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带着颤音的轻语,让谢景愿缓缓抬起了头。
女子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心疼,和夹杂着的自责和难过。
像是月夜下,开得正盛,却又糜烂的曼陀罗花。
披着狼狈也明艳照人。
真是让人,好恶心讨厌……
她方才那一摔,怎么不直接摔死在这呢。
谢景愿垂下了脸,这次没有再硬躲着,而是乖乖的站起了身。
这是要跟着回去了。
沈木兮总算笑了:“走,我们回家。”
“以后我不会再丢下你了,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要永远在一起。”她坚定地说,一双晶灿灿的眼在这漆黑桥洞里,仿佛比后面夜空下的星星还要闪耀。
谢景愿轻颤着的眼尾轻颤了瞬,终于抬头看去沈木兮。
可在她要去拉他上来时,他却是别开了手。
起初她还不明,可看到他手背上的陈旧伤痕,顿时明白了什么。
他不会以为,她像以前那样要打他吧?
谢景愿似是真的害怕,垂着的指尖都在泛白。
越看,沈木兮越觉得自己方才想太多,即便他今后再怎样的危险和复杂,可他现在就是个孩子啊。
谢景愿的回避只是那一瞬,他还是乖巧顺从的伸来了手。
捕捉到他这些小细节,沈木兮心情略显沉重,默不作声带着他上了桥。
最后上了桥头,和乔二壮感激道了谢,说是下次一定要好好还他人情,一语不发的带着人走了。
找到了人,乔二壮也得回去交差。
临走时,有个去撒尿的衙役没回来,他又等了等。
没等到底下人回来,却听到一声大叫!
“头儿!头儿!”
“出什么事了?”乔二壮问。
那人裤子都没提,就从草丛里跑了出来,指着河对岸的小树林,脸色惨白!
“那……那边!”
乔二壮赶紧带着人去了,等到了地方,看到那个地坑里的可怕场景,他震惊地瞪大双眼……
……
镇上的一家客栈,沈庚跑进屋子,才跑几步就喘得不行,连身上的肥肉都像是大波浪一样的跟着喘。
“娘!出事了,出事了!我们安排的人,都死了!”
“这下出人命了,可怎么办?”
他们又不是皇亲国戚,家里也没个当官的,那些打手是花钱雇的人,又不是卖给了他们。现在沈木兮那边没办妥,万一这头又追究起来,西越律法甚严,偏说是他们的责任,就完了呀!
沈庚越想越害怕,咣当一声砸在地上直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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