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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柯学世界中的忍者 > 第191章 祛魅X老白马的艰难处境(求追订)...

第191章 祛魅X老白马的艰难处境(求追订)...(第1页/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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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家的管家谨慎是必须的,谁叫上杉龙一目前是民主党的人呢。万一不小心被自民党的人误会了,对老白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因为背锅之后,老白马想要再次复出,还真就只能等着自民党兑现之前的承诺...毛利兰端着刚泡好的伯爵茶推开门时,正听见妃英理将最后一句“那就这样定了”轻轻落下。茶香氤氲浮起,在午后斜照进公寓落地窗的光束里打旋,像一缕未散尽的尘埃,也像某种无声的落定。上杉龙一没立刻接话。他垂眸看着自己搭在膝上的手——指节修长,掌心有一道浅淡旧痕,是三年前在箱根山道截停那辆失控货运卡车时,被碎玻璃划开的。那晚他没叫救护车,只用绷带缠了三层,第二天照常去警视厅刑事部做笔录。没人知道那辆卡车后厢里藏着三十七公斤高纯度甲基苯丙胺,更没人知道司机脖子上那枚刻着“八纮一宇”字样的铜钱挂坠,三天后便出现在东京地检特搜部某位课长的办公桌抽屉深处。他抬眼,目光掠过妃英理搁在膝头的右手——无名指上那枚素圈婚戒已摘下,换作一枚宽边银质指环,内侧隐约有极细的刻痕。他认得那纹样:不是家徽,不是梵文,而是忍者里“影分身·逆向结界”的基础符文变体。这种刻法不为封印,只为标记——标记佩戴者曾亲手斩断过某条不可回溯的契约线。“岳母。”他声音不高,却让毛利兰脚步顿在门边,“您说‘为大七郎铺路’,但大七郎老师现在连选区办公室的钥匙都还攥在自民党事务局手里。您真以为他们会在公示名单发布后,把那把钥匙主动交出来?”妃英理指尖微顿。“他们不会。”她答得平静,“所以我在等桥奈首相的涩谷站演讲。”屋内一时静得只剩挂钟秒针行走的轻响。毛利兰悄悄将茶盘放在橡木矮几上,指尖无意碰倒一只空糖罐,细砂糖簌簌漏出,在深色木纹上堆成一小片雪白。她没去扶——这动作太刻意,像在掩饰什么。上杉龙一却忽然笑了:“原来如此。您不是在等首相,是在等他踩进那个坑。”妃英理颔首:“桥奈内阁最近三次内阁会议纪要,我让园子托人在财务省复印了原件。第十七条附注里写着:‘涩谷站地下通道扩建工程预算追加案,将于10月12日经国土交通省临时审议会表决’。”毛利兰睫毛一颤。“可那不是……”她刚开口,就被上杉龙一抬手止住。“不是民生项目,是政绩工程。”他接下去,语气像在陈述天气,“扩建通道本该走常规审批流程,但这次压缩到七十二小时内完成立项、勘测、招标全部环节。施工方是新成立不到三个月的‘东云建设’,法人代表叫佐藤健太——去年还在千叶县当小学代课老师,今年五月突然成了持证土木工程师,六月就拿下三个市政标。”妃英理指尖轻轻叩击银戒:“东云建设的母公司,是桥奈首相胞弟控制的‘樱丘不动产’。而樱丘不动产上个月刚从铃木财团旗下‘常磐信托’赎回一笔两百亿日元的不良债权。”毛利兰终于明白那罐糖为何会倒。铃木园子昨日来送文件时,曾随口提过一句:“真大哥说涩谷站B3出口那块空地,底下埋着昭和三十年代的老排水管,图纸早丢了。施工队要是硬挖,怕是要塌半条地铁线。”当时她只当是男友在讲冷笑话,谁料这玩笑竟成了引信。