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景没带她去床上,而是把她平放到了桌前。
“就这一晚上了,阿兮也不肯疼疼我吗?”
“其实,上次还有一个东西,没有给阿兮看。”
上次怕她吓着,只拿出了珠子,可从上回看来,他的阿兮比他所想的更胆大呢。
他眼神带着期盼和哀求,只求在最后一夜,和她换一种方式到达顶峰。
“就今夜了,好不好?”
沈木兮只觉得自己中了他的毒,每次看到他这副可怜的样子,什么拒绝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那……就一次。”
北辰景眼睛一亮,像是隐藏不住的饿兽,撕破最后一层的斯文伪装,将她抱住,架在了桌上。
而他的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件衣裳。
不,那根本不算衣服,谁家的衣裳,只是一层轻纱,上下都是洞?
更别说,他正往自己脖子上戴着的铃铛。
沈木兮当即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神色惊讶。
他,是哪里学来的?
“你答应了我的,就要做到。”他执拗地说,已经褪下了她周身衣物,亲手把那轻纱小衣给她穿上。
烛光将那随风扬起的帘子映得发红,里屋中的氛围,也节节攀升。
沈木兮已经不敢往下,看自己此刻到底是何模样。
“阿兮,你真好看。”
他却恨不得,将眼前自己打造出来的完美至宝,牢牢的捧在掌心。
朦胧光影将她身形映得极美,像是熟透了的桃。
北辰景缓缓往下。
沈木兮只觉得,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正划过双腿,引起她的一阵呼吸颤栗。
最后她被欺负的连唇都合不上,仰着头,像是要哭了。
在她即将要失去理智时。
咔嚓一声。
她的双腿好像被什么给禁锢住了。
身下的男人得意的仰起头,像是小狗在向主人求着表扬:“阿兮,瞧,现在你动不了了。”
沈木兮低头看去,眼前昏黄灯烛下的场景,让她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不知何时,他竟然用一条铁链,缠绕着她的双足,把她一点点禁锢到了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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