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想,刘先生就会帮我吗?”王曼妮反问道。“那不可能,我也只能量力而行。”刘正说道。“我明白。我这样的女人,刘先生只会当朋友。女人可以宠,朋友却只能帮。”“刘先生那么多女人,宠都宠不过来,帮就更帮不过来了。王曼妮的声音带着七分凄凉和三分哀怨。“你这茶味儿比我刚刚喝的那杯口水还冲。”他嫌弃道。“.刘先生说话也太伤人了。”王曼妮顿了顿,幽怨道。“你现在又不是人。别废话了,就一句话,你想不想回家?”刘正不耐烦地说道。“我”王曼妮看了一眼用赤裸的目光盯着她的马经理,还有在包厢的黑暗中窥视她的众多目光,抿了抿嘴唇。“我想。”说出这两个字后,她如释重负。“好。地址,还有你那个副总监的电话。”“啊,副总监暂时不太方便和您直接联系。”王曼妮有些犹豫地说道。“那他还不方便帮你呢。下水道、守墓人他们我都是想见就见,他算什么东西,门槛比他们还高?”刘正不屑道。“好吧。电话号码是”wωw¤тт kдn¤C 〇王曼妮把电话号码和会所的电话都告诉了他。“其实,这次来的不只是我,还有其他几个女同事,只是职位没我高。”王曼妮犹豫了一下,还是透露了更多的信息。“呵,11楼没了就去外面玩是吧?会所不是有服务吗?非得玩员工?”刘正秒懂。“对于他们来说,只是花钱的项目已经不够刺激了。”王曼妮苦笑道。“想玩刺激的是吧,那太简单了。你先稳住他们。”“好的。刘先生!”他正准备挂断电话,王曼妮叫了他一声。“干嘛?”“如果我重新做人,能成为你的女人吗?”王曼妮问道。“不知道。但你只要好好做人,你就一直是我的朋友。”wWW? ttKan? ¢o刘正想了想说道。“嗯。那我去了。”王曼妮轻轻地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看来上次杀虫还是杀得不够彻底。”他看着电话冷笑了一声,然后播出了刚刚记下来的号码。电话响了八声,终于接通了。“谁?”男人的声音带着深深的倦意。“是我,刘正。副总监,你睡了吗?我睡不着。”刘正淡淡地说道。“.原来是刘先生。”副总监顿了顿,似乎没有想到会接到他的电话。“这么晚打电话,是有什么急事吗?如果不着急的话,我明天备点好茶,在我办公室详谈。”副总监并不希望这么早就和刘正直接对话,而他身为领导的本能也不喜欢被打个措手不及。所以,他试图拖延时间,从而拿回主动权。“还是别了吧。要是我明天再去的话,你可能就没有办公室了。”刘正说道。“啊?你又要炸楼层?!”副总监叫了一声。“不好说,有可能炸楼层,也有可能炸楼,还有可能只炸你的办公室。”他摇头道。“呃,不知道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刘先生指教。”副总监小心翼翼地说道。领导死一堆他笑嘻嘻,领导死光了他就要哭唧唧了。到时候集团肯定会觉得这个公司出了大问题,直接空降领导层来个大换血,就算他能保住职位,到时候也是一辈子冷板凳了。“王曼妮是你的人,也是我的人。你既然不想和我直接接触,那就少不了这个中间人。”“她工作上有什么问题,你敲打她,惩罚她,都没有问题,但你把她丢出去给别人玩儿是什么意思?是打你的脸,还是打我的脸?”“还是说,你觉得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合作的空间了,想用这种方式跟我切割?”刘正直接了当地问道。“那怎么可能,刘先生,你肯定是误会了。”副总监连忙说道。他怎么可能会觉得没有合作的空间,相反,他觉得以后两人合作的机会那是大大的。不说别的,定期来炸一次楼层就挺好嘛。“我也觉得这里面肯定有误会,要不麻烦副总监大人撤回一下吧?”刘正忽然笑着说道。“啊,撤回是什么意思?”副总监愣了一下。“把人撤回来,误会自然也就解除了。”他解释道。