“所以您打算在首相演讲当天……”毛利兰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不是我。”妃英理看向窗外。远处涩谷十字路口霓虹灯牌尚未亮起,但巨幅竞选海报已贴满公交站台——她站在聚光灯下微笑的照片旁,赫然印着一行小字:“民生应援所:不挖空地底,只填百姓心坎。”“是冲野洋子。”她说,“她今早发了新单曲预告,MV取景地就在涩谷站地下通道。”上杉龙一瞳孔骤然一缩。冲野洋子的经纪公司“星光制作”隶属富泽财团文化事业部。而富泽财团现任董事长,正是铃木绫子那位刚接手烂摊子、至今没露面的丈夫。更关键的是——富泽财团安全部门主管,曾是上杉龙一在木叶村暗部执行“灰雁行动”时的搭档。那人左耳后有枚火漆烙印,图案是一只衔着橄榄枝的乌鸦。“您让冲野小姐把MV拍摄时间,卡在首相演讲前四小时?”他问。“不。”妃英理终于露出今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是卡在国土交通省审议会表决结果公布的同一分钟。”毛利兰忽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向书房。五分钟后她捧着一叠泛黄的《朝日新闻》折返,手指点在1995年3月21日头版:“当年沙林毒气案发生前三天,奥姆真理教也在涩谷站做过‘心灵净化’街头布道……当时警方以‘未违反集会条例’为由未予驱离。”屋内空气凝滞如胶。上杉龙一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百叶帘。暮色正从新宿方向漫过来,将整条道玄坂染成铁锈色。他盯着对面大楼玻璃幕墙上跳动的电子广告屏——此刻正轮播着桥奈首相的竞选标语:“重建信任,始于足下”。“岳母,您知道为什么奥姆真理教当年选涩谷站吗?”他忽然问。妃英理没答。她只是伸手,将茶几上那罐倾倒的糖罐扶正。砂糖早已流尽,罐底露出一张折叠的纸条。她展开,上面是手写体字迹:“B3-7号通风井盖,松动。勿踩。”毛利兰认得这字迹——是宫本由美。昨天她去现场协调志愿者时,特意绕到地下通道检查过所有井盖。“因为这里是东京最‘透明’的地方。”上杉龙一继续道,目光仍锁在广告屏上,“每小时三万两千人次经过,监控探头密度全东京第一,但恰恰因为人太多,反而最易藏匿异常。奥姆真理教用改装过的自行车篮运送毒气罐,篮子底部垫了七层海绵减震——他们算准了监控死角在第三根立柱与第五根广告牌夹角处,误差不超过零点三秒。”他转身,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银色U盘,放在糖罐旁:“这是东云建设今晚八点的施工日志备份。里面记录着他们计划用液压顶撑代替爆破作业,但顶撑设备参数被篡改过——实际承重上限比标称值低百分之四十三。”妃英理拿起U盘,指腹摩挲着冰凉金属表面:“您什么时候拿到的?”“今早六点十七分。”上杉龙一说,“施工队长在筑地市场买鳗鱼饭时,把U盘落在了酱油瓶旁边。我替他捡起来,顺手复制了数据。”毛利兰呼吸一滞。筑地市场凌晨四点开市,六点十七分正是鱼贩们收摊、运货车排队离场的混乱时段。那里没有监控,只有刀光映着鱼鳞的冷光,以及空气中挥之不去的腥咸。“所以明天……”她声音发紧。“明天上午十点,冲野洋子MV团队将按计划进入B3通道拍摄。”上杉龙一语速平缓,“预计十一时二十分,首相车队抵达涩谷站西口。十一时四十五分,国土交通省审议会电话通知桥奈首相‘东云建设方案全票通过’。”他停顿两秒,目光扫过三人:“而十二点整,宫本由美会带着二十名志愿者,举着‘请暂缓地下施工,保护百年排水系统’的横幅,从B3-7号通风井附近开始静坐。”妃英理指尖用力,银戒边缘在掌心压出浅红印痕:“如果施工方强行进场呢?”“那就需要毛利小姐帮忙了。”