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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野史俱乐部 > 第328章 资本家的示好,太易币

第328章 资本家的示好,太易币(第1页/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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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稀拉拉的掌声在浩瀚的星空会议室内幽幽回荡,声音并不热烈,甚至透着几分敷衍的冰冷,如同几块干瘪的陨石在虚空中发生着沉闷的碰撞。虽然周曜成功抛出了那份足以让太易资本从恒河神话分一杯羹的契约,并在...资本家指尖的文明杖微微一颤,杖尖那道细如发丝的裂纹忽然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幽光——不是金芒,而是墨色,仿佛被一滴浓稠的墨汁浸透,在琥珀宝石内部缓缓洇开。这抹墨色只存续了半息,却让资本家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得这种色泽。那是生死簿翻页时,墨迹在虚空中凝而不散的余韵。不是幻象,不是错觉,更非因果反噬的倒影。这是法则层面的“落笔”所遗留的实相烙印——如同匠人凿刻玉玺,在天地经纬之间留下不可磨灭的刻痕。他抬眸,目光穿透星域壁垒,再度落向野史俱乐部深处那张被旒珠遮蔽的面容。这一次,他没再笑。嘴角弧度依旧存在,却已失去所有温度,只剩下一具精密运转的面具。金丝眼镜后的双眼缓缓眯起,镜片折射出的星光不再跳跃,而是一片凝滞的、近乎冻结的冷光。“原来如此……”声音很轻,却在整座通天高楼内无声回荡,每一根因果线条都随之共振,发出极细微的嗡鸣。常乐天君与无相仙君同时心头一凛。他们听到了这句话,却没听懂其中分量——因为这句话并非说给他们听的,而是资本家对自己说出的审判词。他终于确认了一件事:阴天子契所孕育的契约之灵,并非死于力量碾压,亦非败于神通克制。它是被“注销”了。就像一本账册上某个条目被朱砂圈去,从此不再计入任何资产负债表;像一份契约被加盖废止印章,所有条款自动失效;像一个名字从族谱中被抹除,连带其祖源、血脉、功过、因果,全部清零归无。这不是杀戮,是格式化。是比湮灭更彻底的否定。资本家缓缓抬起右手,将文明杖横于胸前。杖身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文字,皆为太易资本历代订立的核心契约原文,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剥落,化作灰烬飘散。每一道文字消失,整座通天高楼便轻微震颤一次,仿佛支撑它的某根因果梁柱正在崩解。“你错了。”玉京的声音在此时响起,平淡如旧,却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剖开星空的寂静。资本家动作一顿。“你错不在试探我是否踏入周曜之境。”“你错在,把‘生死簿’当成了名录。”“它从来就不是名册。”“它是法典。”话音未落,野史俱乐部大殿中央忽有一道幽光升起。不是来自王座,不是源自罗酆道场,而是凭空而生,自虚无中凝结——一册薄如蝉翼、通体漆黑的竹简,静静悬浮于长桌正上方。它没有封面,没有题签,甚至没有装帧痕迹,仅由九片暗青色竹简以银丝串连而成。竹简表面无字,却有无数细小符文如活物般游走其间,每一次流转,都牵动整片星域的时间流速微微滞涩。常乐天君呼吸一窒。他认得此物。三年前玉京初临野史俱乐部时,曾于众神圆桌之上展露过一瞬——彼时它尚未成形,只是一缕尚未凝固的幽冥本源。而今,它已具真形。《幽冥法典》。传说中,生死簿记录生死,而《幽冥法典》裁定生死之权。前者为吏,后者为君。前者执笔断命,后者持律定罪。生死簿可判一人寿终正寝,却不能判定“此人不该生于天地之间”;而《幽冥法典》,却能在因果未起之前,便将其定义为“非法存在”。资本家沉默良久,终于开口,语调竟透出几分罕见的郑重:“原来……你早已将法典炼入道基。”“不。”玉京轻轻摇头,“不是炼入。”“是共生。”“我入神话回响八载,所历非劫,非试,非悟。”“是证法。”“我以阴天子之身,在酆都狱海最底层,亲手重写三千六百道幽冥律令;以城隍之职,在黄泉血河尽头,逐字校勘七万两千条亡魂籍录;以董盛之名,在太皇黄曾天界域废墟之上,用六天火种熔铸第一枚法典篆印。”“待我归来之时,法典已成我骨,我即法典。”“故而——”玉京抬起左手,五指微张。悬于长桌之上的《幽冥法典》应声翻页。第九页,空白。但就在翻页刹那,一行墨字自行浮现:【契约之灵·伪·非法造物·应予即刻注销】字迹未干,整页竹简忽然腾起幽焰。那火焰无声无息,不焚物质,不灼神魂,唯灼“存在本身”。火焰舔舐之下,先前那张静静躺在长桌上的阴天子契,连同其上残余的所有契约烙印、交易气息、概念残留,尽数化为飞灰。