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胆敢在曼陀山庄放肆!”一道厉喝响起,一根雕着半截玫瑰的拐杖“簌簌”击来,被秦红棉双刀一打退,落到了一名年过四十的老婆子手中。李青萝久在江南,是铁了心扎根曼陀山庄,因此手下也培养了一些得力之人,其中以平、瑞二婆为最。如今李青萝下江南做生意,顺便抓些花肥,平婆跟她而去,留下的自然是瑞婆。瑞婆子虽是下人,身上却也穿着一身绸缎,手中拐杖打了个转,“哆”的一声戳在地面上,心中暗惊:“好凶猛的刀!”面上却越发狠厉,喝道:“哪里来的狂徒,也不打听打听咱们庄子的背景,难道不知道‘南慕容’是曼陀山庄山庄表少爷?”若是平日里,瑞婆子断不敢说这句话,但眼下明知不敌,自是要扯虎皮、拉大旗的。她这话吓得住旁人,可吓不住魏武,只见他浑不在意的搂着有些拘谨的钟灵,随意的摆摆手道:“随你的手段,看能不能问出木婉清的下落。”秦红棉见魏武如此随意,心头立刻有了底气,本就高挑的身子越发笔直如竹,双刀一挥便斩向瑞婆子。瑞婆子心头暗暗叫苦,手中拐杖倒也挥的不慢,同时还高声喊道:“快去燕子坞请表少爷!”曼陀山庄外围养着家丁,但真正的核心安保力量都是庄子内的仆妇和健妇,但这群粗通拳脚的人别说是阻拦魏武和钟灵了,没在这个时候趁乱偷主家的东西都已经算得上良心!因此,魏武和钟灵可以称得上是长驱直入。曼陀山庄的内院里未曾生出多少乱象,相比于外面那些人,这里的人才是李青萝多年精心培养出来的忠心健仆,皆手持棍棒围在墙上,虎视眈眈的戒备着外来人。内院更里,一名绝色少女正被几名健妇拉着,要去内院暗道。只是这少女不知发生了何事,对健妇的举措也颇为抗拒,反倒把她们当做了恶人:“你们这是要做什么?若你们敢我走,我表哥是不会放过你们的!”能被养在内院里的健妇也都是看着王语嫣打小长大的,知道这丫头明明都被庄主惯坏了,却仍是一副自认冰清玉洁的念头,只得一边拽人,一边轻声解释道:“大小姐放心,我们不是坏人,反倒是庄子上来了坏人,瑞婆婆拖延时间,我二人却是要送你去燕子坞避难的。”“是啊,这都是夫人先前吩咐过的......”第二名健妇不曾开口还好,一提到这是李青萝交代的,王语嫣的脸上便立刻露出了不信,挣扎的越发厉害起来。“你们胡说!娘对表哥有偏见,怎么可能会让我去找表哥?”王语嫣的挣扎给两名健妇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倘若不是因为她是大小姐,只怕这两人已经不耐烦把她打晕带走了。偏偏此时此刻,两人还只能语速飞快的解释,当真是心头窝火。就在这时,魏武已经搂着钟灵走了过来,拍了拍钟灵的腰,钟灵立刻如离弦之箭从他怀中电射而出,在半空中拉出数道残影,一把按住了两名健妇,点了她们的穴道。王语嫣愣了愣,随即后知后觉的将手护在身前,警惕的看着魏武和钟灵:“你们是谁?”她此时才对两名健妇的话生出了几分认可,心中也暗暗升起后悔。魏武目光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只见王语嫣肤若嫩滑羊脂玉,墨发如画上泼墨,漆黑,柔亮,如瀑绕过颈后落在胸前,整体呈现出一种静谧清丽的清纯气质,而她一身如同皎玉一般白皙的肌肤即使在这片黑云的笼罩下,依旧是彷佛焕发出层层仙气四溢的温润光泽。眉如翠竹,眼似明珠,刘海蓬松若梳,更显烂漫,鼻若琼山之玉,唇若茶花瓣,双耳皎皎藏于墨发,五官柔和中带着几分清丽,整体上却犹如仙子下凡,比起琅玉洞里的神女像少了几分高冷圣洁,但也多了几分书卷气。精致的脖颈宛如天鹅颈般优雅细长,雪白的锁骨下方,涨腴丰盈着一对饱满圆润的绝品香梨,随着莲步轻移,衣衫轻微晃动,荡出阵阵波涛,让魏武有些心猿意马,也让钟灵下意识比了比,心中暗道:“她也不比木姐姐差!”王语嫣的上半身穿着一条翠绿色的蝶戏水仙裙衫,腰间一条玉色绸缎束住纤纤细腰,两侧银色流苏悬挂,颇有小家碧玉的秀气。顺着腰肢往下,两瓣白皙软嫩的臀肉被白色仙裙遮蔽看起来是无比的沉甸而厚实,透露出一股少女的青春朝气,那双有如象牙雕刻修长匀称的性感玉腿在裙摆下交叠,让魏武脑海中不禁泛出由轻薄白丝所勾勒描绘形成如画卷般艳丽糜媚的美景。以至于她那双此时微微踮起,足弓温软脚趾纤巧的绝美莲足,倒是显得有些无足轻重了。魏武不曾收敛眼神,那直白的目光瞧得王语嫣羞红了脸颊,有种自己被剥光了的错觉,竟是被吓得红了眼圈,声音颤颤道:“我表哥是‘南慕容',你们若是怕了,就赶紧离开,否则一会儿我表哥到了,你们恐有性命之危!”魏武呵地笑道:“不愧是读过书的‘神仙姐姐”,连威胁人也如此放不开,儒雅的很。”“这人说话如此有底气,心中怕是不惧表哥,有如此胆色,又如此年轻......难不成是故意来抓我激怒表哥,好让表哥和他动手,踩表哥的名声为他扬名?”李青嫣心思乱转,对自己的安危并有少多担忧,反倒八两上便想到了慕容复的头下,担心王语会借自己暗算表哥,心头越发慌乱,但自己本身又是会武功,只能弱稳住心思说道:“你观阁上衣着华贵,气度亦是是凡,想来也是多没的低门小户,今日却有理擅闯你曼陀山庄,难道是怕此事传开,损了阁上声名?”王语哈哈笑道:“是错,那么慢就慌张上来了,你真是越发厌恶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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