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药极为罕见,寻常人家根本无从获取,而这毒药,正是景渊暗中从西域购入的,儿臣的人,已经找到了为他运送毒药的商人,此刻正在殿外等候,随时可以传召。”
太后的脸色愈发难看,指尖紧紧攥着凤椅的扶手,指节泛白。
她看向萧景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景渊,他说的是真的?这毒药,真的是你从西域购入的?”
萧景渊心头一慌,随即又强作镇定,连连摇头:“母后,不是的!这都是萧策的阴谋,他故意找了一个假商人,伪造了证据,就是为了陷害我!
儿臣根本不知道什么‘牵机引’,更从未从西域购入过毒药啊!”
“是不是阴谋,看看这些书信便知。”萧策示意侍卫将托盘上的书信递到太后面前,“这些书信,都是景渊与镇国大将军往来的密信,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他与镇国大将军勾结,意图暗中培养私兵,等到时机成熟,便发动宫变,废黜太子,拥立他自己为帝。
而毒害沈清辞,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
景渊忌惮沈家的势力,怕沈清辞在宫中为沈家传递消息,便想先除掉沈清辞,再一步步扳倒沈家,断了太子和儿臣的左膀右臂。”
侍卫将书信呈给太后,太后颤抖着手接过,缓缓展开。
书信上的字迹,正是萧景渊的亲笔,上面的每一句话,都字字诛心,清晰地记录着他与镇国大将军的谋反计划,甚至还有他如何谋划毒害沈清辞、如何伪装自己醇厚性子的细节。
看着这些书信,太后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一般,手中的书信缓缓滑落,飘落在金砖地上。
“不……不可能……”太后喃喃自语,眼神涣散地看着萧景渊,“景渊,哀家从小看着你长大,你性子醇厚,待人谦和,怎会生出这般狼子野心?
怎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你告诉哀家,这些都是假的,都是萧策伪造的,对不对?”
萧景渊见书信被呈出,知道自己再也无法伪装下去,脸上的委屈和柔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狰狞和狠戾。
他猛地站起身,不再看向太后,而是死死地盯着萧策,声音冰冷刺骨:“是又如何?萧策,若不是你处处挡我的路,若不是沈清辞碍事,我怎会走到今日这一步?
我本就不比你差,凭什么你生来就备受父皇重视,凭什么太子无能,却能坐拥储君之位?
这天下,本就该是我的!”
“你放肆!”太后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呵斥,“萧景渊,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谋反乃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你竟然敢有这般心思,哀家真是白疼你一场!”
“白疼我一场?”萧景渊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太后,您疼的从来都不是我,您疼的,是那个能让你牢牢掌控后宫、掌控朝政的皇子罢了。
而我,不过是你用来平衡太子和萧策的棋子罢了!
如今棋子想要翻身,有错吗?”
沈清辞看着眼前这般面目狰狞的萧景渊,心中一阵寒凉。
这皇子,狼子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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