坐下,便睡着了。
解雨臣看着在自己的窝里安稳入睡的女孩。
终于感觉有了点安全感。
但是他并没有满足。
开心的同时更大的焦虑和不满足萦绕在心头。
他不想要一时半刻的在一起。
苏苏人来这里只是住两天就又搬走了有什么意思?
他想和她长长久久白头偕老。
安顿下来后,解雨臣没有立刻谈论白蛇或生意上的麻烦,反而亲自下厨。
是真的下厨,在这座古色古香的厨房里,用带来的新鲜食材,做了几道清爽可口的江南小菜。
他的动作熟练而优雅,丝毫不见平日里解当家运筹帷幄的冷冽。
“先吃饭,天大的事,也得填饱肚子。”他将一碗熬得火候恰到好处的鸡丝粥推到楚玉苏面前,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楚玉苏心事重重,食不知味。
解雨臣不高兴。
温柔又强势地哄着她多吃一点。
饭后,楚玉苏再次提起白蛇。
解雨臣这次没有再回避。
他示意楚玉苏在临窗的茶榻上坐下,自己坐在她对面,亲手烹起一壶清茶。
水汽氤氲中,他抬起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目光坦诚得惊人。
“苏苏,白蛇没事。”他开口,声音平稳,“他现在很安全,就是……被我的人请去一个安静的地方,补补觉。”
楚玉苏眸光一凝,被骗了,很生气。
解雨臣立刻补充,语气带着些许无奈和心疼:“这次我没骗你,我派人查过,你离开杭州后,白蛇几乎是连轴转,黑瞎子失踪,陈文锦又帮不上他那边的忙,他一个人撑着那么大摊子,瘦得都快脱形了,眼里全是血丝。
这次的事,虽然是个由头,但也是他身体和精神绷到极限,我不过是顺势而为,让他强制休息几天,我想你啊,不这样怎么请你来住几天呢?
你看你这段是都瘦了一圈了,本来人就瘦,现在更可怜了,好好玩玩,修养一下有舍不明白不好?”
他说得半真半假。
白蛇的疲惫是真,他趁火打劫,将人控制起来也是真。
但他巧妙地模糊了强制休息和软禁的界限,将一场蓄意的绑架,包装成了体贴的关怀。
为了让楚玉苏相信,他甚至当着她的面,拿出了自己的私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按下了免提。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当家的。”
“之前让你关照的那家宠物医院,还有那位白经理,可以撤了。”解雨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手续该补的补,该撤的撤,恢复原状,白经理……让他好好睡,睡够了,礼送回去。”
“是,当家的。”对方毫无迟疑。
挂断电话,解雨臣看向楚玉苏,眼神清澈:“你看,问题解决了,医院没事,白蛇也没事,只是需要休息,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楚玉苏沉默地看着他。
解雨臣这一手,玩得漂亮。
先制造危机,再亲手解决,展现能力,。
同时将罪魁祸首的身份洗白成用心良苦,为爱痴狂的的守护者。
她明知这里面有算计,却无法指责。
因为从结果看,白蛇似乎确实得到了休息,麻烦也解决了。
解雨臣知道,即便苏苏生气,苏苏也至少知道他喜欢她。
更何况以前在竹园里给苏苏唱戏。
苏苏明显对她并不排斥。
只是他见到速速的时机晚了些。
狂蜂浪蝶们过早的吸引了苏苏的注意力。
只要没有那些敌人干扰。
他肯定有机会爬上苏苏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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