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高树起明显充满推脱的回答,贺建新只觉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左一个梁书记,又一个梁书记!
好你个高树起,现在学会用梁惟石来压我了!
“就算是有梁书记的指示,那我来问你,你们市公安局传唤金利丰夫妻的依据是什么?”
在愤怒的驱使下,觉得自身尊严受到冒犯的贺市长厉声质问道。
梁惟石怎么了?
梁惟石也不能说抓人就抓人?
更别说金利丰大小也是个正科级干部,是乡镇一把手!
“金利丰是涉嫌诬告陷害他人,谷丽芬是涉嫌侮辱他人,情节严重,因此市公安局依法对两人进行传唤。”
高树起不慌不忙地回答道。
他作为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所做出的决定必然是有法可依,理由充分的。
贺建新想从这方面找他的茬,注定是没用的。
“你说的那个诬告陷害和侮辱他人的罪名,有证据吗?嗯?”贺建新继续追问道。
“市长您想啊,要是没有一定的证据,我们也不会随便传唤人啊!其实我们是考虑到金利丰乡党委书记的身份,想着能不传唤尽量不传唤,不过他非要把您搬出来,不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也没有办法,就只能公事公办了!”
高树起似乎相当无奈地回答道。
贺建新听着对方那种‘造成这种不体面的结果,责任全在金利丰,甚至在你这一边’式的诡辩,气得面色发白,差点儿捏碎了手里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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