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微吓了一跳,这人怎么神出鬼没,悄没生息的?
瞪了祁远舟一眼,一边拍着胸脯,一边吩咐人进来:“把这送到过国公爷那边去,见了国公爷,就说我这写的匆忙,有考虑不周的地方,若是国公爷哪里不满意,提出来我再改就是了。”
豆香眼疾手快,抢了这个差事,拔脚就出了院子。
顾知微这才有心思搭理祁远舟,反问了一句:“世子爷想扮演一个什么样的?”
祁远舟眼神一动,突然笑得让顾知微后背发毛:“一个恶毒的婆婆,一个装聋作哑的公爹,自然要配上一个有了媳妇忘了娘,沉迷于夫人的美色,不求上进,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儿子了。”
“我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歇两天,把府里那些事丢给那装聋作哑不干活的亲爹去!或者多使唤使唤那脾气古怪的小叔子,娇蛮跋扈的小姑子?”
祁远舟琢磨着额。
顾知微光一想到那个场面,写出三种人设来,就已经头发都快揪掉一半了,再来三个人设,她都不用演苦情柔弱不能自理的儿媳妇了,她可以直接挂了。
看祁远舟还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顾知微绷不住了。
不行,得赶快换个话题才是。
眼珠子一转,扑过去,将自己今日得到的两张地契摆在了祁远舟的面前:“这是父亲给我的,说庄子虽然不大,出息还不错,给我以后买针头线脑用。”
祁远舟低头扫了两眼,“老爷子倒是难得大方一回,居然把这两个庄子给你了。行,好好收着吧!”
顾知微凑近些:“我看地契上写着有温泉,真的有吗?”
祁远舟颔首:“护国寺附近的几座山头,都有温泉。我记得这两个庄子里的温泉好像还都不一样,你若是得空了,去看看,冬日里去泡泡温泉,对身体也好。”
顾知微眨巴了一下眼睛,心里有两个主意。
不过此刻她更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有件事,涉及父亲和母亲,我也不知该不该问?不问的话,怕这里头有什么禁忌我不知道,若是以后犯了忌讳,就不好了。”
祁远舟翻个白眼:“问吧。”
顾知微将先前梁氏和魏国公那点子不对劲和眉眼官司说了,然后才小心翼翼地问:“父亲以前是不是纳过姨娘?还宠妾灭妻过?”
祁远舟嘴角抿成一个讥讽的弧度:“老爷子没纳过姨娘。”
顾知微一怔,倒是松了口气,没纳过妾,那就不存在宠妾灭妻了?
还没等她那口气松完,祁远舟又慢吞吞的补上了一句:“但是他当年有个极得宠的外室。”
“咳咳……”顾知微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什么?外室?
不是,魏国公看起来长得人模狗样,一脸正气的,还养了外室?
顾知微眼睛刷一下子亮了,扯着祁远舟的袖子:“怎么回事?快说与我听听。”
祁远舟面无表情的几句话就总结了:“那外室最初本不是外室,而是老爷子当年一位朋友之妻,后朋友病故,家中无人,担心妻儿无依无靠,将妻儿一并托付给了老爷子。”
“老爷子将她们一家子四口安置在了柳条胡同,平日里用度开销由国公府负责,老爷子隔一段时日打发人去看一看。”
“后来老爷子跟母亲成亲前,那位朋友之妻托人带信,说儿子重病快死了,求老爷子找太医给看看。老爷子担心那家儿子真的死了,朋友后继无人,亲自带着太医去了柳条胡同。”
“后来,那女人就有了身孕,父亲承认那女人肚子里是他的孩子。”说到这里,祁远舟的眼神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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