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解雨臣的车上。
车内空间宽敞舒适,弥漫着淡淡的、属于解雨臣身上的清冽冷香。
楚玉苏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里,微微偏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城市的繁华与喧嚣被隔绝在车外,车内一片宁静。
解雨臣就坐在她身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显得过分亲近让她不适,又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存在。
他没有急于说话,只是同样静静地看着她的侧脸,眼神温柔得能溺毙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累了吗?可以先休息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楚玉苏摇了摇头。
——“白蛇怎么样了?”
解雨臣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我虽然用了些手段请他休息,但绝不会伤他分毫。
他是你的人,我清楚他的重要性。
只是看他之前确实太拼,弦绷得太紧,怕他出事,你到时候更伤心,才出此下策。”
他再次将绑架美化成了体贴的强制休假。
楚玉苏看着他,没有立刻回应。
解雨臣的话,她信一半。
白蛇的疲惫是真。
他的手段和目的,却也绝不单纯。
但她现在确实需要见到白蛇,确认一些事情。
车子驶入那片熟悉的,闹中取静的街区,停在了那座雅致四合院的朱红大门前。
院门悄无声息地打开,司机和随从训练有素地退开。
解雨臣亲自下车,为楚玉苏拉开车门,伸出手,是一个绅士的搀扶姿势。
楚玉苏没有将手放上去,自己下了车。解雨臣也不在意,自然地收回手,与她并肩走进院子。
庭院里依旧花木扶疏,静谧安然,与几天前她离开时几乎没什么两样,仿佛时间的流逝在这里格外缓慢。
“白蛇在东厢房,”解雨臣引着她往里走,“我让人准备了药膳和补品,他这几天倒是睡得踏实,气色好了不少。”
他们来到东厢房外,解雨臣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白蛇有些沙哑但中气似乎足了一些的声音:“谁啊?”
“我,解雨臣。还有你老板来看你了。”解雨臣推开门。
房间里光线明亮,窗户开着通风,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药香。
白蛇半靠在床头,身上穿着舒适的棉质睡衣。
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底下那吓人的青黑确实消退了不少。
眼睛里也有了神采,不再像之前那样满是血丝和疲惫。
他面前的小几上,还放着一碗喝了一半的燕窝粥。
看到楚玉苏进来,白蛇眼睛猛地一亮,随即又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讪讪地喊了一声:“老……老板。”
他瞥了解雨臣一眼,眼神复杂,有感激也有怨念。
楚玉苏走到床边,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又伸手搭了一下他的脉搏。
脉象虽然还有些虚弱,但比之前那种过度耗损的虚浮之象要平稳有力得多。
她点了点头,用手语问。
——“感觉怎么样?”
白蛇连忙回答:“好多了好多了!老板,我以前是觉不够,最近是睡太多了,有点头晕。
那什么,店里的事,还有账目,我都安排好了,这几天虽然有波动,但没出大乱子,您放心!”
他急于表明自己即使被休假,也没耽误正事。
楚玉苏又问了几个生意上的关键问题。
白蛇都对答如流。
解雨臣安静地站在一旁,没有插话,只是目光柔和地看着楚玉苏专注的侧脸。
确认白蛇确实无恙,且工作没有出现大的纰漏后,楚玉苏稍微放下心来。
她示意白蛇继续休息,便和解雨臣一起退出了房间。
走在回廊下,解雨臣温声道:“这下可以放心了吧?我说了,只是让他好好休息。你手下得用的人不多,我怎么会真折了你的臂膀。”
楚玉苏看了他一眼,用手语道。
——“谢谢。”
无论如何,白蛇的状态好转是事实。
解雨臣笑了笑,顺势道:“你我之间,何必言谢,饿不饿?我让人准备了下午茶,都是你喜欢的点心。”
他将楚玉苏带到正厅旁一处临水的小轩。
那里已经摆好了精致的茶点和水果,一壶上好的明前龙井正冒着袅袅热气。
两人相对坐下。
解雨臣亲自为她斟茶,动作优雅流畅。
阳光透过雕花窗格,在水面上投下粼粼波光,映得他容颜如玉,眉眼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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