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岚脸色一变,登时闭嘴垂下了头。
北辰晔是听说柔妃和北辰殷争吵的事,前来安抚柔妃的,进来时和退下的春岚擦肩而过,他眼神有意无意往旁边瞥了眼,随后脸上再次堆满温和笑意,大步来到柔妃跟前。
他一来,柔妃就像是有了主心骨。
“晔儿,看你弟弟,一天到晚气本宫,他若有你的半点省心就好了。”
“母妃别急,您有心悸的毛病,可别伤了身子……”
今夜有了北辰晔的宽慰安抚,柔妃痛快多了。
她也想明白了一些事,好像瞬间就醍醐灌顶了。
一个小小的乡野女子,哪里有必要闹成这样?
都根本轮不到她出马。
不过是让那个女人走而已,不用大动干戈的法子,多的是!这还不容易吗?
刚从宫里打了一道回来,北辰晔就听心腹说起,地牢里的谢景愿又把吃的给吐了。
他讥讽冷笑:“随他。”
被关押后他便是如此,若非是快饿死,不然是一口都不会吃的。
旁边随行进宫的奴才把方才柔妃赏赐的东西拿了出来:“王爷,这些礼盒放在何处?”
北辰晔看一眼那些礼盒,月下幽暗的眼神里满是讽刺。
“母妃赏赐的,自是要珍藏,给我吧。”
等走到府院的无人池边,一个府中人上前,递来一个帖子。
“殿下,您回来了,盛小姐又送帖子来了。您看这……”
北辰晔眉心一皱,眼神里噙着一丝不耐。
盛苒喜欢他的事,他其实一直都知道,因为从幼时起,盛苒就一直追在他的身后,怎么都甩不掉。
盛苒的出身是很好,单论家世而言,的确可以帮衬到他。
只是北辰晔的心思不在这些儿女之事上。
“盛小姐说,今夜会在京城西楼等您。”
“告诉她,本王没空,也不会去的。”
他把柔妃送的礼盒随意的丢去池中,转身消失在了这个夜里。
……
有了北辰殷的照顾,沈木兮在皇子府休养的这两日,身子逐渐好转,也开始准备出去亲自寻找谢景愿的踪迹。
她觉得很奇怪。
自己找不到就算了,怎么连北辰殷也没线索。
听他说,他连派了很几拨的人,连原先他和谢景愿住的江州小村落都去查过了,可还是未有消息。
人是不可能突然失踪的。
除非!他是不能出现。
是因为被什么事,或许是被什么人给阻拦住了?
“夜王殿下真关心我们九皇子,晓得皇子这两日心情不好,日日送各种新鲜的玩耍之物来。”
屋外皇子府过路奴婢们的话语传来,让沈木兮心中一跳,暗暗念着“夜王”两个字,脑海中全部都是他那张威仪十足却又虚伪至极的脸。
夜王想招揽景愿,那日景愿直接回绝了他,以夜王的性子,他指不定会怀恨在心。
娘的,她怎么就忘了这个人!
果真人一病倒脑子就绕不过弯。
沈木兮越想越坐不住。
趁着无人注意,从皇子府的后院偷偷溜了出去。
沈木兮刚来京城,对京城的路不熟悉,想去夜王府打探,还得先找路。
路还未找到,就听说了京里发生的一件事。
听说,昨日城中西楼边,一个官家小姐在那落水了。
只是消息被高门掩盖了去,并不知道是谁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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