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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崩坏火影:带土,琳是这样用的 > 第416章 和谈队伍

第416章 和谈队伍(第1页/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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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叶仓一路高空抛物,回到木叶的时候,叶仓已经有些脱水的症状了。神月星云:“天上干燥,让你补充一些水分,你偏不听。”回应他的是叶仓没有力气的一记白眼。接下来的几天,神月星云没有...药师野乃宇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却在即将触碰到药师兜脸颊的前一瞬停住。她不敢碰——怕这是一场太真实的幻梦,怕指尖落下,少年便如晨雾般消散;更怕自己一旦碰了,那强撑了太久的堤坝,会瞬间溃不成军。神月星云站在营帐角落,双手抱臂,目光沉静,不插话,也不催促。他只是看着,像一座沉默的界碑,将这方寸之地划作只属于母子的孤岛。帐外隐约传来忍者们收拾行装的喧闹、马车轮轴吱呀滚动的声音、远处炊烟袅袅升腾的寂静……可帐内,时间仿佛被抽离了流速,只剩呼吸与泪坠地的微响。“院长……”药师兜哽咽着,喉头剧烈起伏,却只敢重复这两个字。他想说“我找你找了好久”,想说“团藏大人把我关在根部地牢三年零四个月”,想说“我每晚都梦见你教我辨认草药时指尖沾着薄荷汁的凉意”,可所有言语都卡在胸腔里,化作滚烫的潮水,一遍遍冲刷眼眶。药师野乃宇终于抬起手,这一次,没有迟疑。她轻轻拭去他右颊的泪,动作极轻,仿佛擦拭一件失而复得的琉璃盏。指尖触到少年下颌时,她才发现他瘦得厉害,颧骨高耸,脖颈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像一张绷紧的弓弦。她心头猛地一缩,指甲无意识掐进掌心。“兜……”她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你长高了。”药师兜用力点头,泪水却越涌越多,他胡乱用袖子抹脸,可袖口早已湿透,反而把脸蹭得更花。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层层打开——里面是半条干瘪发硬的盐烧鱼,鱼皮焦黑,鱼肉边缘泛着可疑的灰白,但那股咸香混着陈年木炭熏烤的气息,却固执地钻了出来。“妈妈……”他举起鱼,手抖得厉害,“我……我没吃完。留着……留着给你。”药师野乃宇怔住了。她盯着那半条鱼,盯着鱼腹上被指甲反复刮擦过的浅浅划痕,盯着鱼尾处一小片被小心撕下又仔细叠好的油纸——那是她当年教他包饭团时,特意剪成的小兔子形状。她认得那剪法,认得那歪斜的兔耳朵,认得这孩子三年来,竟一直把它贴身藏着。一股酸涩直冲鼻腔。她没说话,只是突然蹲下身,将额头抵在药师兜剧烈起伏的胸口。少年单薄的胸膛下,心跳声擂鼓般震耳欲聋,一下,又一下,撞得她额角发疼。“兜……”她闭着眼,声音闷在少年衣料里,像一声被岁月揉皱的叹息,“妈妈对不起你。”不是“我错了”,不是“我不该离开”,而是“对不起”。三个字,轻飘飘,却重得让整个营帐的空气都凝滞了。神月星云垂眸,看着药师野乃宇后颈绷紧的线条,看着她攥着少年衣襟、指节泛白的手,看着她肩膀无声的、细微的耸动。他没上前,只是将左手缓缓按在右腕内侧——那里,一枚暗银色的护腕正悄然泛起微不可察的幽光,如同蛰伏的星轨。帐外,日向日差的声音由远及近:“……鹿久!快!星云老弟的营帐门口围了一圈人!说是有‘重要人物’求见,连暗部都拦不住!”奈良鹿久略带无奈的声音紧随其后:“……谁啊?大清早的……”话音未落,营帐厚重的帘子已被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掀开。日向日差探进半个身子,目光扫过相拥的母子,又掠过角落里负手而立的神月星云,最后定格在药师兜脸上——那张苍白、憔悴、却因重逢而焕发出奇异光彩的脸。“哦?”日向日差挑眉,语气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惊异,“这不是……药师兜?”药师兜闻声抬头,泪眼朦胧中认出那张熟悉的脸,本能地挺直脊背,行了一个标准的木叶下忍礼:“日差大人!”