上杉龙一转向毛利兰,“您父亲今天下午三点,会收到一封来自东京地检特搜部的密函——内容是关于樱丘不动产涉嫌伪造建筑资质证书的初步调查报告。发件人署名,是您父亲在司法研修所时期的同期同学,现任特搜部第二课课长。”毛利兰怔住。父亲从未提过这位同学。“他去年在神奈川破获的‘白鹭制药’行贿案,”上杉龙一补充道,“结案报告里引用了您整理的十七份医疗纠纷档案。那是您大二暑假在东京地检实习时做的。”毛利兰慢慢睁大眼睛。那些档案她确实整理过,但从未想过会有人记得。“至于铃木园子……”上杉龙一嘴角微扬,“她今晚会‘偶遇’一位富泽财团的退休审计员。对方会告诉她,樱丘不动产上季度的现金流报表里,有三笔共计八十四亿日元的资金,流向了注册地在塞舌尔的‘青岚咨询公司’——而这家公司去年十月,曾向桥奈首相胞弟名下的‘樱丘高尔夫俱乐部’支付过一笔名为‘场地维护费’的款项。”妃英理终于深深吐出一口气,像卸下一副铠甲。“您布的这个局,”她直视上杉龙一,“不止针对桥奈内阁。”“当然不止。”他坦然承认,“东云建设的钢材供应商,是自民党参议员黑田的女婿控股的‘铁杉物产’;运输车队挂靠的‘关东物流’,实际控制人是桥奈首相的高中同窗;甚至B3通道设计图审核组里,有两位委员的孩子,正在樱丘不动产开发的学区房就读。”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岳母,您要的不是一次胜选。您要的是让所有想借您东风的人明白——这股东风,吹得起来,也压得下去。”窗外,第一盏路灯亮了。光晕在玻璃上晕开,像一枚未冷却的弹壳。毛利兰忽然想起昨夜园子打电话时的抱怨:“真大哥说涩谷站地下有股怪味,像陈年水泥混着铁锈……”她当时笑说“哪有那么夸张”,此刻却猛地攥紧裙角。上杉龙一仿佛看穿她所想,从公文包取出一个密封袋。里面是半块灰褐色的碎屑,边缘带着不规则裂纹。“B3-7号通风井盖内侧刮下的样本。”他递过去,“送检报告显示,含铅量超标十九倍,氧化铁结晶形态显示至少埋设于昭和四十年代。而桥奈内阁上周发布的《城市更新白皮书》里,明确将此类设施列为‘必须拆除的冗余基建’。”妃英理静静看着那袋碎屑。良久,她伸手,将糖罐里最后一点残糖尽数倒进U盘与碎屑之间。白沙覆盖金属,锈迹隐于晶莹之下。“那就按原计划。”她声音清越如刃,“明早九点,民生应援所召开记者会。主题是——‘我们选择相信,涩谷的地砖下,埋着比黄金更重的东西’。”上杉龙一微微颔首。转身时,他西装下摆掠过矮几,带起一阵微风。毛利兰看见他袖口露出一截黑色腕带,上面蚀刻着极细的忍者符文——不是防御,不是攻击,而是“锚定”。锚定此地,锚定此刻,锚定所有即将崩塌又必将重建的秩序。暮色彻底吞没了涩谷。远处十字路口,巨大的全息广告屏突然切换画面:冲野洋子身着白衣,在虚拟樱花雨中回眸一笑。镜头拉远,她身后并非舞台布景,而是真实存在的涩谷站穹顶。无数光点从穹顶缝隙渗入,在她发梢凝成星轨。这帧画面将在明日清晨,被东京所有早报头版转载。标题已拟定好了——《当偶像走入地铁站,她背后站着整个涩谷的黎明》。无人知晓,那穹顶缝隙里渗入的光点,其实来自上杉龙一昨夜安置在十六个通风口的微型棱镜阵列。它们折射的不是阳光,而是三十七颗同步轨道卫星的定位信号。这些信号此刻正汇入东京电力公司地下电缆的谐波频率,在涩谷站B3层形成一道肉眼不可见的干涉场。而干涉场的核心,正是那块松动的通风井盖。毛利兰低头看着自己映在玻璃窗上的倒影。暮色中,她的轮廓边缘泛着微弱蓝光——那是棱镜阵列溢出的频闪,正透过百叶帘缝隙,温柔吻上她的睫毛。原来有些光,从来不在天上。它蛰伏于地底,静待一声令下,便刺破所有粉饰太平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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