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别京城许久,再次迈上回京的路途,沈木兮既是紧张又激动,早已是归心似箭。
许当真是有了盼头,才行了两日,还是在颠簸的路上,沈木兮比谁都吃麻麻香,眼瞅着脸色都跟着红润了不少。
萧朔侧头看着,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笑,但在心里却暗骂那北辰景真不是个东西。
把人丢下就不管了,这么几个月,连一封信都不送来。
早知道他这么“无情”,当初说什么,也不放她离开北漠。
刚准备收回眼神,却对上了旁边正大光明“偷瞄”自己的花星辞。
花星辞打量着他,又看去后面车内的沈木兮,双手撑在后脑勺,嘴角含着狗尾巴草,扬眉说:“说吧,喜欢多久了?”
萧朔金色瞳孔里的含笑光芒,瞬间被冷漠替代,很快又恢复了往日那高贵的姿态。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花星辞扯唇:“反正北辰景也不见踪影,你直接把人带走他也不知道,一接手还能当爹,这多好?”
“……”
“她只属于她自己,从不属于谁,也不是谁的所有物。”萧朔沉声说,再睨了眼花星辞,“我尊重她的选择。”
花星辞呸掉嘴里的狗尾巴草。
愚蠢!
喜欢就去抢了,还等呢?
他就不一样了,只要是他喜欢的,他可是又争又抢!
萧朔懒得和他多说。
沈木兮和他认识的很多女子都不一样。至少,在萧朔看来是如此。
并不是谁都有胆子,敢一个人男扮女装奔赴北漠。也不是谁,在怀胎八月时,还敢义无反顾的远赴回京寻夫。
无论是在怎样的困境,她好像永远都是笑着的,在黑夜里如同一颗星,在白日如同那小太阳。
聪明,果敢。就像是一朵,在贫瘠的草原土地上,也开得正艳的格桑花。永远绚烂。
这样的她,理应选择自己想要的人生。
但,若是这次回去,发现北辰景真的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他也不会袖手旁观,更不会再次放手了……
因为他们是北漠的使臣队伍前来的西越,路上要经过多方关卡检查,即便是萧朔想快些进京,也得在路上多加耽搁。
沈木兮倒是不怕慢,能有人愿意护她回京就不容易了,她自然不会催促的。
况且闷头直冲京城也是不明智的决定,在路上提前洞悉京城的动向,再行后面的打算是最好的。
而离京城越来越近了,有关京中的消息,也如沈木兮所想的,陆陆续续传来。
听说,珍妃出场倒戈后,夜王曾经做过的各种事迹,也跟着一一败露。
加上他之前当着所有大臣的面,在朝堂上发疯行凶,那些本是夜王一派的人,都纷纷开始重新从秉持中立,到重新站队。
朝堂上的乱子一出,受苦受罪的还是百姓。
好在太子及时归朝,稳住了朝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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