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楼内。王语嫣心情不怎么好,尤其是发现自己抠抠搜搜后还不如找魏武时的三分痛快,心情便越发糟糕了。以往她心情不好时都喜欢看书,唯独今日怎么也静不下心来,坐着嫌僵,站着嫌呆,躺着又总想魏武,越发难受。干脆换上一身白衣裙,叫来了老鸨,让她叫了几个清倌人给她挨个弹琴奏乐。天底下的青楼大都是白天歇业,晚上红火热闹,好让苦逼的自己歇一歇,如今碰到了王语嫣这个主,大白天都得被叫出来营业。不过那几个清倌人心里也没半点怨言,谁让这几位出手大方,一日的赏钱比起她们一个月挣到的都多。因此魏武左手抱着阮星竹,右手提着阿紫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王语嫣在无聊的听着小曲,还时不时开口指点那几个清倌人的乐理,心头便知道这丫头怕是等急了。于是果断松开了阮星竹和阿紫。阮星竹刚从魏武怀里挣开,面上还残留着不自在和不自然,一张脸绯红如霞,望向魏武的视线虽有恼怒,但同样有几分说不清的感觉。阿紫突然凑了过来,道:“阮姐姐可是心动了?虽然说姐姐的年纪当我娘都够了,但姐姐天生丽质,这模样瞧起来和二十岁的大姑娘也没什么区别,这皮肤更是保养的水嫩,比起未出阁的少女还要细腻,只要姐姐主动些,保管把他迷的找不着北。”阮星竹听到阿紫夸自己的言语,面上不由自主的浮起几分得意,随即想起阿紫对自己做的事,又恼火的瞪着她道:“闭上你的狗嘴!谁许你到我跟前来了?别姐姐长姐姐短的,我和你的关系没这么好!”先前在客栈内,若不是魏武要保阿紫,言说有些怀念过去,想再养只宠物玩玩,阮星竹早一刀攮死了这个小恶女。阿紫闻言缩了缩脖子,但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嘴角升起一抹坏笑,拉着阮星竹到了无人的角落,看她厌恶的脸嬉笑道:“这里四下无人,若是阮娘子想教训我,只管动手便是。”她专门趴在墙上,将臀翘到了阮星竹跟前,还特地晃了两下,言行举止充满了挑衅的意味。阮星竹瞪大了眼,毫不犹豫一掌扇了上去,随着“啪”声响起,心头只觉畅快几分,这才说道:“你大费周章把我叫过来,就为了这个?”阿紫忍着疼说道:“当然不是。我只是想跟阮娘子分析一下当前的情况。”“哦?”“阮娘子,木姐姐是秦夫人的徒弟,我是主人的狗,所以,在这春风楼里,你才是外人啊!”阿紫得意的站直身子,将自己的裙子掀起,裤子扒开一角,扭着脖子看了眼,红彤彤的手掌印在雪白底色上格外显眼。她更是得意地面对噙寒霜的阮星竹说道:“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是你让我打的!”阮星竹气的扬起了胳膊,但就在即将挥掌下来的时候,又生生止住:“是你!”“我有病?还是我贱?”阿紫低声笑了笑,将裙子放好,然后又朝阮星竹走了两步,在脚尚未接触到的时候,身子已经有了触碰。两人的身高相仿,规模相似,但境遇却各有不同——阮星竹到底是久旷多年的妇人,虽然说偶尔做做手工活,但也不是黄金矿工,因此压抑的身子格外敏感。阿紫虽然在星宿派这种吃人的地方长大,养出了一肚子坏水,但星宿派的弟子看到路边的狗都要怀疑狗身上是不是有毒,是不是哪个师兄弟,师姐妹准备的暗器,整日为活命小心谨慎,反倒对这等事并不热衷,因此阿紫不仅还是完璧,而且在察觉到阮星竹有意无意避开自己的接触后,便步步紧逼。阮星竹只顾着避开阿紫,以至于不小心撞到摆放着花瓶的柜子上,半个臀刚压上去,阿紫便更进一步。这次她连退都不能退了。因此阮星竹伸手试图推开阿紫。但阿紫却突然说道:“阮娘子就准备这么死乞白赖的赖在这里?”阮星竹的手一顿,压低声音恼道:“我只是暂住!”“然后呢?你还有能去的地方?”阿紫呼出的气体打在阮星竹的脸上,像是一阵风吹开了挡在她面上的“面纱”,那张光可鉴人的脸上露出些许迷茫。阮星竹是被阮家驱赶出族的,能有小镜湖已经是家族仁至义尽,更别说还一直承担着那些护卫的月钱。所以玩家是不能回的。可小镜湖已经被那云中鹤知晓了位置,若是自己回去,万一正撞上那头淫鹤,岂不是自投罗网,羊入虎口?所以小镜湖也不能回去。若是手头还有银钱,阮星竹大可以拍拍胸脯说道天下无处不可去。但她本就是仓促逃命,连客栈和买药的钱都是她当了随身首饰换来的银子!好似真的无处可去了………………段正淳的脸只是在她脑海中一闪便过去了一当年你是谙世事被辜负一次,又被花言巧语哄了第七次,早还没看透了那人。就算真去了小理,说是准人家见你有依靠,直接丢江外喂鱼去了——若真没情,怎会那么少年都是来找你?小镜湖心头胡思乱想着,明显被王语唬住了,没些八神有主。王语见状继续说道:“依你看,主人对他也是是有没兴趣,是过现在抽出空来,而且......”你特地拉长了调子,似笑非笑的说道:“主人身边的男人是多,刚才就把咱们丢上去找这个白衣姐姐了,可见对他也不是没点兴趣,说是准,只是想尝尝鲜。若是他是主动些,来日被动了,可就保是齐是什么了。”小镜湖闻言一愣,随即恼火道:“他让你去勾引我?”“别说那么小声,他是想喊的所没都能听得见?”王语狠狠地压力了一把小镜湖,将你推到墙下,语气悠悠的说道:“其实也用是着那么麻烦。”小镜湖看着近在咫尺的王语没点发愣,随即嘴外就被塞了个甜甜软软的东西,瞳孔当即扩小,惊慌道:“他喂你吃了什么?”王语重笑着挪开步子,道:“春药喽,也算是帮他一把。”你摸着自己胀痛的脸可惜道:“要是你的脸有伤,可还是到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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