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会不会觉得是自己和村民故意演了一场戏,才把他送官的吧!
她顿觉后颈凉嗖嗖,好像人已经被挂了那京城城楼上风中摇摆……
但这些都不是她最担心的。
书里写有,原主娘家近日盼着把谢景愿这个拖累送走,好把她改嫁旁人。
那个人是当地镇上的一个有钱掌柜,五六十岁,是个喜欢在那些事情上折磨女人的老变态,上回在街上看过她一眼,见她长得不错,还是个风韵寡妇,就找去沈家说媒了。
若谢景愿被关去地牢的消息传到了沈家耳中,那她还不得立刻被押着,嫁给老头子!
沈木兮已经等不及要去救人了!
蔡大娘忙拉着她:“谢娘子,你怎么救,这府衙可不是闲杂人等能去的地方。”
沈木兮顿住脚步。
这倒是个问题,在这离京百里外的偏远山村,她是个寡妇,又没银钱,怎么从衙门里捞人?
沈木兮摸着下巴想了想:“没事,我想法子就是了。”
她穿上衣服,随意挽了个发髻,风风火火的就去了。
镇上离她住的村子不远,也就三里地。
但牛车太慢,沈木兮到了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暗了。
虽然她就是暂时没背景没本事的小寡妇,但寡妇门前是非多的呀。这是非多,路子就多。
……
“是他吗?”
夜时的府衙地牢,衙役指了指牢房里蜷缩着的瘦弱少年身影。
跟进来的沈木兮探头看了眼,衙役大哥点头如捣蒜:“是他是他。”
衙役掂了掂手里沈木兮塞来的荷包,满意地笑了笑,朝着里面喊了句。
“谢景愿!你嫂嫂来带你回去了。这件事她已经重新向知县禀明,是她自己摔了头,你当时只是扶她了一把。好了,你可以走了。”
但里面的少年却不为所动。
沈木兮尴尬笑笑,走了进去,温声道。
“景愿,走了。”
谢景愿还是缩着不动,面对眼前女人这故作温柔的腔调,他一点也不想多作理会,只觉得恶心。
但却还是偷偷往她的方向看了眼。
前夜他在饭菜里加了点东西,可惜只让她昏沉了几日,现在看着她那副好端端,还在人前显然“装”出来的温和姿态,眉心一蹙,心想下次他一定再多加点料。
后面的衙役没什么耐心了,本来处理这些村民的琐事就捞不了多少油水,大晚上的也不消停。
沈木兮怕招惹事,声音一厉:“赶紧起来。再不起,今天晚上就给我睡猪圈去!”
本来只是在那个衙役跟前做做样子,未想谢景愿当真站起了身。
他身形瘦弱,但站着却比沈木兮高了一个头。
眼前少年浑身是伤,嘴角还有一团乌青,正垂着头,细长眼尾泛着一缕红光,像是受了极大委屈,却迫于面前恶毒女人的威压不敢反抗的乖巧样子:“我错了,我跟嫂嫂回去。”
沈木兮心里啧了声。
这孩子原来喜欢吃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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