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寅焱看着自己来的太子,眉心微微蹙起,又看了眼北辰晔的方向,还是出声问了句:
“太子,你今日可去夜王府了?”
玄色长袍拢过地上的金砖,北辰景已经长身来到了殿中。
他站在琉璃灯下,妖冶冷艳的脸似笑非笑,像是听到了一个从未听过的笑话,挑眉说:“孤今日一直未出门,何时去了夜王府?不会是夜王还没睡醒吧。”
这是否认了。
北辰晔脸色发白,掀袍跪在北辰景跟前:“太子,不知我如何得罪了你,竟让太子这样容不下我?在这我向太子道个不是,但还请太子饶恕了无辜之人!”
北辰景扯唇,没说话。
北寅焱看着两人,也没有出声。
直到他派去夜王府的禁卫军回来了。
那禁卫军神色古怪,先是看了眼夜王,而后在北寅焱跟前说:“陛下,夜王府里什么异样都没有。”
没有——
北辰晔眼底划过异色!陡然看去眼前笑意颇深的男子,心中一沉,骤然攥拳。
北辰景唇边的笑愈发的大,妖冶的面庞映着琉璃灯,像是一道道在他脸上跳跃的鬼火:“原来什么也没有啊?现在夜王怎么说?”
“现在倒是孤想问一句,夜王为何容不下孤了?这么大的一个罪名,夜王你也是敢呐。”
知道府中的一切,已经被北辰景清理干净,肯定是一点脏污都没有留下!
北辰晔今日没有达到目的,反而是被太子倒打一耙,心中狠得牙痒痒。
但依旧只能保持微笑,很是抱歉地说:“定是底下的人消息传错了,是我误会太子了。”
北辰晔又跪向西越帝。
“父皇,是儿臣误会了太子,还请父皇责罚!”
北寅焱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最后双眸微阖,沉声说:“行了,既然没有闹大,就算了。只是夜王,下次别再听风就是雨。”
“太子,你留下。”
北寅焱哪里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给夜王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拿这样的事来诬告。
怕是太子那边处理好了一切。
他心中叹气,许是心绪繁重,北寅焱突然轻轻咳嗽了起来。
不过咳嗽声很细微,说完就转身进了内殿,是以并没被人多加注意。
这边的北辰晔已经应声退下,路过北辰景身侧时,两人的眸光交汇。
在身后西越帝看不到的角度,北辰晔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北辰景则是带着一股沉静的疯感,挑眉对他笑着,如恶鬼低语:
“夜王胆子是很大。不过,她若是出半点差池,孤一定会千倍百倍……一点一点的还给夜王呢。”
北辰晔眯眼说:“不知太子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或许,有没有可能,是太子把人家折磨疯了。人家姑娘忍不住了,便自己逃了?”
北辰景眸中笑意加深,似一点也没有因为北辰晔的这番话被激到。
因为在他看来,她是永远不会离开他的。
她想逃,也只会是因为,她还没意识到,她离不开他的这个事实。
北辰景轻微负手俯身,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凑到夜王耳边,红唇轻勾,又低声对他说了句什么。
北辰晔脸色陡变。
他怎么知道,他私下在打造……!
该死!府中藏着的东西,不会是被他给……!
北辰景狭长眼神勾人的紧,像是个男狐狸,妖冶的不像凡物,可眼里的狠戾阴湿,却更像是个缠着你到死的可怕厉鬼。
还在轻挑眉,朝北辰晔挑衅地笑着。
“如何交易,夜王自己权衡。三日内,我要见她的人,不然,下一次。”
他如玉指尖轻点了点北辰晔的脖子,扬眉轻笑。
“父皇还在内殿等着孤,就不在这陪夜王说话了。”
他的肩头狠厉地撞开了北辰晔,携着满眼的幽冷暗光,大步去了。
全然没看到,北辰晔见他进入内殿时,垂下的眼帘内,所闪过更诡异的毒光。
人?怕是只剩下一具尸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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