日向日差没应答,目光转向药师野乃宇,眼神复杂难辨:“野乃宇老师……您也在这里?”药师野乃宇这才缓缓直起身,抬手迅速抹去脸上泪痕,脸上已恢复惯常的温婉平静,只是眼尾红得厉害:“日差君,鹿久君。”她微微颔首,姿态端方,仿佛刚才那个崩溃跪地的母亲从未存在。奈良鹿久这时才踱进来,视线在三人之间徐徐扫过,最终落在神月星云身上。他没说话,只深深看了对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质问,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近乎沉重的了然——仿佛他早已预见今日,只等这一刻落地生根。神月星云迎着他的目光,淡声道:“人,我带回来了。”奈良鹿久点点头,转身对日向日差道:“去通知火影大人吧。就说……药师兜平安归队,野乃宇老师也在。”日向日差应声而去。帐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药师兜压抑的、断续的抽气声。药师野乃宇牵起儿子的手,指尖冰凉却坚定:“兜,先跟妈妈去洗漱,换身干净衣服。你……”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少年枯草般的头发和洗得发毛的旧忍服,“瘦太多了。”药师兜顺从地点头,却在转身前,飞快地、深深地望了神月星云一眼。那眼神里有劫后余生的茫然,有对强者的敬畏,更有一种初生藤蔓般怯生生的、亟待攀附的依恋。神月星云没回应,只微微颔首。母子二人离开后,奈良鹿久走到神月星云身边,压低声音:“团藏那边……”“他不知道兜在我这儿。”神月星云打断他,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利,“从现在起,药师兜是木叶直属医疗班成员,编制挂在我名下。所有关于他的档案、任务记录、查克拉数据……全部加密,最高权限。”奈良鹿久眸光一闪:“包括……根部的原始记录?”“包括。”神月星云抬眼,窗外天光正好,映得他瞳孔深处似有寒星流转,“团藏若问起,告诉他——药师兜的命,是我救的。他的过去,由我负责;他的未来,由我定义。再有人打着‘为木叶’的旗号伸手,”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抚过腕上那枚幽光微闪的护腕,“我会亲手,折断那只手。”奈良鹿久沉默片刻,忽然轻笑一声:“……火影大人昨夜回信,提到你了。”“哦?”“他说,‘星云所为,皆在情理之中。唯愿此子,莫负木叶苍生之托。’”奈良鹿久学着三代目沙哑而温和的语调,末了,意味深长地补充,“信纸背面,还有一行小字——‘野乃宇之事,老夫知晓。望尔善待。’”神月星云睫毛微颤,未置可否。他望着营帐门口被风吹得轻轻晃动的帘子,那里还残留着药师野乃宇身上淡淡的、混合着苦艾与阳光气息的味道。午后的营地,气氛微妙地变了。药师兜被安置在神月星云营帐隔壁——一间特意加厚隔音的独立帐篷。暗部的人来过两趟,送来崭新的忍者制服、基础医疗包,还有三份标注着“特供营养膏”的密封罐。没人多问一句,但所有人的目光扫过药师兜时,都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审视与疏离。他是“根”的弃子,是“叛逃者”的儿子,是“总指挥大人亲自带回”的谜题。没人敢亲近,也没人敢怠慢。只有卯月夕颜不同。她拎着个食盒,大大方方闯进药师兜的帐篷,将食盒往桌上一放,掀开盖子——里面是四碟精致小菜,一碗热气腾腾的味噌汤,还有一小碟晶莹剔透的梅子酱。“喏,补身子的。”她笑着拍拍药师兜的肩膀,力道十足,“以后就是同事啦!叫我夕颜姐就行!”药师兜拘谨地点头,手指无措地绞着新忍服的袖口。“别紧张!”卯月夕颜拉过小凳坐下,托着腮看他,“星云大人可是把你当亲弟弟看呢!不然能让你住他眼皮底下?”药师兜猛地抬头:“星云大人他……”“嘘——”卯月夕颜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眨眨眼,“秘密。不过嘛……”她压低声音,带着点狡黠的笑意,“他今早特意让我去买了梅子酱。说某个人小时候最爱这个味道,酸得龇牙咧嘴,却总偷着舔。”药师兜怔住了。记忆深处,似乎真有那么一个雨天,他发烧昏沉,野乃宇老师端来一碗温热的梅子茶,他嫌太酸不肯喝,是当时还是上忍的神月星云,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小碟梅子酱,用筷子尖蘸了一点,递到他唇边:“尝一口?就一点。”