灰烬未落,第九页竹简已悄然合拢。整个过程,不过两息。资本家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脊椎末端直冲天灵。他忽然明白了。为何那契约之灵消亡得如此安静。因为它从未真正“活过”。它只是被规则允许暂时存在的一个漏洞,一个被临时授权的幻影。而如今,《幽冥法典》亲自裁定:此漏洞,不合法。所以它必须消失。不是被摧毁,而是被纠正。就像程序员发现一段错误代码后,并非暴力删除整个程序,而是直接修改编译器底层逻辑,让这段代码在运行前就被系统拒绝执行。资本家第一次,感到了一丝动摇。不是对自身实力的怀疑,而是对某种更高层级秩序的敬畏。他忽然想起八年前,在众神圆桌上,玉京曾问过他一句话:“董事长,若交易的本质,是剥夺他人选择权,那么——谁来交易你的选择?”当时他笑着答:“交易者,从不交易自己。”现在,他看见了答案。答案就悬在长桌之上,墨色未干。资本家缓缓放下文明杖,右手食指在杖身轻轻一叩。咚。一声轻响,却似钟鸣,震得整座通天高楼内万千契约画面齐齐闪烁一瞬。他终于收起了所有伪装的从容。“我收回此前所有判断。”“阁下不是阁下。”“不是阴天子,不是董盛,不是玉京学府遗脉,不是野史俱乐部首席。”“是幽冥法典的持典者。”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审视与慎重:“请问——法典第一页,写的是什么?”此言一出,常乐天君与无相仙君齐齐变色。法典第一页,乃诸天禁忌。传说中,唯有真正执掌幽冥法统之人,方能窥见其内容。其余人等,哪怕真神之躯,只要视线触及第一页文字,便会当场因果崩解,三魂七魄被强行拆解为原始法则碎片,沦为法典养料。资本家明知此忌,却仍敢发问。这不是挑衅,是验证。是在用自身性命为注,赌对方是否真已登临那个位格。玉京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抬眸,隔着旒珠与资本家对视。那一瞬,资本家忽然觉得自己的文明杖在发烫。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热,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共鸣——仿佛他手中这根凝聚亿万契约之力的至宝,正在本能地向更高位格的律令俯首。几息之后,玉京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晰送入资本家耳中,也送入常乐天君与无相仙君心底:“第一页写着——”“凡以契约之名行不义之事者,其约无效,其行当诛,其果必报。”资本家瞳孔猛地一缩。这不是法典原文。这是……判词。是他刚刚问出问题的一刹,玉京便已根据他的提问、他的立场、他的过往行为,现场拟定的判决。而更可怕的是——资本家低头看向自己握杖的右手。食指指腹,不知何时,已渗出一粒殷红血珠。血珠未落,却在他视野中缓缓拉长、变形,最终化作一道微小却无比清晰的墨色符文:【不义】两个字,一笔写就,铁画银钩,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意志。资本家怔住了。他纵横诸天千年,历经大小交易亿万次,从未有一次,被规则本身打上如此明确的标签。这不是诅咒,不是诅咒,不是诅咒。这是盖章。是法典在现实维度,对他本人的第一次正式认证。他忽然笑了。不是那种优雅克制的笑,而是一种近乎释然的、带着血腥气的笑。“好。”“很好。”“原来我苦心经营的太易资本,在您眼中,不过是一桩‘不义之约’。”他抬起头,目光灼灼:“那么——请告诉我,要如何,才能让这桩约,变得‘义’?”此问一出,整片星空为之屏息。常乐天君与无相仙君心头狂震。这不是服软,不是求饶,更不是认输。这是在向法典本身,申请一场……合法化改造。资本家以退为进,将自身置于法典规则之下,反客为主,逼玉京给出一条合规路径——若玉京无法给出,则说明法典尚不完善;若给出,则等于为太易资本开辟出一条通往更高位格的正统通道。高明至极。狠辣至极。也……危险至极。玉京沉默片刻,忽然抬手,轻轻拂过面前虚空。一道幽光闪过。虚空之中,缓缓浮现出一幅画面:一座残破古城,城墙倾颓,屋宇坍塌,街道上遍布龟裂的焦痕。天空低垂,铅云翻涌,不见日月,唯有一轮黯淡血月悬于天穹。城中央,一座高台孤耸,台上立着一尊石像。石像面目模糊,双手空空,却隐隐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悯与威严。“这是?”资本家沉声问。“太皇黄曾天,旧都。”玉京声音平静:“三年前,希伯来家族借招贤令涌入此界,黑人神话行者与达利特聚众成帮,半月之内,屠城三十七座,焚毁界域典籍十二万卷,掠夺神话因子矿脉四十九处。”“他们称此举为‘解放’。”“解放谁?”“解放被玉京学府‘压迫’了三千年的底层神话行者。”“但他们烧掉的第一座书院里,供奉着一位达利特出身的界域守护神,那位神祇曾以自身神格为引,镇压界域深层暴走的混沌潮汐百年。”