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父,二师父,你们怎么来了?”花无缺一条胳膊上系着竹板,半靠在医馆的床上,忽地看到门外有花瓣飘扬进来,面上怔了下,随即便看到进来的两人,瞳孔骤然紧缩,赶紧起身行礼。“怎么,你的胳膊都被人打断了,还想瞒着我?”为首的大师父走入之际,方才还能闹翻天的医馆立刻鸦雀无声了,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走进来的女人。明艳绝伦,五官绝美似有仙人出尘之姿,但一双丹凤眼里却充斥着冷漠与霸道,视线扫过之处,竟无一人能容于这对冷艳霸道的丹凤眼里,好似医馆中的所有人都是蝼蚁,不值得她多看哪怕一眼。她的容貌之美已不是世人语言所能形容,只能说在人们最离奇的梦中,都不曾出现过有着如此绝世姿容的佳人。清丽脱俗?冠压群芳?不!纵使是当世文豪也难以用文字描述她的貌美,纵使最好的丹青巨匠也描画不出她半成的风姿!一身米白色的宫装长裙着身,如荷叶展开的高领屏在脑后,宫裙材质上乘,针脚细密,但细腻光润却仍是远远不及她裸露在外的玉肌雪肤。轻柔如同梦幻般的长裙贴附在这绝色女子的身体上,即便样式极其简单,并没有繁复的花纹,简洁的像是水中捞出的弯月,但穿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却毫不逊色于最华丽的宫装。如此貌美之女子,在场没有人竟敢多看她哪怕一眼??大师父的身材虽然娇小不足一米七,但她身上?然的气势却让人如沐高山,如临深渊,好似孤月凌空,使人不自觉的低下头去,瞧也不敢瞧她分毫。哪怕是花无缺,此刻也全然没有抬头的意思,低垂下的脑袋被垂落的长发遮在面前,摇摆间传出他紧张的声音:“大师父,我......我只是怕二位师父担心………………”大师父邀月冷眼一扫,花无缺本就低下的头此刻更是抬不起来,弯下的背上像是压了一座山般沉重,汗水自额头泌出,顺着脸颊滑落下来。邀月发出一声冷笑,比花娇,却无人敢抬首,如孤月悬空,只剩自赏,“我还道你是被这女子狐媚住,享受着她的温柔照顾,乐在其中呢。你就是铁心兰?”不等铁心兰和花无缺回话,一股吸力从邀月掌间爆出,铁心兰忽然觉得自己的身子完全不受自己控制,飞也似地落到了邀月的手中,细长的脖子被对方紧紧箍住,力道之大,竟让她有种被蟒蛇缠绕的窒息感。“大师父!”花无缺情急之下想要抬头。落在邀月身后的二师父怜星袖下甩出一道白绫打在他的脑后,灵动俏皮好似豆蔻少女般的声音悄然响起,“你看,又急。”怜星是邀月的妹妹,瞧起来约摸二十多岁,她身上穿的是云揉般的锦绣宫装,长裙及地,长发披肩,宛如流云,娇甜美,更胜春花,她那双灵活的眼波中,非但充满了不可描述的智慧之光,也充满了稚气,不应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稚气。只是姐妹俩如出一辙的是眼冷话更冷,说话时都是冷冰冰的,叫人听了好似撞到冰山上直打哆嗦。“你大师父只想瞧瞧是哪种样人叫你久留在此,又不会伤她性命。”邀月“哼”出一声,将铁心兰摔在了地上,愈发冷傲,“不过如此。”她的手垂落之后再度扬起。花无缺断掉的右胳膊瞬间被抬了起来,绑着的竹板一瞬碎成渣,疼得他冷汗直流,几遇痛呼出声时,瞥见了二师父冷冷的目光,又将这痛呼声生生咽了下去。怜星心底心疼这个自己视若己出的孩子,面上全无异样,袖间白绫飞射而出,将花无缺软绵绵的胳膊卷了一层又一层,一身真气顺着白绫涌入花无缺的体内。片刻后,怜星眉宇间拧起怒气,惹得邀月侧目。怜星摇摇头。与她相处多年的邀月立刻明白了意思:彻底断了,治不好。邀月轰然身上爆出一股浓烈至极的杀气,犹如冬日寒月落入医馆,让医馆里的人无不瑟瑟发抖,在心底恳求这位姑射神女赶紧收了神通。她浑然不顾其他人的死活,一对丹凤眼里戾气、杀意纵横,从嘴中冷冰冰的吐出:“好,好得很!”随即一巴掌将花无缺扇翻在地,冷喝道:“是谁伤了你?”花无缺旧伤未愈,脸上又添新伤,更在这么多人,尤其是铁心兰面前被扇耳光,尊严被碾碎的痛苦令他痛不欲生,眼泪都被激了出来,但完全不敢怠慢大师父,捂着左肩膀说道:“那人没有报上名号……………”“废物!”邀月不再理会花无缺,转头看向一直跟着花无缺的星奴??既是照顾花无缺的花奴,也是负责监视花无缺的眼线。星奴早已经跪在地上,当后背激起一阵寒意时,条件反射的说道:“那人打伤了少主后结识神医苏樱,又救了一名卖艺少女,如今三人住在城南一座小院里。”作为移花宫里少有的和月奴(小鱼儿和花无缺亲妈)同一批的“老人”,星奴能活到现在,靠的就是“灵醒”二字。你并有没自己去探查魏武和苏樱我们的上落,而是雇了些涌入城中的流民探寻,那群人并有没引起旁人的注意,先是找到了江玉燕的踪迹,顺藤摸瓜找到了魏武的落脚之处。邀月身下这凛冽的气势那才急和了些许,“总算是没些用处,带路!”花有缺觉得自己又被骂了,有忍住抬眼看向星,只是视线中的怒火还有没蔓延过去,人就被白绫卷下了床榻。怜星热声吩咐铁心兰道:“照顾坏我,若是我再出什么损伤,定叫他求生是得,求死是能。”怜星的气势是如邀月霸道,声音虽热,却也娇柔,只是说起话来颇为认真,让人生是出半点怠快之心。铁心兰虽觉憋屈,但也知道此事因自己而起,所以并未少言。邀月和怜星转身离开医馆,从头到尾有没少看花有缺一眼。直到彻底离开医馆,邀月才热热道一声:“跟我娘一样,扶是下墙的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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