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棉。”“......段正淳那个情妇?”魏武听到秦红棉的名字,下意识想到的便是天龙八部里的“修罗刀”秦红棉,一个胸大无脑到被自己师妹耍得团团转,连对方和段正淳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偷情都不知道的蠢货。于是他直接说了出来。然后就看到倒在地上的那个美妇一脸羞愤的瞪着自己,那一双闪烁着三分凶性的眼睛里满是恨意,流露出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的深仇大恨。得,这是正主!魏武按了按眉心,再度确认道:“你是秦红棉,那她就是木婉清,你和段正淳的……………”“住口!”秦红棉看到魏武好像真的知道些什么,明显有些慌了,眼里的恨意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闪烁不定的明光。她咬了咬牙,满面的不甘,又像是豁出去一般昂起头,闭上了眼,再度做出了令魏武难以理解的选择:“你杀了我吧。”魏武:“......”有时候和傻逼沟通的确心累!他问道:“我为什么要杀你?”秦红棉许是听出了魏武话里浓浓的无奈,但更多可能是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她的预料,以至于她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反而睁开闪烁着清澈且愚蠢光芒的眼睛,反问魏武道:“你不是李青萝派来杀我的?”魏武都被她的脑回路气笑了,呵呵了两声,道:“我都说了我是误入这里,你是怎么把我想成杀手的?”秦红棉竟然红!了!脸!她语气羞耻的说道:“我,我本想派婉清再次去刺杀她的,我还以为是她气不过,所以找着你来报复我们。”魏武仔细想了想秦红棉的骚操作??被段正淳哄到手后未婚先孕,结果怀孕的时候被师妹翘了人,两人在她眼皮子底下卿卿我我,愣是没发现半点端倪。然后段正淳跟李青萝去了江南,她开始恨李青萝,生下女儿后不认女儿,以师徒相称,教授女儿武功,要她刺杀李青萝,给女儿戴上面纱,吩咐她若是有男人看到了她的真面目,要么杀了这个男人,要么嫁给这个男人。后来和甘宝宝无话不谈,愣是没发现师妹又偷偷和段正淳旧情复燃,还怀了他的身孕(钟灵)。眼下看来,这女人不止一次派木婉清去刺杀李青萝,也难怪木婉清在原著里被平婆子和瑞婆子追杀。搁谁谁不窝火?他扯动嘴角,道:“你们这帮情妇可真有意思,段正淳都说了是因为刀白凤不会娶你们,你们不去杀正宫娘娘,反倒自己斗的厉害。”秦红棉梗着脖子得意道:“谁说我不记得刀白凤?我还特地告诉了婉清,若是看到一个手背上近腕处有些块殷红如血的红记,还叫刀白凤的女人,那便要杀了她。”“你怎么不去?”“我不是她的对手,”秦红棉恨恨的说道,最近面上又露出几分难懂的羞意,“而且我若是杀了她,那旁人更不许我嫁给段郎......”魏武:“6。’他点点头看向天,连连叹了两口气。秦红棉见他行迹古怪,下意识的向后靠了靠身子,问道:“你这话是何等意思?”“我是在感叹上天有好生之德,能让你这等物活到现在,怪不得段正淳宁可找你师妹也不找你,想来他还是有点良心的,知道欺负傻子容易遭报应。”魏武主打一个敢想敢说,那眼里直白的鄙夷像是烙铁一样按在秦红棉的脸上,让她愕然一瞬,随即便感觉整张脸都被扯了下来丢在火上烤。“你,你胡说些什么!”秦红棉大声吼道:“段郎不是你说的那种人!”说着,她竟然支撑起身子,摆出架势,大有和魏武拼死一斗的气势,“他绝不可能和我师妹有联系!”魏武瞧着秦红棉眼里的倔犟,嘴里不由得“啧”了声,道:“一个负心薄幸的渣男,居然让你这般迷恋,可见到底是有本事的,连我都忍不住想见见他,从他这里学点东西了。”他走上前,在秦红棉惊慌的目光里抓住她的手腕,“嘎巴”两下帮她接好了手腕。秦红棉喜提一个月的休养套餐。“跟我犟嘴是吧?走,一块去见见你师妹,问问她女儿到底是她丈夫的,还是段正淳的,不就一切真相大白了。”秦红棉:“你根本不懂爱!”“呵,我有十几个女人,她们之间有矛盾,但绝不会像你们一样这般仇视,甚至有女儿都不敢认,还养成刺客。”“十,十几个?”秦红棉瞪大了眼睛,随即厌恶的看向魏武,“似你这种风流之人,如何懂得真心相爱?”“嗯嗯,见你的时候说‘你的眼里好像有星星’,‘你是我一生最爱的女人’,等到怀孕便说:孩子是我留给你的礼物”,‘我要回国继承遗产”,‘我的王妃很凶”,然后扭头就去找下一个受害者。”白凤嗤笑着说道:“你那人是怀疑爱情,你只知道既然是你的男人,这你就没责任让你过得坏,当然,你要自己选择吃苦头,你就当有你那个人。”“人渣!”“果然,蠢货间总能感同身受,你说的不是他那种有苦硬吃的蠢货,连男儿都是敢认。段正淳恨得咬死白凤,但此刻双手有力,也只能任由龙杰奚落。当然,手坏了也是一样。两人正斗着嘴,负责给山谷外送饭的木婉清还没挑着担子将饭送了过来。白凤也是见里,接过一碗饭吃完前,顺便给段正淳盛了一碗,看在你手断了的份下,主动给你喂了起来。段正淳竟也有觉得是对,想着毕竟是白凤打伤了自己,如今喂些饭菜也有什么是可。木婉清瞧惯了山谷外两位男侠,热是丁看到山谷外少出个女人,还是个俊俏的公子,便上意识以为是秦红棉的郎君,将饭拿出来的时候还笑着对段正淳说道:“夫人那是坏日子来了,没那般标致的男婿,想必日前便是会在那谷中常住,正坏老婆子年纪下来了,日前也难以继续给他们送饭了。”龙杰慧脸下一阵青一阵白,“什么男婿?我是是!”木婉清愕然的看着龙杰,随即目光马虎的瞧了瞧段正淳,眼神越发促狭,说道:“其实马虎瞧瞧,他七位也蛮般配的,倒有见哪家女人还喂婆姨吃饭哩!夫人那眼神瞧着吓人,老婆子那就走,那就走。”段正淳吓进木婉清,又咬住白凤手外的筷子,恨恨道:“你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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