“哦,原来是这个意思,刘先生说话可真有意思。”副总监恍然道。“不过,这事儿我确实是不好管。”“理由。”“组织这个团建活动的马经理是一个总监的儿子。”副总监犹豫了一下说道。“总监的儿子而已,也只比你高了半级,至于怕成这样吗?”刘正不客气地说道。“不一样,我只是子公司的总监,他那个爹是集团的总监,而且还是人事部门的总监。”副总监苦笑道。子公司理论上来说属于独立的经营实体,母公司对子公司的人事没有直接处理权。但不能直接处理,不代表不能间接干预。具体说起来很复杂,但无论如何,集团人事部门的总监都是不能轻易得罪的存在。“你儿子高二了吧?”刘正突然问道。“刘先生什么意思?”副总监语气变冷。“没什么意思,我现在在一位市立第一大学的教授家里,他答应满足我一个要求。”“唉,你说,我身边那些朋友的孩子都还没到要考虑学业的时候。你说,这份泼天的富贵,我要给谁呢?”他拖长了声音说道。“市立第一大学的教授!”副总监一下子就不困了。市立第一大学是大都会最好的大学,而市立第一大学附属中学则是大都会最好的中学。只要能进市一大附中,上大学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而能上大学,就意味着他儿子将来至少可以接他的班,阶级不会下滑了。“刘先生,除了那个马经理,还有很多人也掺和了这件事。要是我直接出手,事情会闹得不可收拾。到时候别说曼妮会被打压,我可能也会被排挤。”副总监思考片刻后说道。“那就让我来。你只需要保证你能罩得住她。”刘正说道。“我只能保证我会尽力。”副总监谨慎地说道。“不是尽力,是一定。我答应别人的事,即使死也要做到。别人答应我的事,做不到我就会让他去死。”他冷冷地说道。“要是你做不到,那大家就好聚好散。以后你走你的阎王路,我走我的下水道。”“当然,下次我要是再去你们公司串门,万一误伤到你,你也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刘正锐利的眼神仿佛穿过了手机屏幕,直刺副总监的心脏。“爸比~你在跟谁打电话呀?”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了一个柔媚的女声,还有衣物摩擦的声音。“闭嘴!”副总监大声喝道。“别忙着搞你女人了,我没时间等。”刘正说道。“好。回房间待着去。”副总监扬起的虫肢又放了下去。“想好了吗?副总监。”“想好了。您放心,只要她自己不愿意,今后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副总监干脆地说道。“很好。那就请副总监去会所附近点个外卖,然后等着看戏吧。”刘正说道。“这”副总监有些不太情愿。虽然以他的实力点外卖不至于伤筋动骨,但也得虚上很长一段时间了。“她是我的人,但也是你的人。”“好吧。”副总监勉强答应了。“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刘正挂断电话,对迷你人说道。“没关系,你们的对话挺有意思的,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主动让人点外卖的外卖员。”迷你人摆了摆手道。“您以前接触过很多次外卖员?”他惊讶地问道。那迷你人的运气得有多背啊?“那倒没有。就是让廷达罗斯的首领来了,也经不起血腥餐厅反复收银。”“我有一个朋友,它之前就是研究血腥餐厅的。而血腥餐厅外卖员就是它研究的重点和突破点。”“我和它关系很好,它生前的时候和我讲过不少血腥餐厅的事情。”迷你人摇头道。“竟然还有研究我们餐厅的勇士。”刘正肃然起敬。别人对血腥餐厅那是唯恐避之不及,迷你人的同时居然还追着研究,真是老寿星喝砒霜,活得不耐烦了。哦,已经是生前了,那没事了。“研究不应该有禁区。