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霍剑霆再度迈步而出。
“臣禀陛下,宁渊百年交战,我大宁胜少败多,确是事实。
但这并不代表,我大宁边军就真完全弱于渊人。
只是因为当初那些将帅官员,贪婪无能,怯懦不知兵,才有的社稷倾覆,天下危殆。
但如今,上有圣天子临朝,下有明帅指挥有方。
再经多年生聚教训,才有此番厚积薄发,一朝破敌!
而这一切,更是早有确凿证据。
无论是已然在手的旬谷关,还是被押在外的渊人俘虏。
都足以证明这连番大胜确实无误。
何况,还有渊人南贤王拓跋凌……”
他说得条理清晰,顺便还奉承了皇帝几句。
这让延庆帝脸上都带上了一抹笑:“霍卿所言,也颇为在理。”
“陛下,臣以为,此事已然存在疑问。”
宁王却在这时,肃然开口:“那南贤王拓跋凌,我等君臣从未得见,如何敢定其真假?
至于其他俘虏,就更好说了。
杀良冒功做得,那掳良为俘,也不算什么难事吧。”
“陛下,此事确实疑点重重,还请严查!”
“望陛下慎重……”
群臣再度出声声援,把压力给到延庆帝。
“既然各位大人都有所疑虑,不如就把一些俘虏带进来,问个明白!”
霍剑霆朗声提议。
“正有此意,还请陛下允准。”
宁王顺势请奏。
其他人也一同表态,再望皇帝。
延庆帝和霍剑霆他们的眼底都流露出一抹不安来。
事情,似乎有些不妥。
看他们的架势,似乎早料到有此一步?
但事已至此,皇帝只能点头:“准。”
很快,心中的疑虑,已变成事实。
本以为,相关俘虏都在城外军营关着,传令提人,怎么也得花上一两个时辰。
可没想到,这边旨意才下达,外边很快就有了动静。
一队禁军,就这么押着几个步履蹒跚的俘虏,来到朝会现场!
见此,霍剑霆和明帅的心,都猛然一沉。
事情,彻底超出他们的控制了。
俘虏,本该被押在军营之中,由北疆兵马,严加看守。
除非有旨意下达,否则不可能提早被带出。
即便真有所变化,他也该早些收到消息。
可眼下,直到人被押到跟前,他们才知道有此一事。
军营那边出事了?!
而当看到那几个押着俘虏进来的兵将时,霍剑霆的瞳孔,更是猛然一缩。
“边臣唐州总兵王野,拜见皇帝陛下,万岁,万万岁!”
王野?
他不是应该被软禁在唐州么?
在之前,杜家与渊人勾结一事后,与之相关的王野,也和张巍一起,被夺去一切职权,然后羁(ji)押着,等待之后处置。
怎么,他居然出现在了这儿?
而且,还是以这么一个身份?
骤然间,霍剑霆只觉有一个巨大的罗网,已缠绕到了自己,以及明帅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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