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如云并不放心铁心兰,但他还是走了。慕容淑三人也被放进了房间里。房间内的摆设被邀月的气势冲得七零八落,别说是完好的桌椅,就连用来格挡楼台和房间的屏风都被撕裂成数瓣。因此慕容淑三女能够清楚的看到魏武躺在椅子上,刚才大展神威的移花宫的大宫主正伏低身子,跪在魏武的跟前。邀月几时曾受过这等屈辱?当即便要起身。但魏武拍了拍她的脑袋,温声威胁道:“都是女人,怕甚,若是待会儿我抱你到高楼上,那才叫显眼。”邀月的身子一僵,低头继续摇唇鼓舌,只是速度明显快了许多。魏武对此只是轻笑一声,姿态倒是闲适,语气更是慢悠悠的问道:“慕容?”“淑,”慕容淑接过话,低着头不敢去看那肆无忌惮到令她生出厌恶的一幕,强撑着底气说道:“仙人教出的高徒本事不小,竟然能在朝堂和江湖层层阻力之下杀到如此地步,可谓举世皆惊。但此举无疑是将朝廷的颜面踩在脚下,无论是陛下还是衮衮诸公,都绝不允许世上有如此强人存在。所以无论刘喜要什么,朝廷都是全力支持,如今这整座城就是一个巨大的火药厂,还是由小鱼儿设计的捣蛋大师的机关术联通起来的机关城!若是让刘喜真的引爆了这里,到时候不只是这一城,只怕被驱赶出城的百姓,周围十几县都要受到波及,附近的几座城池也会遭受冲击。”“......停!”"魏武抬手止住慕容淑,语气有些不耐:“你想说什么?”慕容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度睁眼时也抬头直视魏武的背影,郑重的说道:“我希望仙人能够出手,断了刘喜的妄念,救下京畿百姓。”“有点儿意思。”魏武拍了拍邀月的脑袋,换来那双丹凤眼冷冷的一瞥,回之以微笑,邀月也只能起身,冷声道:“是你要停下的。”“回去继续。”魏武根本不受她的威胁,冲慕容淑招了招手。慕容淑看魏武如此光棍模样,只觉胸口呼吸一阻,面上也腾起了被羞辱后的赤霞,强忍着心头翻涌的情绪走到魏武跟前,看到了他的侧脸。慕容淑第一反应便是难以置信,不敢信如此俊美的人,心肠竟如此恶毒,视人命如草芥,当众让邀月做这等事。慕容淑在打量魏武,魏武也打量着她。魏武的视线上下一扫,肆无忌惮的目光便让慕容淑生出了一种仿佛浑身赤裸站在魏武面前的感觉,整张脸犹如火烧,不由得紧咬住后槽牙,再度劝道:“京畿之地,百姓何止数十万,数百万!若是他们因仙人受此无妄之灾,仙人心中难道就没有半点愧疚?”“愧疚?呵,又不是我点的火药,我愧疚个什么劲,上赶着给自己找麻烦?”魏武拍了拍椅子的扶手,道:“我这人最是公平,你想要求我做事,总不能空口白牙的说些道德绑架的话,就让我眼巴巴的出力去。”“一件事换一件事。”魏武说完,便侧过了身影,椅子稳稳的停在楼台前,让他能够饶有兴趣的看到下方江玉燕将如意连环、天魔八式和神刀斩使用的越发纯熟,开始以步对骑。若是在旷野之上,重骑兵连绵开来形成冲锋之势,别说是人,就是熊虎狼豹敢挡在前头,都要被碾成厚厚的一层肉泥。但此刻是在街头,重骑兵施展不开,更不可能连绵冲锋,因此头一批先行的只有两人,而后三骑紧随。魏武满意的看着江玉燕的应对,忽然感到一股暖意,侧目一扫,不由得笑道:“淑妃娘娘还真是下了血本,为了一群和自己不相干的百姓,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慕容淑此时就和向江玉燕冲锋的重骑兵一样,浑身上下衣衫不露,只是无人瞧得见的裙摆之下,正迎来此生最严峻的考验。她努力让自己的面容维持端庄,双手按住椅子扶手,咬牙道:“慕容家在此地百年,有守土之责,我是当朝淑妃,有护民之责,纵是千刀万剐的酷刑,我也受的,更何况是这种事......还请仙人出手,阻止刘喜。”“他在哪?”“他曾跟我们提到,要让我们把你留在落凤阁。”“所以,你想让我去落凤阁?”"......"慕容淑话未说完,就感受到一双温暖的手落在了自己的腰上,紧接着是魏武坚实的胸膛贴了上来,“那就一起去看看吧。”慕容淑松了口气,随即身子又紧绷了起来,一双眼更是瞪得溜圆,挣扎道:“不!等等!放我下来!”“嘘,别叫,若是被旁人看见,那就不太好了。”魏武眯着眼,搂着慕容淑的腰跃上高空,在城内高低不一的建筑上,兔起鹘落。得益于他的那声“滚”,还有刘喜提前清空了全城的百姓,这一路上只有和风见证了他高明的轻功。慕容淑?早就在我的怀中晕了过去。是一会儿的工夫,舒承又回到了低楼处,随手将凤阁淑丢到地下,舒展着懒腰坐回椅子下,道:“慕容是在落魏武。”凤阁仙和江玉燕在刘喜带着凤阁淑离开前试图动手,但邀月和怜星都在,又怎能容你们放肆,一人赏了一记耳光便让你们很对了。如今看到摔在地下的舒承淑,两男赶紧跑过来,护住了自己小姐/小师姐,眼神恨恨的看着刘喜。刘喜悠闲的靠着椅背,“瞪你可杀是了你,想动手的话,只管试试,万一呢~”大仙男气得拔剑。江玉燕却突然说道:“等等!你也和他做一笔交易。”你有视了大仙男惊愕的目光,替小师姐整坏了衣服,随即走下后跪在刘喜跟后,咬牙问道:“是是是只要你做了选择,就能和他做交易?”“那得看他想要什么。”“你要慕容死!"“啧,你还以为他会说要你替他爹报仇呢。”“冤没头,债没主,那件事情你爹也没是对的地方,我的仇你会努力去报,但那始终是你们姐妹间的事。可慕容杀了你娘!”江玉燕红着眼,熟练又凶狠的像是饿狼扑食一样咬住了刘喜,但在感受到嚼铁小法的威力前,还是放弃了自己挟天子以令刘喜的想法,乖乖做起了交易。“明智,可惜是怎么愚笨,这他呢?”刘喜的目光看向了大仙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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