哪怕是那些被市政厅划为禁忌的知识,也总有人戴着镣铐去探索。”迷你人摇头道。“您说的这个戴着镣铐,不会是字面意义上的吧?”刘正虚着眼道。“当然,我其实也劝过它,但能成为教授的学者往往都是死硬派,所以我们不欢而散。”“再后来知道它的消息就是它背后中八百多枪自杀身亡,所有的研究资料也被付之一炬了。”迷你人说道。“背后中八百多枪,那不成蜂窝煤了?”他咋舌道。“我那个朋友是只视肉。”迷你人解释道。《山海经·注释》中说:视肉者,聚肉形,如牛肝,有两目。食之无尽,寻复更生如故。《山海经图赞》又说:“聚肉有眼,而无肠胃;与彼马勃,颇相仿佛;奇在不尽,食人薄味。”意思大概就是视肉是一种长了两只眼睛的像牛肝一样的肉块,割一块就长一块,永远吃不完,但是吃起来没什么味道。“那确实是挺难杀的,难怪要用八百多枪。”“它这么执着,不会是从餐厅里面逃出来的吧?”刘正灵光一闪。“这个倒是不知道,它从来没有跟我讲过它以前的精力。不过你这么一说,倒是很有可能。”迷你人若有所思。“那它一点东西都没有留下来吗?”他来了兴趣。“这一点,你还是可以相信相关部门的专业水平的。”迷你人冷笑了一下。虽然他在市政厅也有兼职,但主要身份还是一名学者,对市政厅在学术研究上的诸多限制肯定是有不满了。“不过,它倒是提到过专门在公墓里找了个陵墓用来度假,或许在那里还留下了什么东西也说不定。”迷你人想了想说道。“找了个陵墓用来度假哦,好像确实是。”视肉出现的地方好像都是丧葬之地,比如帝尧、帝喾所葬的狄山,吁咽、文王所葬的汤山,颛顼所葬的务隅之山,舜与叔均所葬的苍梧之野之类的。话说起来,守墓人正好让他去盗墓来着,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视肉用来度假的那个。“那您有没有带有它气息的东西?”刘正灵机一动道。“你不就是餐厅的人吗?还对它的研究成果感兴趣?”迷你人疑惑道。“就是因为我是餐厅的人,所以才对它的研究成果感兴趣。”他回道。外人不能研究,他身为餐厅员工应该就没有这种忌讳了。当然,他也只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去不去找到时候再说。“好吧,既然你坚持。廷达罗斯,把那本《山海艳经》拿来。”迷你人喊道。刘正并不奇怪,既然都有视肉了,那有《山海经》也很正常嘛。“嗯?”他好像意识到了有哪里不对劲。“嗷!”廷达罗斯又欢脱地跑了出来,嘴里还叼着一本黑色封皮的厚重大书。“我果然没听错.”刘正嘴角一抽。他记得《山海经》总共才三万多字,连这本书的零头都不到。话又回来,三万多字的原著能扩充成这么厚的同人,这里面得有多少邪门对手戏啊?“谢谢廷达罗斯。”刘正接过黑皮大书,物品介绍立刻弹出。“名称:山海艳经”“类型:杂物”“品质:普通”“效果:无”“备注:这是碳基生物能写出来的东西吗?!!!”“牛逼.”看到物品备注后,他更没有了翻阅的欲望,直接收进了系统空间里。“你不翻开看看吗?内容还是挺有趣的。”迷你人怂恿道。“还是算了吧,我太年轻了,把握不住。”刘正婉拒了。“哈哈,有趣的年轻人。这是我的电话,你记一下,如果你找到了视肉的遗物就告诉我。”迷你人报出了一串数字。“您不怕也背后中八百多枪自杀吗?”“不会的,在这方面我比视肉有经验,知道尺度在哪里。”迷你人摇头道。“好的,那我就先告辞了。再见,纽教授。再见,廷达罗斯。”“嗷!”廷达罗斯人立而起,在刘正脸上舔了一口。“看来廷达罗斯很喜欢你。”迷你人笑着说道。“真的吗?”感受到脸上传来的剧痛,刘正很难相信他的话。“等你有机会你就知道了。”迷你人当起了谜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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