那点酸涩的甜,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穿了他混沌的意识。原来……他记得。这个认知,比任何食物都更让他胃里暖烘烘的。傍晚时分,药师野乃宇端着一碗熬得浓稠的山药薏米粥走进来。她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日向日差,以及一个穿着朴素、提着竹篮的老妇人。“兜,这是日差大人请来的木叶最好的营养师婆婆。”药师野乃宇柔声道,将粥碗放在药师兜面前,“婆婆会教你最适合你身体状况的食谱。”老妇人放下竹篮,从里面取出几样晒干的草药,动作熟练地碾磨、调配。日向日差则默默走到帐篷一角,解下腰间的卷轴,摊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调理方案,字迹刚劲有力,旁边还标注着细小的备注:“忌生冷”、“晨练宜导引肺经”、“夜间需加服安神汤剂”。药师兜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母亲温柔却疲惫的眼角,看着日差大人严肃中透着关切的神情,看着婆婆布满皱纹却异常稳定的手……一股巨大的、陌生的暖流,毫无预兆地冲垮了他三年来筑起的所有堤防。他低下头,死死盯着碗里琥珀色的粥,眼泪大颗大颗砸进去,溅起微小的涟漪。“哭什么?”药师野乃宇蹲下身,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声音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柔软,“回家了,兜。以后,再也不用一个人扛着了。”“嗯……”药师兜哽咽着,终于,第一次,没有压抑自己的哭声。神月星云站在帐篷外,静静听着里面压抑的啜泣。他没进去,只是抬手,轻轻摩挲着腕上那枚幽光渐盛的护腕。护腕内侧,一行细小如尘的古老符文正悄然浮现,散发着微弱却恒定的暖意——那是他亲手刻下的,名为“归途”的封印阵。阵眼核心,并非查克拉,而是一缕被精心凝练、永不熄灭的……星光。星光之下,无人是真正的孤岛。暮色四合,篝火再次燃起。这一次,营地中央的篝火堆旁,多了一张格外宽大的矮桌。神月星云坐在主位,药师野乃宇坐在他左手边,药师兜坐在右手边,面前摆着同一锅热气腾腾的炖菜。卯月夕颜挨着药师兜,日向日差坐在对面,奈良鹿久则靠在稍远的树影里,手里捏着一杯清酒,目光沉静如水。没有人再谈战争,不再议论功勋。话题散漫而温暖——卯月夕颜讲起自己第一次配错药导致病人打喷嚏打了整整三天的糗事,惹得众人哄笑;日向日差难得地聊起自己幼时因白眼被同龄人孤立,是三代目火影亲自带他去后山采蘑菇的故事;药师兜则笨拙地讲述他在根部地牢里,如何用指甲在石壁上刻下一千零一个太阳,只为记住母亲教他的“日升即生”。笑声在晚风里荡漾,篝火噼啪作响,火星如萤火升腾。神月星云很少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给药师兜夹一筷菜,或替药师野乃宇添一杯温热的蜂蜜水。他腕上的护腕,在火光映照下,那缕微光愈发柔和,仿佛一颗被妥善收藏的、小小的星辰。当最后一片云霞沉入远山,当第一颗星子悄然点亮夜幕,药师兜忽然抬起头,望着神月星云,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星云大人……我能……叫您哥哥吗?”篝火跳跃了一下,光影在他年轻而沉静的侧脸上明明灭灭。神月星云抬眸,目光越过跳跃的火焰,与少年清澈又带着忐忑的眼睛静静相对。许久,他微微颔首,声音低沉,却像磐石落地:“好。”两个字落下的瞬间,药师兜眼中的星光,骤然亮得惊人。而就在同一时刻,远在木叶村深处,根部最幽暗的地下密室里,团藏枯瘦的手指,正缓缓收紧,将一张刚刚送达的密报,捏成齑粉。粉末簌簌落下,如同黑色的雪。他浑浊的眼底,没有愤怒,没有惊愕,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洞悉一切的幽光。“星云……”他无声地咀嚼着这个名字,干裂的唇角,竟向上扯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弧度,“你终究……还是踏进了这张网。”网眼之中,星光初绽,却不知是捕猎的罗网,抑或是……破茧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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