“他们杀掉的第一个黑人行者长老,曾用半生心血,编纂出第一部兼容伊甸园与恒河神话体系的《混元典》,试图弥合两大族群千年恩怨。”“他们的‘解放’,建立在谎言之上。”“他们的‘正义’,是屠杀之后,亲手涂抹的脂粉。”资本家静静听着,脸上笑意早已敛尽。“所以,您的意思是……”“太易资本想合法,很简单。”玉京手指轻点画面。那座残破古城忽然剧烈震颤。血月之下,焦土之中,无数白骨破土而出,手牵手围成一圈,缓缓升空。它们没有哀嚎,没有怨恨,只是静静悬浮,组成一道巨大环形阵列。阵列中心,幽光汇聚,渐渐凝成一枚古拙玉玺。玺面无字,唯有一道深深凹陷的掌印。“这是太皇黄曾天界域亿万亡魂共同缔结的‘血誓’。”“他们不要复仇。”“他们只要真相被记载。”“只要罪行被认定。”“只要未来,无人再能以‘解放’之名,行屠戮之实。”玉京目光如电,直刺资本家双眸:“太易资本若愿成为此誓之见证者、公证者、执行者——”“你便可踏入法典第二页。”“你便可成为,第一个被幽冥法典承认的‘义商’。”资本家久久不语。他望着那枚由亿万白骨托举的玉玺,望着那道深深刻入玺面的掌印,忽然觉得,自己手中那根象征无上交易权柄的文明杖,竟有些烫手。他忽然明白,自己方才那一问,看似高明,实则浅薄。因为真正的“义”,从来就不是可以交易来的。它是被授予的。是被亿万亡魂以性命为代价,亲手托付的。资本家缓缓摘下头顶礼帽,向那枚白骨玉玺,深深一礼。帽檐遮住了他眼中所有情绪。再抬头时,他脸上已恢复平静,却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肃穆。“我接受。”“但有一个条件。”“我要亲眼见证,这枚玉玺,被按在法典第一页之上。”玉京微微颔首。“可以。”话音落,野史俱乐部大殿内,幽光大盛。《幽冥法典》自动翻开第一页。那页纸,依旧空白。但就在资本家注视之下,亿万白骨组成的玉玺缓缓下降,掌印朝下,精准地覆盖在纸面中央。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法则轰鸣。只有玉玺落下时,与纸面接触的那一瞬——“啪。”一声轻响。如同春雷初动。整个失落神话时代,所有正在翻阅古籍的学者,所有正在推演命格的卜师,所有正在抄录典章的文书,所有正在祭拜先祖的族老……在同一时刻,指尖一颤,墨迹洇开。因为他们忽然听见了同一个声音:【太皇黄曾天·血誓·立。】这声音不响,却在每个人灵魂最深处响起,清晰,庄重,无可置疑。它不是宣告。它是烙印。是幽冥法典,第一次,主动接纳外界意志,录入自身正文。资本家凝视着那枚深深嵌入纸面的掌印,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我还有一个问题。”“您既已执掌法典,为何不直接降下天罚,清洗太皇黄曾天?”玉京望着那枚掌印,目光深远:“因为法典第一条,也是最后一条——”“法,不代人抉择。”“它只提供尺度。”“而尺度之外,才是人间。”资本家怔住。良久,他忽然仰天大笑。笑声爽朗,毫无阴霾,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他重新戴上礼帽,文明杖轻点虚空,整座通天高楼开始缓缓淡化。临行前,他最后望了一眼玉京,笑容真诚:“下次见面,我不再是董事长。”“我是——”“义商,太易。”光影消散,通天高楼隐去。野史俱乐部内,重归寂静。唯有长桌之上,《幽冥法典》静静悬浮,第九页墨迹未干,第一页掌印犹温。常乐天君与无相仙君久久伫立,心神激荡,久久不能平复。他们忽然意识到,方才那一场交锋,远不止是两位绝顶强者的对峙。那是一场立法。一场,由幽冥法典主导,以太皇黄曾天亿万亡魂为基石,以太易资本为见证,正式开启的……新纪元奠基仪式。玉京缓缓闭上眼。旒珠轻晃,遮住了他眼中最后一丝疲惫。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太皇黄曾天的清算,需要真刀真枪;希伯来家族的棋局,尚在暗处滚动;玉京学府回归的脚步,也正在时空褶皱中加速靠近。但此刻,他已不再需要独自背负一切。因为法典已立。而法典之下,自有公理。他轻轻抬手,指尖拂过《幽冥法典》第三页。那里,一片空白。但玉京知道,很快,就会有新的名字,被郑重写下。比如——【希伯来家族·主事者·名单待录】【太易资本·履约监督条款·拟议中】【玉京学府·回归时间表·已备案】还有更多。更多即将被书写、被裁定、被铭记的名字。玉京睁开眼,目光沉静如渊。他望向殿外浩瀚星海,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诸天……该换一换规矩了。”话音落,野史俱乐部穹顶之上,一道细微却无比清晰的裂痕,悄然浮现。裂痕之中,没有光。只有一线墨色,蜿蜒而下,如同神祇落笔前,第一道未干的墨迹。它静静悬在那里,不扩散,不消散,只是存在着。仿佛在等待。等待整片星空,准备好接受,那即将落下的、名为“法”的第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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