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思明在厨房里忙碌,宋晓禾在卧室里照顾孙桂梅,客厅里便只剩下了林夕四人。
魏明凡年纪最长,地位也似乎最高,自然而然地掌握了话题主导权。
他谈吐风趣,见识颇广,从最近的商业趣闻到养生心得,再到对年轻人的勉励,既不让场面冷落,又不会过于喧宾夺主。
许柠溪偶尔附和几句,声音轻柔,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林夕和叶袅袅则扮演好‘客人’的角色,适时回应,气氛表面上看去,竟真有几分生日聚会的融洽与热闹。
不过林夕和叶袅袅,脸上虽然没有表露什么,心里却是越发沉重。
直到现在,茅七月和大聪明都没有出现,几乎已经肯定,他们是没有进来了。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另一个入口又是通往哪里?
此事依然是个未知。
而眼下的诡梦刚刚开始,丝毫看不出接下来的发展轨迹,无奈只能继续等着剧情推进下去。
这一切,都让林夕和叶袅袅难以心安。
他们就像被迫坐上观众席的演员,只能跟着既定的剧本往下走,却不知道下一幕,会是持续的温馨,还是突然撕裂的恐怖。
而就在两人静待这场诡异的聚会拉开序幕时,另一边,他们担心的茅七月和大聪明,终于有了踪迹。
同样是那间陈旧的屋子里,茅七月的身影凭空出现,突兀出现在空荡荡的屋子中央。
他猛地睁开双眼,几乎在恢复意识的瞬间,第一时间警惕地扫向周围。
斑驳的绿墙,掉漆的老式家具,积着厚厚灰尘的地面,空气中浓重的霉味,处处都透露着年代感的气息。
“坚强哥?阿鸟?狗子?”茅七月压低声音,对着通讯器连续呼叫。
然而回应他的,同样只有耳返里传来的‘嘶嘶啦啦’电流噪音,除此之外,一片死寂。
“不是吧?人呢?”茅七月心头一沉,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迅速在房间里搜寻了一圈,最后终是确认,除了他自己,再没有第二个活物。
“该不会…只有我自己进来了吧?!”
茅七月随即想起入梦时那并立的两个光圈,分明是代表两个诡梦的入口。
如此说来,难道是他自己进入了一个诡梦,而林夕他们三个,进入了另一个入口?
可是那边通向哪里?
茅七月深吸口气,精光闪烁的眼睛不由眯了眯。
如果林夕他们三个在一起,不管去到了哪里,似乎都不用他太担心。
眼下还是要解决他面临的这支诡梦要紧。
至于原本设计好的‘请君入瓮’计划,如果叶袅袅没有进来,或许就只能胎死腹中了。
没办法,他又没有让人起死回生的能力。
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原则,茅七月打开房门,小心翼翼走出了屋子。
如果能找到林夕他们三个最好,如果找不到,就只能他自己猎梦了。
虽然压力倍增,但同时,茅七月心中也生出一丝莫名的安稳。
至少,即便失败了,也不必看着同伴死在他眼前。
那种感受,他实在不想再体验一次。
‘吱呀——’
老旧的房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缓缓打开。
门外是一条两侧堆满杂物的陈旧走廊,头顶的钨丝灯‘嘶嘶啦啦’作响,昏暗的光线忽明忽暗,更重的发霉气息扑面而来。
望着眼前的幽暗景象,茅七月不由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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