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说的可当真?”顾知微转了转眼珠子,笑眯眯的问。
本来她是不想多生波折,放顾家人一马的。
架不住有人非要上赶着送人头,那她还能怎么办呢?只能笑纳了。
顾知礼看着顾知微那酷似母亲的笑容,到底是自己血脉相连的嫡亲妹妹呢,若平日里她都这般乖乖的,笑眯眯的,自己这个做兄长的也会多疼她两分担。
因此口气也柔软了下来:“自然当真,我是你兄长,你有什么想要的,跟兄长说。”
顾知微等的就是这句话,表情羞答答,眼神却很锐利:“那妹妹我都要出嫁了,今日是添妆日,兄长可给妹妹准备了什么添妆礼?”
一句话把顾知礼给问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狼狈。
对啊,今天是添妆日,家里亲戚朋友都会来给听雪和知微添妆。
他给听雪准备的添妆礼前两日就送过去了,却好像想都没想过要给知微添妆。
众所周知,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很忙。
顾知礼摸了摸鼻子,又端了端茶盏,凑到唇边,还没喝又放下,最后捏着自己腰间的荷包,才勉强一笑道:“兄长自然是有准备的,只是早上请安来得急,忘记带了,晚上,晚上让人给你送过去。”
顾知微见好就收,不管顾知礼送啥,蚊子再小也是肉,不喜欢卖了还钱也行啊。
当下冲着顾知礼一笑,好像没发现他的尴尬和勉强:“那妹妹就等着了。”
扭头还看向了苏听雪:“兄长别忘了,还有大姐姐的一份呢。”
顾知礼更尴尬了,连连点头:“自然,自然是不会忘记的。”
一旁的顾知信冷笑一声:“兄长给听雪姐姐的添妆礼早就送过去了,还用得着你提醒?”
顾知礼听着不对,拿眼睛去瞪顾知信已经来不及了。
急忙找补:“那什么,给听雪的是早就准备好的,你的那份才准备好,所以迟了几日,并不是,并不是……”剩下的话在对上顾知微那双眼睛清冷,明亮的眼睛后,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顾知信重重的哼了一声:“大哥,你跟她解释什么?没准备就是没准备,有什么不能说的?谁让她自己没用,不讨人喜欢的,她一个乡下养大的丫头,能给她预备那样一份嫁妆就不错了,还想要添妆?想得美!”
顾知礼瞪了顾知信一眼:“闭嘴!这也是你姐姐,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扭头来哄顾知微:“知微啊,别听老五胡说,你跟听雪我们大家都是一碗水端平的,绝对不会厚此薄彼。只是你在禁足,这些添妆才没给你,你放心,到了晚上肯定都给你送过去——”
一旁看了半日的苏听雪,此刻也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容,凑过来:“对呀,二妹妹你别多心。在祖父母和父亲母亲眼里,你我都是一样,决计不是忘记了给你添妆,肯定是有事耽搁了。”
“而且祖父祖母最疼孙儿辈,祖父私下给了我好几幅前朝大家的字画,还有一套二进的小院子,祖母也给了我好几套头面首饰,还有一些玉器玩意,想来肯定也不会少了你的那份的——”
顾知礼开始还很欣慰,这弟弟是根棒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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