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封禅之上!
“合法合规杀几个小的而已,墟王这种级别都亲自来了?”
齐麟有些无语。
他以为如阎真道这种墟卫上来一趟,发现他合法杀人无懈可击,这事就结束了。
结果,十几个‘帝钧’左右战力的星尘海长辈,尽数威压在天,那一双双如同十万大山般的目光全部镇在了齐麟身上。
如阎真道之流,虽然能给齐麟极大压力,但很难真正创伤齐麟,而这十几个长辈强者可不同。
他们是能给齐麟带来一定威胁的!
星尘海,都这么护短?
面对这......
雪境婵呼吸一滞,银发随气流微微飘起,眸中金辉未散,倒映着齐麟那张褪去神性锋芒却更显人间温度的脸。她指尖还捏着那枚刚到手的虚空戒,戒面幽光浮动,内里不知封存着多少叁神族秘藏——可此刻她全然不觉其重,只觉心口被什么滚烫的东西撞得生疼,又酥又麻,连耳垂都烧得通红。
“正戏……”她喉头微动,声音软得像刚融的雪水,“你、你还敢?”
齐麟嘴角一翘,抬手拂开她额前一缕被汗浸湿的银发,指腹擦过她高挺鼻梁时顿了顿,忽然低笑:“怕我再把你弄哭?”
雪境婵猛地仰头,眼尾绯红未褪,却硬是绷出三分倔强:“谁、谁哭了!那是灵气冲脉的自然反应!”话音未落,齐麟指尖已滑至她颈侧,轻轻一按——她浑身一颤,膝弯发软,若非他手臂仍箍在腰上,几乎要跪下去。
“还嘴硬?”他嗓音沉了几分,带着刚镇杀一尊九重禅封禅者的余威,却不灼人,反似熔岩裹着温玉,“方才你眼眶红得能滴血,睫毛抖得像被雷劈过的蝶翅,连喘气都带着颤音……这叫‘自然反应’?”
雪境婵咬住下唇,胸脯剧烈起伏,银发无风自动,竟隐隐浮现出细密鳞纹——那是祖魔血脉被彻底激荡时的本能显化。她忽地攥紧他衣襟,指甲几乎嵌进布料:“那你倒是别停啊!刚才……刚才还没到顶呢!”
此言一出,舱内死寂骤破。
古一猛地低头,盯着自己鞋尖,仿佛那上面刻着太古星图;娲媓则悄然侧身,指尖掐进掌心,唇角却不可抑制地上扬——这孩子,还是那个在太阳帝星后山偷摘火梧桐果、被玄曜追着打三千里还敢回头吐舌头的混世魔王。只是如今,他吐的不再是果核,而是叁神族驻星使的命。
齐麟却没笑。
他凝视着雪境婵眼底翻涌的银色潮汐,那里有羞耻、有委屈、有被践踏尊严后的烈焰,更有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孤勇。他忽然松开她腰肢,反手将她手腕扣在身后,另一只手托起她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婵宝,你记住了——从今往后,谁敢说你是‘贱种’,我就剜他三只眼;谁敢让你跪,我就断他脊梁骨;谁敢碰你一根头发……”
他顿了顿,金瞳深处掠过一道猩红弧光,如远古战戟劈开混沌:“我就把他的魂魄钉在太一神树上,日日浇灌业火,听他哭满九万年。”
雪境婵怔住。
她见过无数强者。魔星少主以万魔颅为冠,椿以血海为袍,可那些威压皆如寒霜覆顶,冷而刺骨。唯独眼前这少年,字字如锻铁,句句似熔金,烫得她灵魂都在发颤。她忽然想起初遇那夜,他在九幽星荒原赤手撕裂七阶噬魂蛛,血溅满襟却朝她伸出手:“来,抓稳点,别掉下去。”那时她以为那是少年意气,如今才懂,那是他早已刻进骨血的诺。
“嗯。”她极轻地应了一声,眼睫垂下,遮住汹涌泪意,“我信你。”
齐麟却没松手。他拇指摩挲过她下唇,忽然道:“你刚才是真想死?”
雪境婵一僵。
“叁青素说扔你出舰时,你心跳快了三倍。”他声音很淡,却像手术刀般精准剖开她所有伪装,“你连指甲都掐进掌心,血渗出来都没发觉——你在等我动手,对不对?”
她喉头滚动,终究没否认。
“傻。”齐麟叹气,额头抵上她额头,温热呼吸交融,“你以为我真会让你死?哪怕天道叁星倾巢而出,我也只会把他们尸骨堆成桥,好让你踏过去。”
话音未落,惊蛰号骤然剧震!舷窗外,一片幽紫星云毫无征兆地沸腾翻涌,无数扭曲星轨如活物般缠绕舰体,舱壁瞬间爬满蛛网状裂痕,噼啪作响!
“雷星域外,虚空乱流带?”娲媓一步踏前,指尖划过空气,竟引出三道金线交织成网,“不对……这是人为的‘锁星咒’!”
古一脸色煞白:“是雷星残党!他们用‘断龙钉’钉死了这片星域的时空节点!”
齐麟却看也不看窗外。他揽着雪境婵转身,金瞳扫过汐梦姬:“你既已归位,可知此咒源头?”
汐梦姬单膝触地,额头贴于掌心,声音带着神性震颤:“父神,此咒出自雷星‘葬星阁’,以十万雷奴脊骨为引,钉在‘雷殛碑’上。解咒之法……唯有毁碑,或……”她顿了顿,抬眸时瞳孔已彻底化作金色树纹,“以十星神尊之血为引,重铸时空锚点。”
“那就毁碑。”齐麟语气平静,仿佛在说碾死一只蝼蚁。
“不可!”娲媓突然开口,袖中滑出一枚龟甲,甲面裂纹纵横如天道经纬,“雷殛碑是雷星镇星之器,毁之则雷星本源溃散,九千万生灵顷刻化为飞灰。且碑下镇着当年‘太古叛神’残魂,一旦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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