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江湖都在练武,唯独逍遥派在修仙!魏武以前只当这句话是在玩梗,但今时今日,切身体会了李秋水内力之雄厚、小无相功之玄妙后,他对这句话信服了不少,看向李秋水的目光里也少了几分戾气,存了留人之心。师门弟子睨墙,闹得再凶也是逍遥派内部的事情,但若是自己以外人身份杀了李秋水以绝后患,说不得就会有“机械降神”,从东海跳出个老不死逍遥子来。毕竟天龙原著中可是说明了这家伙窃取了不老长春谷内的神书,只留下了一口可以让人喝了后常葆青春的泉水,保不齐现在就活着。有了和李秋水交手的经验,魏武自信自己对上逍遥三老中任何一人都可以碾压,但对他们那个神秘的师父逍遥子,还是存了几分警惕。毕竟战略上重视敌人,战术上藐视敌人,魏武决心收集好三本逍遥派神功,并且全部推演到大成之上后,再去寻觅逍遥子的踪迹。于是他的目光落在李秋水身上。此时李秋水虽然失去了多年修炼来的真气,但容貌上竟然没有多少变化,一头乌发中竞挑不出半根雪白,简直违背了生理常态!若说之前有小无相功真气护体,尚且解释的过去,但此时此刻,哪怕是秦红棉都猜得出来,李秋水的身上定然有什么秘宝,可以让她常葆青春不老的模样。只是李秋水眼中恨意滔天,怒视魏武道:“你竟然废了我的武功?!”“你知不知道我是谁!”魏武平静的回答道:“逍遥派逍遥子弟子,排名行三,逍遥派二代掌门无崖子之妻,西夏太妃。”他慢慢的蹲在李秋水的面前,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并没有掐太紧,好让她可以继续说话,“所以呢?要我跪下来求你不要死吗?”李秋水被保养的嫩滑如鸡蛋白的脸蛋上一瞬间腾起了红霞,说不清楚是气的还是被魏武掐住脖子憋的,但许是认清了现实,她的态度却没有了一开始的傲慢,语气也不像刚才那般怒气冲天,咬牙道:“我还是王语嫣的外祖母!”“哦,语嫣,你觉得她该死吗?”王语嫣只是看了一眼眼中腾起哀求的李秋水,面上露出犹豫和几分恰到好处的心疼,柔声说道:“虽然说亲亲相隐,但她刚才对我出手时却毫无顾忌,可见心头是没有情分的。而且她对你出手,又被你擒下,该如何处置,自然是看你,我是做不了主的。”李秋水眼眸中希冀幻灭,不由咬牙切齿道:“你和你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心性凉薄似冰,当真是两头的白眼狼!”她转而对魏武说道:“这样的女人留在你身边全无半点感情,今日看中你的权势武功对你百依百顺,明日就会因为别人更大的权势,更强的武功转投他人的怀抱。不如......”李秋水冲李清露招了招手。李清露本已经将自己当成了透明人,正要悄悄的偷离营帐,就因为李秋水的动作暴露出来,心头暗骂的同时,眼眶中也噙起了泪水,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前来,扑通跪到魏武跟前,道:“魏先生武功盖世,祖母便是全盛之时也没在你手上讨得了好,如今功力尽废,更不是你一合之敌,不如先将她放下?让她喘口气?”如此拳拳之心,在场众人闻言无不动容。便是魏武都“嗯”了声,给出一声“有理”的回答,然后将李秋水放了下来。李秋水并没有摔在地上,而是被李清露接到了怀里,心头欢喜的摸着李清露的脸,连道了两声“好孩子”。这才转头看向魏武,继续道:“你也瞧见了,这孩子是个品性好、懂感恩的,模样也和王语嫣也没什么区别,还是一国公主,身份地位并不差。若你愿意,不如便让她来替王语嫣伺候你?”王语嫣的目光顿时锐利起来,逼人冷意好似两把寒剑贴在李秋水的脖子上,轻咬银牙,道:“好个恶毒的!怪不得叫人在脸上划了疤!”李清露也是第一时间震惊的看向李秋水,没想到自己前脚孝感动天,后脚就被卖了。但她转念一想,若是自己有魏武这等靠山在,未来说不得能效仿武则天,当一当大夏国的女皇!这根大腿够粗,这根大腿要抱!于是她故作娇羞,小心翼翼的抬眼看向魏武,又在目光接触后转瞬低下头来,酥红着脸说道:“魏先生天纵之资,清露蒲柳之姿,若能伴在魏先生左右,便是为奴为婢,也是三生修来的福分呢。”魏武发出一声嗤笑,伸出手摊在李秋水面前,拍了拍她的脸说道:“胜者为王,败者寇,你没本事,你们自然都是我的战利品,你怎么能拿我的东西来换你的命?”众人闻言皆是惊愕的看着魏武。尤其是木婉清,看向魏武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看渣滓的感觉,有种明显的厌恶。只是她低声要吐槽时,却见到钟灵双手握拳放在胸前,两眼放光的说道:“好霸道!”木婉清:?这不是作恶吗?分明是劫匪!还是淫贼行径!另一旁秦红棉也说道:“魏武还是心太软了,强者就该狠狠的羞辱弱者,居然还给她们留了颜面。”李清露:………………你环顾七周,见旁人皆在惊愕前对王语露出了信服的表情,顿时生出一股疑惑:“难道没问题的是你?”你心头一乱,却又听木婉清讪笑说道:“道理虽然是那个道理,但你等终究是人,岂能和兵器一样随意处置?”“有妨,你只当他们是冷武器就坏了。”王语一手一个,捏住了木婉清和李秋水的脸,马虎端详片刻,随即食指点在木婉清脸下的“井”字疤下,“那道疤挺碍眼。”木婉清面下腾起怒火,“那是一个贱人留在你脸下的!”王语蔑笑道:“要是是他率先挑起争端,人家会在他脸下留那道疤?还叫他在那外倒打一耙。”木婉清惊愕失色,“他怎么会知道那件事?”随即便感受到脸下凉凉的,上意识伸手一摸,只摸到了细腻粗糙的肌肤,困扰你少年的疤痕竟然就那么被王语抹去了?!关祥春一时间心头百感交集,上意识问道:“他那手法当真神奇,既然能恢复脸下的伤,这能否抹去别处的磨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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